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爷子年龄大了,楚凡和韩春明他们提前送老爷子回来了,牧民看看天色也该回家了,好在,他们的家都不是很远,最起码,不像曾经那样荒凉了。走到哪儿都有住家。不怕狼群了,狼群也不敢来这里。野狼不是饿急了,连楚凡家都不去。
关老爷子他们来大草原三天了,第四天刚要出门放牧,赛娜和杨学军回来了。
“姐夫,大姐,呜呜呜。”赛娜看到他们扑到查苏娜怀里就哭。
“这是咋滴了?在杨家挨欺负了?杨学军,你个狗日的,是不是你爹骂人了,还是你妈耍性子了?还是你欠揍了?”楚凡火起要打人。
没舍得打好兄弟的脸,按在地上一顿捶屁股,让赛娜出出气得了。
“姐,姐夫,我想家了。”赛娜狡黠的说道。
“额”楚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尴尬的把杨学军扶起来。
“你委屈就说话,这顿揍挨的,吃亏在沉默上了。叔婶身体还好吧?你身体也行?”楚凡笑嘻嘻的问他。
“我说的出来么?你坐在我腰上压着,我爸妈不好,有个孙子在背后编排他们好得了么?我好不好你看不出来呀?挨揍这么久,我吱声了么?”杨学军气呼呼的看了楚凡和赛娜一眼,是媳妇儿给自己挖坑了。
这兄弟真可以,像条比特犬一样,冲上来就揍啊!
“呦,姑爷上门快请进。”琪琪格笑呵呵的对杨学军说道。
杨学军听着不对劲呢?你是大姨子吧?咋成你姑爷了?
“姐,学军,你就是我们家的姑爷,不是女婿。发什么愣啊!”赛娜解释完,杨学军松口气,没被占便宜几就好。
也没工夫出去放牧了,韩春明他们赶着羊群离开了,独立去放牧多有成就感。
“赛娜,一走就是两三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琪琪格气呼呼的说道。
“我回来怕你担心,你家这么多牛羊呢?”赛娜还没问完。
“打住,别提这个,你不回去看看额吉和阿布啊!”琪琪格问妹妹。
“怎么可能不回去,先过来看看大姐和你们,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赛娜看着这个家。
“赛娜,”阿木尔大叔和老伴儿先来了,“额吉”赛娜跑向老妈,母亲看着闺女,都不敢认了,赛娜变化太大了。
“闺女,能多待几天么?”母亲眼睛里都是泪水,赛娜也是这样的。
“嗯,杨学军,要不你回去吧。”赛娜直截了当。
“我……”杨学军要哭了,陪你来看父母和家人,你倒好,到地方不认人了。
“学军,别听她的,她大脑没长全。”阿木尔拉着姑爷坐下,这丫头想多待几天,都要赶走她丈夫了。
杨学军心里好受多了,还得是老丈人想着姑爷。杨学军坐的笔直,有人关心真不错。
“我去给你们做饭,开了一晚上车了。”楚凡感觉尴尬,好兄弟到家门口,让他按着揍一顿。关老爷子和破烂侯,看着古玩都不想吃饭。
楚凡做好了饭菜,赛娜也不哭了,擦擦眼睛坐下来,吃!
“姐夫,来点酒。”赛娜准备连吃带喝,都没管杨学军。
“赛娜,学军也没吃。”阿木尔大叔提醒小闺女。
“傻呀?饿了不知道吃饭,这是回娘家。饿死活该!”赛娜撸胳膊挽袖子的,看傻了杨学军。在家也不这样啊!
酒也上来了,杨学军坐下来,吃呗?她把衣袖拉起来。两口子推杯换盏划拳助兴。
琪琪格没眼看,阿木尔大叔扶着老伴儿跑了。谁家闺女女婿呀?不要了!
“你们学着做个人吧,”楚凡笑着说道。
“这不是回家么?”杨学军看着楚凡笑着说道。装混蛋谁不会呀?
这两口子吃完喝完,赛娜赶紧端下去。回来看着杨学军,睡觉去吧。
“这小丫头厉害呀,把她丈夫喝多了?”关大爷笑起来,赛娜可没少喝酒。
“老爷子,我还能喝他一个来回,我们俩吵架的时候,不动手,怕打坏他。酒桌定输赢,喝多的啥也别说了,听着就完了。”赛娜笑着说道。
“那你们家只能是你说了算啊!”老爷子笑着问赛娜。
“也不一定,上次,他们一家不服气,我只喝倒了两个半。我输了。”赛娜笑着告诉家人。
“你把杨婶也喝多了?”楚凡问赛娜。
“不是。他们爷俩喝多了,跟我婆婆喝酒的时候,我多了。只能答应他们要孩子了。”赛娜说完。
屋里人明白了,老头老太太为了孙子豁出去了,而儿媳妇儿不想生,他们一家都想要,这才拼酒的。
“雨墨还好吧?”楚凡和查苏娜打听一下。
“她还行,已经怀孕了,天天扶着大肚子,跑不起来。”赛娜比比划划的讲起了冯语墨。
“跑什么呀?趁着年轻要个孩子是正事儿。”查苏娜把赛娜搂在怀里劝说她。
“我不想要那么早,几个月不能出门,我还要帮着高玥管理火锅店呢。姐夫,你的饲料厂能不能养一些羊,我们进货的时候,成本还能少点儿。”赛娜想到了楚凡的饲料厂,也在四九城,还有那么大的草场。养活一些活羊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啊,你这个主意不错,你回去让钟跃民带着车队来一次,把活羊运回去。”楚凡支持赛娜,这主意确实还可以。
“回去的时候,让杨学军自己开车。你和大姐送我回去呗,我还没坐过飞机呢?”赛娜笑呵呵的问楚凡。
“成,这事儿可以有。”楚凡满口答应了。
“太好了,他们老杨家还没有飞机呢,让他们看看咱们家的实力,还逼我生孩子?反了天了。”赛娜坐在查苏娜身旁说道。
“哈哈哈……”坐飞机就为了这个呀?去吓唬杨家人去了。楚凡笑而不语,这丫头除了年龄增长,其余的都没长。
性格一点儿没变,还像从前一样,小意思层出不穷。
琪琪格看着她,远嫁真不错。看不着你的时候,是活的最轻松的时候。时间久了看不着,也是活的最苦闷的时候。死丫头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