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大卡车载着牧民和钱去了镇子里。出道前被楚凡拦住了。
“镇子里没有了,就去县城。”楚凡知道,小镇供销社的存货怕是不够。
“知道了,先去县城看看。”吉尔格勒和另外一人开车,载着他们离开了。
“姑父,我爸呢?”那日松跑出来了。
“他开车走了啊!你要干什么?”楚凡问他。
“我妈也想买电视啊,躺在房间就能看。”那日松笑着说道。
“大厅里有一个还不够看啊!你们家买三台吧,一人被窝里搂一台看。”楚凡笑着说道。
“那也用不了三台,我妈宁可自己看两台电视,不会让我爸有电视的。”那日松笑着说道。
“为什么呀?”楚凡愣住了,“我爸自己有电视,还会看我妈一眼么?”那日松说完,楚凡明白了,吉尔格勒这小子总是粗心大意的,对琪琪格挺马虎的。
“那行了,咱们开车去镇子里买,”楚凡开着轿车带着那日松出去了。
他们速度快,回来以后两个人把电视机安装完了,也顺便调整完毕。
“滴滴”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楚凡走出去看看。四辆轿车停在大门外。
楚凡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大方脸戴着墨镜。从其他车上陆陆续续走出七八个男人,都领着一个妩媚的女人。
这季节是动物的发情期,跑到大草原繁衍后代来了?
“请问,宁伟住在这儿么?”大方脸看见楚凡还挺客气。表面功夫而已,有些看不起楚凡。不就是一个牧民么?
“你谁呀?找宁伟干什么?”楚凡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叫锤子的人么?后来骗了宁伟,让宁伟踢得天天尿血,宁伟也因为他被判刑了。
这是宁伟的宿命之人,留你不得呀,替宁伟扫清人生障碍吧。
“你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也别找宁伟了。”楚凡好言相劝。
锤子可不想半途而废,听人说同学宁伟现在发达了,他每天花天酒地的,好日子天天过着,进项微末。只能先找人骗点儿花花。
这人让他回去?回得去么?哪儿还有钱了。
“放羊佬,没事儿多数数羊,别乱说话。我们去哪儿还要听你的?”锤子不高兴了。
“骗钱来了?进入沙河营子,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这里的天空,有一半属于阴间。”楚凡冷冷的说道,我是好人先劝劝你们。
“这人太能装逼了,锤子,我是阎王爷,回到阴间不是正好么?哈哈哈。”一个狗腿子说完,所有人大笑起来。
“就是嘛,锤哥,这个放牧的真逗。”女人像蛇精一样靠近锤子。锤子感觉自己太有排面了,男人嘛,金钱美女坟地,缺一不可呀。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看大草原美么?”楚凡指着东方。尤其是树林一带。
“美。尤其是那钱树林,这要是拿着吊床,吊在树林子里,旁边放一个茶几,上面摆上一壶茶,拿着一本金瓶梅仔细研读,既能乘凉又能陶冶情操。”锤子幻想着那场景。
“姑父。这胖子是不是傻?大树根吱哇乱叫的,他能喝进去茶么?”那日松出来了。听不下去了,真会享受,可惜,选错了地方,到了那边没机会挂吊床,得驮着大树几百年。
“小伙子,大树根叫唤是风刮的?”锤子问那日松。
“不刮风它也叫唤,等你体验到了就明白了。”那日松没法给他解答,还是亲自体验吧。
“哥几个,体验体验?”锤子大笑着问其他人。
“锤哥,体验什么?体验小树林么?哈哈哈。”其他男人也笑的猥琐,女人不停的娇嗔,拍打他们。
那日松心想,要看准了,谁跟谁是一家的,埋下去的时候,别给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儿埋一个坑里,树林子那边该不消停了。
他兄弟该猛踹棺材板子了,那日松仔仔细细看准了。
“别看了,闹眼睛。”楚凡拦着那日松。
“姑父,我要看准了,谁跟谁是一家的,埋起来的时候,别乱套。”那日松扒拉开楚凡的手说道。
众人不再打情骂俏了,埋下去?这两个人挺能吹呀?谁是他们埋下去的?
“姑父,抓紧吧,一会儿村民都回来了。”那日松催促楚凡。
“小子,年纪不大挺能吹呀,还……砰”锤子还没说完,从大门口射出来一枚子弹。
楚凡回头看过去,是琪琪格。“敢说我儿子吹?让他妈教教你们做人。砰砰砰……”
琪琪格火力全开,不管男人女人,看到影就秒了。楚凡都看傻了,突击步枪在她手中,无论是走位还是速射。拿捏的刚刚好。
谁靠近车门谁死,有人双手抱头蹲下。那日松拿出绳子把人捆了。
娘俩开着挖掘机出去了,楚凡一直没动手,全程是她们在努力。
这娘俩真神奇,动作娴熟干活干净,就连轿车都开进院子里了。血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大树起来一棵又一棵。
“姑父,您看,两棵树紧挨着,那是一对情侣,这一片叫鸳鸯之森。以后,遇到两口子的,都送这儿来。”那日松指着单独的一小片。两棵树相距一米多,和其他树木距离三米往外。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
楚凡看一眼那日松,“有创意。那边就是马匪林场呗,这边就是野蛮部落呗?那边就是黑暗森林。这一带是灰色轨迹?”
楚凡看一圈笑起来,帮那日松给这些林子起名。
“也行!”那日松笑着回应,都有个名字,也好,再好听的名字,本村人,不是来上吊的,是不会来这边看风景的。
楚凡领着那日松回去了,回到家里,琪琪格正气呼呼的跟查苏娜讲着什么。
“琪琪格,多大岁数了,脾气得改改,看到旁边没有人就砰砰砰。好么?”楚凡问她。
“姐夫,你是怎么了?脾气大不一样啊!要是放在以前,还能容他们噗如此嚣张。”琪琪格不满意楚凡的做事风格。
“啥年月了,我们是守法好公民,咱们家也不缺啥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楚凡苦口婆心的提醒琪琪格。
“啊!以前是穷鬼啥恶鬼呀?姐夫,我还以为你是气性大,没想到,是给人家评估完身家才出手的?”琪琪格问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