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 第 264章 牲口你就得用训牲口的招儿

第 264章 牲口你就得用训牲口的招儿

    杨五妮帮关玉秀把围巾摘下来,让她上炕去坐。

    自己穿上衣服,拎窗台上的杀猪刀,直奔王嘎家。

    “三婶儿,你不能去,他长得牛一样 你打不过他。”

    关玉秀紧跑几步,拉住杨五妮的后衣襟不让她出屋。

    “五妮,你听玉秀的,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咱不能管太深。

    咱还不知道王富贵在王嘎家不回家到底是因为啥?

    你这冒冒失失的拎着杀猪刀就去找人家拼命,会被人家误会的。”

    抱着孩子的张长耀,放下小闻达,过来把杨五妮推了回来,按在炕沿上坐好。

    “五妮,夫妻间的事儿,劝皮儿劝不了瓤儿。

    你让张长耀和马棚生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啥事儿都要做到心里有准备,才能不吃亏。”

    廖智写稿子上了瘾,听见杨五妮闹腾的厉害,这才停下手劝一句。

    “廖智,你说那有这样的,才结婚多长时间就把媳妇儿扔在家里不管。

    王嘎家离得也不远,又不是十里八里地,干啥不回家住?

    我看这个王富贵就是把玉秀娶回家就不当回事儿。

    这样的男的,你不给他点儿教训,他不知道玉秀还有娘家人?

    男人都他妈一个德行,闻见鱼腥味儿就管不住自己腿,跑起骚来家都不要。”

    杨五妮一边儿拍着关玉秀的手,安慰她,一边儿生气的骂。

    “五妮,两口子本来就是日久生厌,嫌隙滋生的关系。

    要不是因为两个人有共同的孩子,哪有几个能隐忍百年的?

    就拿我和林秋来说吧,她一走就再无音讯。

    还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孩子,没有牵绊。”廖智说到这里,低下头不再说话。

    “玉秀,廖智说的对,你不要只看王富贵的不对。

    你要知道他为啥不回家,王嘎他大舅嫂也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了。

    他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就不回家,你们俩之间指定是有事儿。”

    张长耀顺着廖智的分析,低着头看关玉秀,问她原因。

    “三叔,我娘告诉我,有那么几天不让王富贵碰我。

    她说没到时候,不能让我怀上王富贵的孩子。”关玉秀见瞒不过去,就实话实说。

    “黄连虽苦不及心,半生辛碌怜女身;无人能知母真意,呕心难诉育海深。”

    廖智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着只有张长耀能听懂的话。

    “玉秀,咱们农村不生孩子可不行,你就这样下去,人家王富贵会不要你的。

    我知道你娘是怕你和她一样,那你这样啥时候是个头啊?

    女人结婚以后生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你看你三婶儿我俩,还害怕政府不让生呢?

    甭管啥情况,孩子才是女人在这个新家里站稳脚跟的基础。

    你已经嫁给了王富贵,你不生孩子,人家不要你,你回哪儿去?

    你没听说吗?嫁出门的女,泼出盆的水。

    到时候你自己的家混没了,娘家也不能长待。

    那就是嫁了一个又一个,一个不如一个。

    最后坑的还是你自己。”张长耀细心的开导关玉秀。

    “玉秀,你这傻丫头,能生孩子多好,你看看我们家小闻达,肉乎乎的多招人稀罕。

    我认为,女人生孩子,孩不是给别人生的。

    自己把巴掌大的一个小东西,养的满街跑。

    最后长到了比自己还大,看着他上学、结婚。

    不比你把时间都浪费在和别人勾心斗角。

    吃喝拉撒的破烂事儿上强吗?”杨五妮抱起小闻达给关玉秀看。

    “三婶儿,我也知道自己不对,但是,我又不敢让我娘伤心。

    玉田两口子的破烂事儿都够她闹心的了,我不想再给她添乱。”

    关玉秀一脸的为难,低着头抠着手指甲。

    “玉秀,你听三叔的,不要被你娘影响。

    即使有一天王富贵对不住你,只要你有了孩子,那个家就是你的天下。

    女人要生孩子,自己要学会在水里扎下根。

    不生孩子就会像水里的浮萍一样,在水面上飘来飘去,你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她要是没有你们这一大帮,早就和你爹过不下去了。

    其实过不下去她也没有地方可去,你那个姥爷姥娘岁数大了不当家,他们自己还吃蔫吧食儿呢。

    你那个舅母只要你娘不拿东西回去,连饭都不给吃,立马往外轰。”

    张长耀说的嘴直冒沫子,会来事儿的马棚生在一旁给他递茶水润嗓子。

    “嗯!三叔,我听你的,那……那富贵不回家。

    我也不能去找他啊?”关玉秀终于开窍的露出了笑脸。

    “玉秀,这事儿有你三叔呢?你就在我家等着就行。

    咱们娘俩儿㸆油去,一会儿富贵来接你 你端点儿油滋啦回家吃。”

    杨五妮扎上围裙,去外屋地下切卖剩下的肥肉。

    关玉秀坐在灶坑边的木头小板凳上往灶坑里添柴火 唠着闲嗑儿。

    “这王八犊子,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让玉秀嫁给他。

    说话杵倔横丧屎橛子一样臭不说,还踏马的听不懂人话。”

    “长耀哥,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我的话,上去就给他一撇子。

    好歹也是个叔丈人,让侄女女婿指着鼻子。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呲哒,我都替你窝囊。”

    张长耀回到家,坐在炕上,用树条子打着炕沿帮子骂。

    不怕事儿大的马棚生,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们俩咋了?王富贵在王嘎家干啥呢,没来接玉秀?”

    杨五妮把肥肉都切完,盖好锅盖儿,进屋来问张长耀。

    “五妮嫂子,可别提了,我们俩去王嘎家找他帮忙接亲。

    还寻思他帮王嘎家拉土豆子或者是干活儿啥的,你猜咋滴?

    王富贵和钱金花,还有侯歪脖子、齐三,几个人打扑克呢。

    看见我长耀哥进屋,瞟了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

    我长耀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想问他能不能帮着接亲的事儿。

    这头驴当时就翻脸不认人,指着我长耀哥的鼻子,就骂他不懂规矩。

    我们俩也不能在王嘎家和他干仗,只好先回来了。”

    马棚生把两个人被王富贵骂的事儿学了一遍。

    “张长耀,我就说这样的牲口你就不能拿他当人。

    早知道就应该我去,我踏马一刀扎他腿肚子上,我就不信他敢张嘴骂人。

    牲口你就得用训牲口的招儿,你和他说人话,他根本听不懂。”杨五妮穿好衣服,又拿起了杀猪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