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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这下我真得尚公主了 > 第63章 小院外传来叩门声

第63章 小院外传来叩门声

    杨政道打了个冷颤,还没等他来得及温存,便发现怀里的阿质突然消失了。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便听见一个声音在唤他。

    “大郎……大郎……”

    那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他感觉到脑袋一阵刺痛,然后便醒了过来。

    杨政道睁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苏红衣,他怔了一下。

    接着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头顶,却被苏红衣轻轻按住。

    “大郎,别动。”

    苏红衣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这让杨政道感到一阵恍惚。

    那话音刚落,苏红衣便径直俯下身来。

    杨政道懵了!他就这样被软软地压了一下。

    毫无顾忌!

    这!?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亲近了?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杨政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苏红衣。

    他感觉苏红衣,她变了!

    她眉眼间的冰似乎都融了不少,化作了汪汪的秋水。

    挺翘的琼鼻喷着热气打在他的额头上,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原本冷艳的红唇似乎肿了……厚了一些。

    嗯!?

    什么情况?她那白腻的脖颈处怎么有一片红。

    杨政道面露怪异。

    那……是个唇印吗?!

    谁的唇印!!

    该不会是我的唇印吧!?

    刚才梦里的不是阿质,是苏红衣!?

    不容他多想,头顶便传来一下刺痛。

    紧接着,苏红衣便已起身。

    她纤细的手指上多了一根细长的钢针。

    显然那钢针正是从杨政道的头顶取下来的。

    “红衣,那个……”杨政道突然发现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大郎,您中了迷情香。”苏红衣脸色一阵羞红,语气却恢复了冰冷。

    “是那个香炉!?”杨政道猛然惊醒,想起了那个柘枝妓。

    然后他慌忙坐起,这才发现樱落正躺在一旁。

    他再看向自己。

    外袍大敞,里衣凌乱,腰间的革带不知何时被扯了下来,扔在榻边。

    “我把她打晕了!她没事!”苏红衣那清冷的声音中分明带着几分醋味。

    不是樱落!

    杨政道立刻明白过来了,但却难以置信:“那我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

    没有?!不可能!?

    苏红衣面无表情,声音很冷,但杨政道却从中听出了那种无奈与失落,甚至有些委屈。

    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管是把她睡了,还是被她睡了。

    都必须确认一下。

    杨政道突然灵机一动,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捂住了头。

    “大郎,怎么了?!”

    声音对了,很是亲昵。

    方才那冰冷的声音,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杨政道抬手偷袭!

    “你!?”苏红衣立刻涨红了脸。

    他再回想一下梦中的大小与形状,对上了!

    “红衣,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句渣男都爱讲、少女最爱听的甜言软话,就这么顺溜地从杨政道口中讲了出来。

    说罢,他便快速起身,开始整理衣袍。

    苏红衣则痴痴地看着杨政道,片刻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不要你负责。”

    杨政道看着低着眉、咬着唇的苏红衣,好似一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

    他忍不住逗弄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苏红衣抬眼剜了杨政道一眼,再低下头,心里便甜丝丝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他这是给我写的诗吗?好生白话,却好生动听。

    杨政道看到了苏红衣在偷笑,十分欣慰。

    这就对了嘛!整天冷冰冰的不好,现在不流行冰山美人、高冷校花了。

    好男人嘛!当然是要让每个女孩都开心!

    杨政道定了定神,来到了厅堂。

    看到跟着他走出来的苏红衣,脚步有些不自然。

    他一阵愧疚,因为在他刚才整理衣袍的时候,发现长裈上染了几点血迹。

    “还疼吗?”

    苏红衣怔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轻声道:“无碍!”

    凭几上还放着几碟糕点。

    杨政道四下望去,那柘枝妓和乐姬倒是收拾得干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苏红衣看到杨政道四处寻察的目光,便解释道:“那迷情香,只要燃尽,便与寻常燃香无疑,实难取证。”

    杨政道闻言,并不在意,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我们在此坐等假母便好,如此大费周章,定然是有目的。”

    说罢,杨政道在身旁的榻上拍了拍,示意苏红衣坐下。

    苏红衣只是立在一旁,目光盯着门口。

    杨政道不由得对苏红衣,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腿,这腰,这宝贝……

    哎,暴殄天物!可惜了。

    本可以真真切切、仔细品味,现在是迷迷糊糊、囫囵吞枣。

    只能说这一夜太过于突然,这一日,太过于草率。

    想到这里,杨政道干咳了一声,问道:“那个……红衣,我们那个了多少……”

    “你!”苏红衣又羞又恼打断了杨政道的话,然后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道:“我数着数着忘了,也不知道多少下。”

    多少下!?你还数!!

    杨政道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拍了两下脑门:“我问的是多少刻,多少分,多少时长?”

    “哦……”苏红衣的脸颊烧了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小,“许是两刻左右。”

    还可以,两刻大约29分钟。

    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是半个时辰,完全是在自吹自擂。

    杨政道瞧见似乎在走神的苏红衣,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自然不知,苏红衣在一番实践过后,对书本上学来的知识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杨政道中的是迷情香,以迷为主,谁用了都会断片犯迷糊。

    而苏红衣中的则是催情散,功效单一,但事后记忆如常。

    所以,她此刻正在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

    那个果然是那样的……那个好像真的可以那样……

    杨政道看着双眼越来越迷离的苏红衣,忍不住提醒。

    “喂!喂!”

    “啊……”

    “红衣……”

    “嗯……”

    “下次别数了。”

    “哦,好。”苏红衣话刚出口,便猛地一怔。

    他说下次……他方才说的是下次……

    可我为什么会说好!!

    苏红衣霎时间感觉自己脸颊都着了火,她好想捂着脸,跳窗而逃。

    就在这时,小院外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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