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把这些尸体埋起来了,长得太吓人了,还出来祸害五好青年。
喜不自胜的看着步枪和手枪,楚凡真喜欢呐。收进空间中,等待着夜晚来临。
楚凡实在是等不起了,在营地中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天已经黑下来了。
离开这里,走到门口收了吉普车,弹药库真够可以的。
他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大院子里全是大客车,本打算挑两辆车况好的带走,他发现车钥匙都在客车上,索性都带走吧。
时间紧,任务重,开车靠近伯力机场,侦察过后,发现没多大困难,这才从既定路线潜入机场。
这客机比我的小直升机好多了,这些客机要是变成我的,我是不是也能开一家民航?索性都来吧,客车看不上了,留了两辆新车。其余的放在原本停飞机的位置。
去了后面的航空燃料库,四季发财五魁首啊,十全十美,都来了啊,快跑吧。
楚凡笑着离开了机场,离开这里以后,驾驶着吉普车赶紧逃离,到了边界线已经是子夜了。收了吉普车放出直升机。起飞越境一气呵成。
飞机回到国内就不怕了,有敌我识别系统,一家人不会被打下来。
直飞沙河营子,到了家里降落飞机。他前脚刚进家门,后面就有曲连长追来。
“这么早啊!”凌晨三点多,你们就来巡逻?
“我是被上级电话打醒的,你去哪儿了?”曲连长问楚凡。
“哪儿也没去啊,喂牲口了。”楚凡笑着说道。
“喂牲口?你的飞机一进入国内就被雷达扫描到了,确认是你的直升机,你还狡辩?”曲连长说道。
“额,这么敏锐?我去买点飞机燃油,才回来。”楚凡知道抵赖不了,不然,人家把照片给你送来,驾驶室里再出现自己的这张脸。完犊子了,啥时候出国还要办护照了?
现在就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平了么?以后,干点啥要当心了。
再去哪儿垦荒,怕是人家看着你垦荒呢,不知道毛熊那边有没有留下自己的影像图文呐,好像没留下隐患。
“光靠眼珠子转,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快交代你干啥去了?”曲连长问楚凡。
“我去找戈尔巴乔夫喝酒去了,他喝多了吐了我一身。”楚凡笑着说道。
“滚,你别扯犊子,这是大事儿,”曲连长着急了。
“我上个厕所,回来再告诉你。”楚凡跑了。
回来的时候还揉着肚子,查苏娜和吉尔格勒他们紧张的看着楚凡。
“没多大事儿,你想知道就跟我来吧。”楚凡领着曲连长出来了。
房子东面有几个铁桶,里面是飞机燃油。
“借点儿油料,没油了。”楚凡念叨着。
“没油了?咱们有加油站,你也不是没钱。”曲连长问楚凡。
“我有钱,加油站没有飞机燃油。我没办法,去他们的直升机上接点儿回来。”楚凡说完,曲连长和战士们睁大了眼睛。
人家是你的后花园啊!缺油了去接点?你以为是酒厂啊,接点酒喝也就喝了,去人家机场接油?
“我回去了,”曲连长不想看出道了,更不想跟他说话了。真够气人的,就为了几桶油,惹出这么大麻烦。
曲连长还没当回事儿,一早上,电话又打给他。
“我是……什么?是,是,是。”曲连长满脸惊讶,都没来得及汇报,被又一则消息惊到了,不仅仅是接点牛奶这么简单,把奶牛也给牵走了,人家机场的飞行员去开飞机,飞机变成了客车。
机长都被吓得拉拉尿了,看到客车第一反应就是,翅膀呢?
曲连长又来找楚凡,吉尔格勒在大门外就见到了曲连长。
“曲连长,干啥呀?一趟一趟的,我去杀羊,咱们喝点儿吧,喝多了啥也不想了。”吉尔格勒笑着说道。
“没那个命。你姐夫呢?”曲连长问吉尔格勒。
“我姐夫睡觉呢,太困了。别打扰他。”吉尔格勒说完,曲连长看着他,你姐夫心真大,还别打扰他?都要成精了,不打扰他要出事儿。
“你大姐呢?”曲连长不想跟吉尔格勒说。找个明白人吧。
“我姐夫睡觉得有人拍,不然能睡着么?”吉尔格勒就是不给他叫人。
“拍!他是心里有鬼睡不着吧?”曲连长气的不行。吉尔格勒这死样子真欠揍。
“去叫你姐夫吧,要出大事儿。”曲连长告诉吉尔格勒。快变成哀求了,要不是你家机枪堡垒中的重机枪,我至于低三下四么?你姐夫他爹不是将军,我早就收缴你家重机枪了。
“行,”吉尔格勒也怕耽误事儿,把楚凡喊出来了。
“楚凡,出大事儿了,毛熊机场的飞机没了。”曲连长着急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昨晚就到边境巡逻一圈。没敢去人家那边。怕人家的地对空导弹。我驾驶的是民用飞机,即使是军用的也躲不开导弹。我没那么傻。”楚凡笑着说道。
“行了,你糊弄……真没过去?”曲连长好像想明白什么,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反正你不承认。
“没去。我有多大胆子才犯傻呀?”楚凡笑着说道。
“行了,这是你说的。我回去了,首长还等着汇报呢。”曲连长带着人离开了,丢的也不是自己家的,要是自己家的飞机丢了,怎么也得把这小子抓走。不调查清楚还行了,别人家的鸡丢了,我操那个蛋心干啥?
曲连长把‘了解’的情况向上汇报,当楚江南接到消息的时候,愣住了。沉思一阵,还得坑儿子一次,这都是好东西。
都能借鉴学习啊!对国家发展有利,放到他那儿肯定被埋没了。
这小子不会拿出来的,宁可烂在土里当铝矿,也不想让它们在天上飞。
费力不讨好的事儿,自己的老儿子能干出来。
只要是别人家的。他都喜欢,也不知道别人家都怎么得罪他了。
要说岛国,鹰酱有仇,近些年毛熊和自己没多大仇,至于要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然下作了点儿,对咱们落井下石,那是大国之间的博弈。跟楚凡没多大关系。喜欢人家的飞机?
楚江南一直在思考老儿子,还要有个借口从他那里拿过来,最好不能暴露儿子,实在不行自己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