“来!小娘们,挺有劲呀,还咬我,你他妈的挺狠呀,你们老毛子不是都愿意在嘴巴里藏毒么,
我看看,你嘴巴里有没有!”
两人面对面看了一分钟。
那女人就跟哑巴似的,连话也不说。
陆卫国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摘下女人的面罩。
然而,刚看到女人的长相,陆卫国就呆住了。
黑眼睛,白皮肤,高鼻梁,长着一副混血的模样。
简直结合了两国的全部优点。
重点是,在暴露出来的发丝间,还能看出这是个黑头发。
如果说后世的明星在美颜下,能打个九十分。
而这个女人,不用美颜,只是那长长的睫毛挂上冰爽。
只是这微弱的点缀,就能让她达到九十五分,甚至更高!
陆卫国震惊之余,手也没有停下。
捏住女人的下巴,查看了一下女人的口腔。
大牙后面没有毒药,舌头很灵活阻止这他将手伸进去。
“混血?你越境是来干什么的?”
陆卫国镇了镇心神,将手伸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赶紧老实交代。”
见女人依旧是那番死面孔,陆卫国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平。
也就在此时,刘大壮终于拎着猞猁的脖子走了过来。
一边走还一边说:“妈呀,哥你咋这么牛逼,我好不容易追上猞猁,你咋抓个女人?”
“闭嘴!”陆卫国白了一眼刘大壮。
刚刚那么危险,你他娘的不知道来帮我。
自己去追猞猁了!
不过那头猞猁出现的瞬间,女人的眼神中终于有了神采。
“你真的是猎人?”
女人开口说话,说的依旧是蹩脚的东北话。
“我没骗你,如果我经过专业的训练,你以为还能让你咬到命根子?”
这一次,反而是陆卫国说起老毛子话。
前世的他,这个年纪俄语或许没有这么好。
可等他上了岁数,为了看原版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是真吓了一番狠功夫。
没有办法,毕竟男人一上了岁数,绝对会喜欢上保尔柯察金和看那位伟人的书。
“你还能抓住猞猁?”
“不仅能抓,它还喜欢我,愿意成为我的朋友。”陆卫国说这,将猞猁抱在怀里。
那猞猁早就害怕了刘大壮的手,一钻进芦苇过的怀里,就跟小猫一样温顺。
“哦!啊!它。。它。。你。。你难道是大树的儿子?连它都能这么温顺?”
陆卫国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就反应过来。
如果有去过远东地区,那些相对原始的老毛子村落旅游过的会知道。
因为那边土地广袤,不少村子直到后世,过的还是咱们九十年代的日子。
老毛子不喜欢种地,生活全靠伐木,打猎活着。
所以很感激给他们生活的大树。
而且,别看老毛子打猎连黑瞎子都不怕,甚至能跟光着膀子跟黑瞎子单挑。
可对猞猁和远东豹,有着别样的情怀。
他们可以驯服黑熊,但绝对驯服不了猞猁跟雪豹!
“对呀,这是我的朋友,我追它不是为了捕猎,而是为了保护它。”
“大山的精灵不用保护,它只会认可强者,我也认可强者。”
女人宛如打开了话匣子,看向陆卫国也没有那般愤怒,反而是满满的敬佩。
陆卫国脸色变了变,这外国人的教育,还真有趣。
可能也正因为他们的教育水平相对低下。
反而多出来一种最朴实的思维。
尊重强者,信仰自然。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
陆卫国耐心的问着。
一旁的刘大壮都惊呆了。
咋那个长得像外国人的说这东北话。
你这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说的却是老毛子话,低了嘟噜的,说的比他们之前来的知青老师都好。
“你越境在这边干什么?”
“等人,一个男人。”
“为什么?”
“是我父亲让来的,父亲说那是我的男人,他的父亲给我们提供食盐跟面粉,我们提供猎物跟木材。”
交易!
陆卫国瞬间明白过来。
他就感觉,一个县城的小官,就算在边境,也不能有可以调动老毛子边防的实力。
这个女人的枪是专业,可明显不是那种正规训练过的边防。
而让钱云山与老毛子有关的秘密,正是用咱们辛苦产的粮食。
老百姓的口粮,换来了他自己的利益!
“只有食盐跟面粉?还有别的交易么?”
“没有了,我父亲说,你们华国人聪明的跟狼一样,一车木头只能换两斤食盐,再多的东西我们实在是换不起,
只是把木头运送过来,就要我们全村的人一起。”
真他妈的黑!
陆卫国想起钱云山那胖嘟嘟的脸。
还有手上带的那个金表。
恨不得直接下山去他家打劫一番。
两斤食盐,不仅要木材,还要人家的劳动力。
就是那些采摘棉花的黑人估计都没有这么便宜。
想着想着,陆卫国闹钟灵光一闪。
这活他娘的赚钱呀,木材什么的,他没有实力搞过来。
可动物的皮子,还有黄金,甚至是这年代最缺的外汇,只要打通关系。
那都可以借由这群人的手弄过来!
“这样,你看咱能不能谈一谈。。或者,我有时间去你们村子一趟。。。。”
陆卫国脸色扬起笑容,同时准备这次回村后,绝对天天给猞猁供起来。
这玩意好呀,能旺财呀!
对!
这头猞猁以后就叫旺财了!
陆卫国用眼神让刘大壮将那把狙击枪藏起来。
一边了解女人村子的情况,一边给女人搜身松绑。
除了狙击枪,女人身上还有五发子弹,两把砍刀。
一卷铁丝,怀里藏着的则是一块大列巴面包。
相比于肉食,这玩意对女人来说更加珍贵。
当然,陆卫国此时只有一个感觉。
大!
真的大!
比赵杨阳的还要大!
甚至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摸够没有,可以给我松绑了吗,你是精灵认可的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女人白白的脸色挂上一抹樱桃红。
挂着冰霜的眉毛一眨一眨,黑黑的眼珠中遮盖住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