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还有我,给我也来一瓶…不,我是说一箱,可以花钱买。多少钱,我出了。”
“是啊洪涛,你给我弄一箱子,我也给钱啊。我可以说,这种酒要是拿到市面上卖。绝对能火起来的。”
“对对,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不吹牛逼。”众人一阵炮轰,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一个劲给洪涛说好话。
洪涛一个劲乐,无意中获取一瓶酒,花了五百块钱,赢得了这么大的面子真值得啊。
不过洪涛保持过去的风格没有咋咋呼呼的讲话,而是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等大家安静了洪涛才开口,“大家听我说一句啊,这个酒目前还没有到市面上卖,也就是因为运气我今天碰到了。可以说我们真是走了大运了。但是你们之前的表现,嫌弃我朋友的酒,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件事情如果让我朋友知道了,他肯定不会高兴的。别说卖你们一箱了,他就算是卖给你们一瓶或者半瓶都不可能的。并且,我以后我不会愿意和你们来往的。”
“不跟我们来往?洪涛啊,我们就是说错了几句话,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没必要上纲上线不是?”姐夫说。
“是啊洪涛,你现在这么有本事了,就算我们之前说错了话,你也应该原谅我们不是?”姐姐说道。
连同岳父也说好话,洪涛这会儿特别解气,心里也舒坦,“好,既然大家这么说了,那我就尽力争取一下,至于行不行,就等我消息吧。”
“我们等你消息…”
“对,第一时间回复我们…”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
大家吃了饭各自离开,连同岳父岳母也都离开打算早点回去。
洪涛和老婆坐上车,也往回赶。
“洪涛,你今天真是太给我长面子了。我爸妈不知道多高兴的,特别是我妈,刚才还催我爸早点回家。我从没见过我妈这么高兴。我觉得,这不光是因为酒的原因吧。”老婆说道。
“老婆,你没有喝过这酒,喝了你自然知道其中的玄妙。”洪涛神秘一笑。
岳父现在能行了,岳母能不急着回家吗。
洪涛把老婆送去公司,他也回到上班地方。
一旦商业园,他立马联系陈二柱,“陈老板啊,是我有眼不识高人。你这酒真让我长了面子。今天真是太出气了。你是不知道我岳父还有那些亲戚现在的表情呀,他们都等着看我回头带酒的。我想问你一下,你这个酒真没拿到外边卖过吗。啥时候能拿出来卖?”
“异香酒什么时候拿出来卖,这个说不准。目前市面上还有一种养生酒,你需要的话可以试试。”陈二柱去了工业园,那边的情况比这边好。能发小广告,所以对于洪涛这种马后炮的行为,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但是洪涛追着陈二柱问,声音很急切,生怕买不到了,“养生酒很多是假的,我不需要养生酒,我们就需要这个什么异香酒就好了。而且不光是我要,我亲戚朋友都需要的。我们可以花钱买啊。”
陈二柱心想,这个家伙既然需要这么多酒,那不如把发小广告的事交给他,然后自己回去找刘婉禾多弄出一些异香酒出来。
“洪先生,我这个…你也看到了,我需要发小广告给养生馆做宣传啊。要是我有时间的话,我再帮你打听一下吧。”
“小广告不用你发,我来…我把所有东西都弄好。”洪涛说道。
“你真弄好?”陈二柱眼前一亮。
“当然,不光是小广告。还有宣传,我也给你发到位,只要你能保证提供这种异香酒。”洪涛拍着心口道。
“行,我正好在附近。我把小广告送过来。”
挂了电话,陈二柱赶到商业园,把印好的小广告交给洪涛。
洪涛找了一批人,专门负责发小广告。
连同保安在内都一起发。
“刘哥,咱们商业区不是禁止发小广告吗。保安带头发,这真的好吗。”
“你管他好不好,两千块钱工资,听老板的话就行。让干啥干啥。”
广告的事有人办,陈二柱得空去了一趟玻璃厂。弄了一些带盖的空酒瓶,扛上车,陈二柱直接去斜坡村找刘婉禾。
小作坊刚歇工,大伙忙了不短的时间。
“二柱哥,你来了!你不是去县城做事了吗。”看到陈二柱来了,刘婉禾像往常一样开心的打招呼。
“出去一趟,卖了一瓶异香酒。发现买的人不少。喏,我又带了一些酒瓶回来。准备多弄两箱拿去卖。”陈二柱说道,“你这里还有多少异香酒。”
“还有不少,不过没有装进瓶子里。正好你带来的瓶子,我们直接装瓶吧。就是二柱哥,咱们这个酒怎么卖,卖多少钱合适啊。”刘婉禾说道。
“我之前卖给别人五百块一瓶。那是优惠价,这酒效果比养生酒还好。再怎么也要卖个两千块一瓶。”陈二柱说道。
“两千块一瓶,这么多啊!”刘婉禾说道。
“这瓶子比我以前的大,两千块很合适。听说喝了这酒,他们觉得茅酒都不香了。”陈二柱笑着说。
“好,那咱们试试吧,反正要是我一个人卖,我是不敢卖这么贵,二柱哥办法多。有钱咱们当然要赚。”刘婉禾说。
“对,我们正好弄个品牌。这酒就叫异香酒了。”陈二柱打了电话,把品牌的事确定下来。等电话打完,工人们已经将酒灌好了两箱。
陈二柱拿上酒,直接来到商业园。
“洪先生,酒带来了。”陈二柱说道。
“陈老板!”洪涛瞧见陈二柱搬到门口的两个纸箱,喜得直搓手。
“洪先生,实话跟你说,这酒呢之前是优惠价格。这次价格往上提了一些。而且我是拿来卖的,你也知道我这酒的品质。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对吧?”陈二柱说道。
“这当然是真的,你的酒都品质。很多人喝了都。你直接说吧,价格多少…”洪涛笑呵呵拿出手机,就要扫码。
“两千一瓶…”
“多少?两千!之前不是五百吗,这也贵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