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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降维打击,阎王殿的杀戮艺术

    “噗噗噗噗——”

    距离十步,左臂上精巧的连发手弩率先发难!

    第一排的三十多名死士甚至还没来得及举刀,便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都没发出半声便栽倒在地,当场毙命。

    随后,距离拉近至三步。

    背后那半人高的重型精铁陌刀,轰然出鞘!

    “锵!!!”

    一名秦嵩的死士头目怒喝着,高举弯刀,带着绝望的孤注一掷,狠狠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阎王殿战士。

    然而,想象中火星四溅的格挡画面并未出现。

    那名阎王殿战士只是微微侧身,用陌刀厚重的刀背极其精准地磕偏了弯刀的轨迹。

    紧接着,他猛地欺身而进,一记凶狠的铁山靠狠狠撞碎了死士的胸骨!在死士失去平衡的瞬间,宽背陌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酷的半月弧光,自斜上方劈下!

    “嗤——拉——”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阻滞。那名死士连人带残刀,被一分为二。

    温热的鲜血与内脏,在这个灰白的北境清晨里,以一种触目惊心的鲜艳,泼洒在冻土之上。

    这样的杀戮微操,在峡谷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阎王殿的战士们配合默契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一人正面重劈压制,侧翼的同伴如鬼魅般切入死角,匕首精准抹喉;而第三人,在补刀的同时,连发手弩已经锁定了下一个试图偷袭的敌人。

    没有花哨的武林招式,没有多余的废话叫嚣。

    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扣动弩机,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最极致、最高效的杀人技!

    秦嵩的死士,确实是大夏暗网里顶尖的杀手。

    但阎王殿的战士,是萧尘用现代特种作战理念加上古代武学,亲手锻造出来的战争机器!

    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生物。

    一炷香。

    仅仅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峡谷内那震天的喊杀声,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彻底平息了。

    那些丞相府精心培养的精锐死士,一个不留,全部变成了一地残破的碎肉。鲜血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顺着地面缝隙流淌,倒映着灰白的天空,以及那些持刀而立、刀锋上还在滴答淌血的黑色鬼面。

    阎王殿的战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给未死透的敌人补刀、回收弩箭、整理阵型。

    依然是绝对的沉默。

    清点伤亡——

    零。

    整个一线天峡谷伏击战,阎王殿,零伤亡碾压。

    这个残酷且荒谬的事实,让那些幸存的、满身是血的羽林卫,一个个呆立在原地,如同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泥塑。

    王冲手握着卷刃的雁翎刀,站在血泊中间,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三观崩塌的茫然与恐惧。

    他是大夏羽林卫副统领,是皇帝的亲军,见过的精锐数不胜数。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手下已经是天下少有的悍卒。

    但他发誓,他从未见过——不,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世上竟然有这样一支军队。

    这样精准,这样冷酷,这样毫无人情味地高效!他们在完成了一场三百多人的屠杀后,神态居然和驿站里给马喂草料的老汉没有半点区别,连呼吸都没有乱!

    “阎王殿……”

    王冲缓缓地、颤抖着念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当啷——”

    他那只砍人从来不抖的手,不知为何失去了力气,雁翎刀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而被死死钉在崖壁上的刺客首领鬼影,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了这场降维打击般的屠杀。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死士,像待宰的猪羊一样被切碎。他看着最后几个试图跪地投降的死士,连求饶的话都没喊出口,就被一刀斩飞了头颅。

    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残忍,却透着绝对的无情。

    那才是真正的可怕——杀人,对这群黑衣人而言,不是出于愤怒,不是为了仇恨,仅仅只是在执行一道程序。

    鬼影眼中的嗜血与残忍,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和崩溃所取代。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用尽生命里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崖顶那道窈窕的身影,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韩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崖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鬼影。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没有怜悯,没有得意的嘲讽,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

    “阎王殿办事,索命无常。下辈子,别惹萧家。”

    话音落,寒月弓随意一抬。

    “嗖——”

    第二支黑色的箭矢,如流星赶月,极其精准地贯穿了鬼影的眉心。

    他眼中的光芒,彻底黯灭。

    韩月从崖顶轻盈索降而下,脚尖轻点崖壁,无声地落在地面上,如同一片落入血海的黑色羽毛。她从容地收起绳索,跨过满地的残肢断臂,径直走到了那顶已经被弩箭射成了刺猬的豪华大轿前。

    轿帘已经被刀锋划裂,锦缎翻卷,透着浓烈的血腥风。

    轿内,大理寺卿、铁面阎罗陈玄,缓缓放下了手中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刀。

    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身体的本能颤抖。那把短刀被他放在膝盖旁,紫檀木的刀柄上,赫然留下了他因为用力过猛而掐出的深深指印。

    他深吸了一大口夹杂着血腥味的冰冷空气,掀开残破的轿帘,望向了外面的修罗场。

    尸山血海,残肢断臂。

    而那些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战士,正安静地站在血泊中,没有欢呼,没有邀功,像一群没有生命的黑色修罗。

    陈玄死死盯着这一幕,看了很久,很久。

    他见过太多军队,审过太多武将。他深知,人在经历了生死搏杀后,必然会有情绪的宣泄。

    但眼前这群人,没有。

    这……是何等恐怖的纪律?这绝对是无数次地狱般的折磨,才能锻造出来的绝对服从!

    那双历经三十年朝堂沉浮、看透了无数阴谋诡计的老眼,此刻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荡。他伸出枯瘦的手,缓缓抹去脸颊上溅到的一滴死士的鲜血。

    那个动作依然缓慢、郑重。

    然而,他那只握了三十年惊堂木的手,此刻却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差点被杀的恐惧。

    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

    是一个一生只信律法的老人,在亲眼目睹了这种超越常理的暴力美学后,他那道名为“铁面”的心理防线,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韩月在轿前停下,微微拱手,姿态不卑不亢。

    “陈大人,受惊了。”

    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带着一股横压全场的霸道。

    陈玄的目光越过她,看向那个被钉在绝壁上的“人形标本”,又看向那些沉默的黑衣战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都是萧尘的人?”

    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

    “是。”韩月淡淡点头,语气笃定,“我家九弟,已在关内备下薄酒,恭候钦差大人。”

    陈玄没有立刻答话。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闪过秦嵩在朝堂上的诡辩,闪过这一路上的诡异平静,又闪过刚才那必死的杀局和从天而降的救赎。

    秦嵩想杀他,而那个被满朝文武骂作“乱臣贼子”的萧尘,却派出了这样一支宛如神魔般的军队,救了他。

    杀人,诛心。

    陈玄猛地睁开眼,重新收回目光。他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缓缓理了理官袍上的褶皱,扶正了头顶的乌纱帽。

    “前面带路。”

    声音依旧庄重。

    但只有陈玄自己知道,他心底对那个在雁门关的北境少帅,已经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极度渴望。

    那个叫萧尘的年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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