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重生崇祯,重振大明 > 第二十四章谱曲的与画画的

第二十四章谱曲的与画画的

    黄立极其实知道。

    施凤来与张瑞图,并非没有才华的人。

    只是没有政治方面的才华。

    施凤来万历三十五年榜眼。但一直在翰林院坐冷板凳。毕竟万历末年,到天启年间,都是高端局,上面厮杀都大老。方从哲,叶向高。有的都被后世编排为武林高手那种。

    施凤来根本没有什么施展才华的空间。倒是施凤来在戏曲上的才华,很突出。他根据杨家将写的《三关记》,流程甚广。也可见施凤来坐冷板凳坐得多闲。

    张瑞图也是如此。也是施凤来同科探花。

    也是一路坐冷板凳上来的。不过张瑞图爱好就比较正常,在书画上。是书画名家。张瑞图的草书是一绝,而画上面,宗法黄公望,也是当代名家。

    说两人是书呆子有些过分,但的确撑不起而今的局面。

    “朕想要的是一个德高望重,能镇得住场子的大臣。”朱由检说道:“最重要的是,与朕同心同德。”

    黄立极沉默片刻,心中暗道【看来,我如果不能说出一个人来,我很难脱身。】

    【这个人,不能是东林党。魏忠贤如果知道,一定会找我麻烦。】

    【这个人,也不能是阉党。不是我小看阉党,阉党中根本没有首辅之才。】

    【这个人,也不能资历太浅薄,否则根本镇不住场子。】

    【只能从万历朝,齐楚浙党中选了。】

    黄立极想起了遗诏上的文字,说道:“臣举荐一人。”

    “谁?”

    “前太常寺卿,官应震。”

    “官应震?”朱由检这一段时间,虽然一直在看官员档案,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毕竟万历年间斗争太复杂,牵扯人太多了。

    “他是楚党的人?”

    黄立极说道:“正是。历任六部给事中,为楚党魁首,屡次上奏,为张居正翻案。”

    聪明人不用说太明白。

    朱由检立即明白,黄立极的重点。

    历任六部给事中?

    给事中是七品官,但位卑权重。是言官中最重要的,是有封驳诏书的权力。

    一般人,当一任給事中就行了。

    结果历任六部给事中?须知,给事中等言官,是不许连任。因为重要,所以一任期满,立即换人。

    估计如果没有这个规定,官应震能在给事中任上坐到老。

    就可以看出,官应震在万历朝党争中,充当什么角色?或许不是大老,但一定是双花红棍。

    冲锋在前那种。

    而今二三十年过去了。当年大佬们都不在了。当年的红双花红棍,也成为大佬。只要将官应震搞过来,一定是自带班底。

    再加上,官应震一直为张居正平反的主张。

    这与朱由检遗诏精神不谋而合。就冲着一点,官应震刚刚上台,一定会配合朱由检的。

    再再加上,官应震与韩爌。两人同时代人,政治主持如此相反。估计是年轻时候都干过一场。

    现在老对头,重新上线。

    官应震VS韩爌。

    朱由检都有一点小期待了。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朱由检问道。

    “天启初年,官公见局势不妙,就回黄冈老家了。”

    “看来,官应震是十万个看不上魏忠贤。”朱由检心中暗道。立即吩咐:“传旨,召官应震入京。”

    随即越发不想放弃黄立极这个老油条。在京城混了几十年,成为老油条,最重要的就是对各种利害关系门清。

    不如此,根本混不下去。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肯说实话。明哲保身为主。

    “不过没有关系。”朱由检心中暗道:“我有读心术。你嘴巴上的话不能信,但心里想得还是很诚实的。”

    这边朱由检刚刚送走黄立极。

    戏曲名家施凤来,书画双绝张瑞图就来求见。

    一见朱由检,就诋毁魏忠贤。说他们迫于形势,不得不屈从于魏忠贤。但都是朝廷忠臣,请朱由检明鉴云云。

    朱由检一听他们的心声,他们是感觉魏忠贤这艘船要沉了,想要投奔朱由检,希冀能够保住大学士之位。

    朱由检心中顿时冷笑:“果然,能为曲,能为画,就是不能为政。”

    特别是与黄立极一比。

    黄立极比他们提前感觉局面不妙,想溜。而溜的时候,也没有攻击魏忠贤。反而像办法让魏忠贤欠人情。

    朱由检估计,黄立极私下里与韩爌有联系,也想办法让韩爌欠人情,否则不能解释,黄立极为什么对东林那边了解这么清楚。

    而两个人反应就慢半拍。这个时候还想保全自己的大学士之位。

    这也罢了。

    他们来这里做得事情,也不明智,疯狂拉踩魏忠贤。

    是。魏忠贤不是好东西。

    但没有魏忠贤,他们这两个人能够进入内阁吗?

    如果不是魏忠贤不得人心,但凡有才华的人,都不愿意阿附魏忠贤。内阁大学士还是要有人充数。怎么可能让作曲画画的人上来。

    真以为大明没有人,还是翰林院竞争不激烈?

    朱由检十分看不起他们。既没有政治嗅觉,也没有品行,更没有立场。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不过,废物也是有利用价值的。”朱由检心中一动。

    并没有呵斥,而是好生安抚他们。说了一些君臣相得的话,将他们打发走了。

    随即问王承恩说道:“听清楚,他们两个人说的什么了?”

    “听清楚了。”

    “去,告诉你义父。”

    王承恩瞳孔一震,他义父是魏忠贤。朱由检前脚才好生安抚,后脚就将这两人卖给魏忠贤。

    不过,王承恩什么也没有说。陛下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立即去了。

    朱由检想起两个人表现,冷笑一声,暗道:“两个蠢货,蠢人是没有资格玩政治的。”

    这两人完全是魏忠贤抬上来,自己没有才能,下面没有班底。更没有自知之明。但凡有自知之明就该想办法激流勇退。

    但卖给魏忠贤就不一样了。

    魏忠贤这里还是有很多筹码了的。

    朱由检要一个个地拿下。

    随即又想道:“等一会儿,看魏忠贤让出一点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