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东京难得出了个好太阳。
高桥浩史天没亮就提着高尔夫球杆出门了,说是要陪部长去千叶县的球场打球,晚上还要连着应酬,大概率是不回来了。
高桥美纪一个人在公寓里大扫除。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美纪吓了一跳。浩史带了钥匙,平时也不会有邻居来串门。她强忍着腹痛,扶着墙一步步挪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猫眼外,一张带着痞笑的脸被放大了。
是徐燃。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一头黄发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手里还百无聊赖地抛着一串钥匙。
美纪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家的地址?而且居然敢直接找上门来!
“美纪姐,开门啊,知道你在家。”徐燃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进来,带着一种笃定的轻狂,“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只能在楼道里喊你的名字了。日本的公寓隔音可不太好啊。”
这句话简直是捏住了美纪的死穴。她脸色一白,生怕惊动了那些本来就喜欢嚼舌根的邻居,赶紧手忙脚乱地拧开了反锁的门把手。
门刚拉开一条缝,徐燃就毫不客气地推门挤了进来,顺手“砰”的一声把门反锁上。
“你……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这儿的!”美纪压低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又羞又急地瞪着他,“要是被浩史知道……”
“知道什么?”徐燃挑了挑眉,扬起手里的一张纸,“店长让我把下周的排班表顺路给你送过来。怎么,同事互相关心一下,高桥先生也要管?”
这借口找得冠冕堂皇,但徐燃的眼神却像带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美纪身上游走。美纪今天在家里大扫除,只穿了一件浩史不要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因为刚才摔了一跤,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肩带。
“排班表我收到了,你快走吧……”美纪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伸手去接那张纸。
刚一伸手,腰部的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徐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怎么搞的?”徐燃皱起眉头,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
“刚才擦柜子……扭到腰了。”美纪疼得眼圈发红,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徐燃胸前的衣服。
徐燃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美纪惊呼出声,双腿拼命踢打挣扎。
“别乱动,想让腰彻底废了吗?”徐燃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抱着美纪,连鞋都没脱,直接踩上了玄关的榻榻米,大步朝公寓里面走去,“哪个是你们的卧室?”
“不!不能去卧室!”美纪像触电一样反应过来,指着一旁的沙发,“放我到沙发上就好,求你了……”
那是她和浩史的婚房,是绝对的私人领地。让别的男人踏入那里,就等于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但徐燃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瞥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径直走了过去,一脚踹开。
主卧的布置很传统,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浩史西装革履,满脸志得意满;美纪穿着白无垢,低眉顺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摆件。
徐燃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把美纪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猛地陷了下去,熟悉的洗衣液香味扑面而来。美纪陷在被褥里,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徐燃,再看看墙上的婚纱照,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别看了。”徐燃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冷笑一声,
他说着,转身走向一旁的衣帽架,一把扯下浩史平时当宝贝一样挂在那里的高档真丝睡袍,随意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你疯了!那是浩史的衣服!你快脱下来!”
“急什么?他不是不在家吗?”徐燃慢条斯理地系上睡袍的带子,大喇喇地走到浩史平时最爱坐的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甚至把两条长腿直接架在了床沿上。
浩史的睡袍穿在徐燃身上显得有些短,却恰好露出了他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美纪,你刚才疼成那样,你那个废物老公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问问吧?”徐燃把玩着床头柜上浩史的名贵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美纪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无言以对。
是啊,浩史满脑子只有高尔夫和他的面子,就算自己痛死在家里,他大概也只会嫌弃自己给他添了麻烦。
“趴好。”徐燃突然站起身,走到床边,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什么……”
“我让你趴好。我在国内学过一点中医推拿,你的腰要是现在不揉开,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美纪还在犹豫,
徐燃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中央。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在高桥浩史最引以为傲的主卧里,美纪彻底沦陷在了一个黄毛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