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冷艳女人的逼问,徐燃确实不知道该坦白什么。
但他好歹经历了前几次模拟,身上早就沉淀出了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气质。
徐燃并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大老远跑来张家界,核心目的就是为了解救病床上的老爷子。
从对方的语气和态度来看,眼前的冷艳女人虽然派人动了手,但显然并非真的想要将老爷子害死。
这说明,她手里面一定有解药。
徐燃目光平静,直接开门见山:“告诉我,解药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冷艳女人那漂亮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解药?”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忽然笑了起来:“你竟然问我解药是什么?”
“这个科研成果,当初不是你亲手教给我的么?”
徐燃心中猛地一怔。
这女人的意思是,她给老爷子徐长庚下的那种连全球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药,竟然是他徐燃自己研制出来,并且亲手交给她的?!
……
就在徐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时候。
在这个奢华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徐燃和冷艳女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衣柜暗门内。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韩国男子,正憋屈地趴在那里偷听。
当听到冷艳女人亲口说出,这个神秘的科研项目竟然是徐燃一个人单独完成的时候,男子眼睛一亮。
他赶紧摸黑拿出一个小本本,用笔飞快地记了下来,
“这项科研是徐燃单独研制的,”
“而非权银雅……”
男人在内心得意地暗道:“我就知道有猫腻!这个核心机密终于被我抓到了。”
就在他暗自庆幸自己躲在这里是个明智之举的时候。
外面的房间里,局势忽然发生了变化。
冷艳女人看着徐燃那短暂愣神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怀疑。
她退后了半步,死死盯着徐燃的眼睛:
“你不是徐燃???”
衣柜里的韩国男子屏住了呼吸。
徐燃的心中也是骤然一紧,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然而下一秒。
冷艳女人踩着高跟鞋,原地转了半个身,
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对!你就是欧巴。这种眼神和气场,别人模仿不来。”
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上前,直接伸手抱住了徐燃,将徐燃的脸庞用力塞进了自己那傲人的胸前。
“欧巴,你的狂躁症又加剧了么?”冷艳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现在都已经严重到开始影响记忆了么?”
狂躁症?
徐燃被埋在一片柔软之中,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从来没有得过什么狂躁症,身体一直健康得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未来的第四个模拟世界里,自己不仅搞出了恐怖的科研,还患上了狂躁症!
至于影响记忆……刚好可以装作伪装的说辞。
想通了这一点,徐燃立刻将计就计。
他顺势倒在冷艳女人的怀里,故作痛苦地皱起眉头,声音低沉:“是啊。我已经有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所以……刚才不是我有意要隐瞒你。”
听到徐燃这番“痛苦”的剖白,冷艳女人心中的防线彻底被击溃。
“没关系,欧巴,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升温,宛若干柴遇到了烈火。
冷艳女人主动献上了红唇,两人直接在房间里忘情地亲吻了起来。
而此时。
躲在衣柜暗门里的韩国男子,正竖起耳朵等着听接下来的机密。
可是听着听着,外面的谈话声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遐想的衣物摩擦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男子有些急躁了。
他紧紧地将脸贴在衣柜的门板上,拼命想要听清徐燃和冷艳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西八!我的未婚妻,她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男子在心底无能狂怒。
原来,这位冷艳动人的财阀小姐,正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他之前就一直怀疑徐燃跟自己的未婚妻有染,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未婚妻又极其强势。
所以他这次才出此下策,不顾身份地提前躲到了这个房间的衣柜里面。
“他们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真的只是在一起研究科研?”
……
韩国男人虽然担心外面两个人有奸情,但是万一猜错了呢?
冒然出去,得罪了徐燃……到时候在那帮老头子面前,他可吃不了什么好事儿。
“西巴!”
“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未婚妻,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时候也难免产生了一丝极其煎熬的怀疑。
就在男人焦躁难耐、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
冷艳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娇呼,声音有些惊讶,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衣柜里:“欧巴,你皮肤怎么变了吖。”
“华夏是有什么特殊的整容技术么?我记得你以前超级黑的。”
“怎么现在变得亮莹莹,甚至还透着粉粉的颜色呢?”
“好Q喔。“
衣柜里的男人听到这番对话,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变颜色?
而此时在外面。
徐燃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自己啥时候变成黑皮了?
晒黑的?谁信?
为了不露馅,他只好顺着刚才的话头往下编:“或许,是因为病症加剧的缘故。”
冷艳女人接着说:“是么欧巴?”
徐燃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对话,冷艳女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在徐燃耳边偷偷说的。声音很小,躲在衣柜里的韩国男人彻底听不到了,只能在里面干着急。
冷艳女人搂着徐燃的脖子,有些忧心地轻声说道:“那你还爱我么?”
徐燃面对这种问题,经验极其丰富,张口就来:“当然了。”
冷艳女人不依不饶:“那你亲口说你爱我。”
徐燃毫不犹豫:“我爱你。”
冷艳女人美眸一转,追问道:“爱谁?”
徐燃:“爱你。”
冷艳女人显然不吃这套含糊其辞的话术,她盯着徐燃的眼睛,咬着红唇逼问:“爱谁?你倒是把名字说出来呀,欧巴!”
“……”
徐燃瞬间卡壳了。
他上哪知道这女人的名字叫什么?从进门到现在,对方一口一个“欧巴”,他连这冷艳女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叫得出来!
看到徐燃突然沉默,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冷艳女人以为他的“狂躁症”已经严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气恼和心疼,直接低头,张开小嘴,
狠狠地咬了徐燃一口,
“嘶——”徐燃皱了皱眉。
冷艳女人松开嘴,以示惩罚地警告道,让他以后再也不准忘记自己的名字:
“欧巴,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权银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