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见他姐不想说这些事,他也不说,听到他姐说生意上的事,立刻把收集到的消息说出来。
“姐,好像还真有,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卖,有好几种。”
温至夏笑:“你说说。”
“这里有家老店做驱蚊香膏,当时调错配方,但润肤效果挺好,一直没卖出去,想要低价处理。”
“前段时间我跟王老板手下打听过,他手里压着一批服装,说是款式太老,我去看过,在这边不畅销,但可能咱们那边挺好卖。”
“他没有渠道,现在给钱他就卖。”
“还有一批手表,说是残次品,我看过,毛病不大,但价格很低,一块才二三十。”
对比市场上上百块,需要工业票才能购买的手表,随便卖卖,就能赚不少钱。
温至夏笑:“有进步,明天把你说的这些东西搞点样品过来,我看看,价格合适,全收了。”
她可不能浪费机会,也要给陈六奇他们找点生计,赚点路费钱。
“行,我今天就去安排。”
齐望州不觉得这些事情难办,帮不了他姐大事,帮这些小忙还是可以的。
“去忙吧,我歇会。”
“好。”齐望州拽了一下依旧没拽动追风,已经放弃追风在他姐面前的背叛。
温至夏回屋没有立刻休息,倒了一杯茶,开始整理昨晚的线索,基本上把的事情大概摸清楚。
那几个老头人精一个,暂时维持和平,眼下只有苏芝芝身边的男人身份搞不清,其他的问题不大。
等杨朔把消息递过来,她就可以一起行动,累一次跟累几次,她宁可辛苦一次。
温至夏给追风丢了点吃的,就回屋休息,一直到天黑,才有动静。
“姐~”
屋内没开灯,齐望州怕她姐又出去。
温至夏嗯了一声,齐望州进屋摸到开关,把灯打开。
“姐,这些是样品跟价格,还有这是曲靖让我交给你的单子,他说今天暂时不过来了,因为那伙人又去工厂附近,他们得盯着。”
温至夏睁开眼,看了一眼出货单,放到一边。
“姐,这张是杨朔弄到的,他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我知道了,先看看货。”
齐望州打开包裹,里面一堆东西:“姐,你看看这些小东西,我把衣服给你展开。”
齐望州把屋内的椅子摆开,衣服拆开放在上面。
温至夏先拿了驱蚊香膏,发现没什么味道,试了一下,对那些不想要香味的人来说,绝对是个好选择。
又拿起几块表检查一下,基本看不出什么问题,都是一些小毛病,算有问题,在陈六奇他们手里也会没问题。
修一修便宜处理,又不是高价,一分钱一分货,只要时间准就行。
小装饰一类的温至夏只挑了一种简单发卡,谁让现在都穿的跟朴素。
“姐,你看这些款式,都是我特意挑出来的,款式保守,颜色不花哨。”
越是这种越便宜,在这边卖不上价,准确说基本上没人买,他姐带回去应该刚刚好。
肯定比市场上的衣服洋气一点,但不出格,人穿上也精神。
齐望州就挑了三个款式,其中一件白色小碎花的衬衣,算是最出挑的。
“他有多少件?”
“三个款加起来总共 1100 多件,这碎花衬衫剩的最少,只有 200 多件,剩下的两个款式基本对半分。”
“价格呢?”
“基本是布料的价格,碎花衬衫 5 港币,那两件 3 块 5 港币处理,王老板说只要能处理价格还能谈。”
温至夏看着三件款式可以试一试:“行,你去谈,就要这三个款式。”
“这些手表什么情况?”
“总共七八十条,对方说要是全部要,价格基本可以商量,这里边的表大部分都是表链或者一些小地方有毛病,时间基本没问题。”
温至夏又挑了两件东西,跟齐望州说了要求。
“收来的货全部放在之前你说的那个仓库,回头我会让人运走。”
“好。”
温至夏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盒港币:“这是钱,你看着花,不够告诉我,没事你回去吧。”
“好。”齐望州抱着那一盒港币,喊着追风回家。
温至夏看了眼杨朔带来的巡逻时间表,今晚暂时不出去,杨朔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字。
已经让人去调查那姓江的身份,马上就会有消息。
她还想听听曲靖汇报,那些去工厂打探的人想干什么,消息没送来之前,她也不着急出去。
温至夏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大早陈细九就摸黑过来,温至夏看了眼陈细九的脸。
“昨晚没休息。”
陈细九点头:“没,一夜没合眼,得到消息立马过来。”
“说。”,温至夏倒要听听是什么事?
“温老板确实是苏芝芝的人,他们就是想要工厂,昨晚曲靖抓了两个人审问,他们都是苏芝芝收买的人。”
“已经跟着苏芝芝干了四五年,苏芝芝每个月发他们薪水。”
“还有那个姓江的,他认识苏芝芝最早,一开始给钱雇佣的主意就是姓江的提出来的。”
“杨朔给了一个消息,说姓江的可能是被苏老头逼死的江海文的儿子,江海文早年是专门负责给苏家看病的医生,后来把江家老太太医死了!”
“听说事发之后江海文就一根绳子吊死,根据我们的推测,十有八九是被苏老头逼死的!”
“江海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他爹死后没多久也出了意外,出海淹死,小儿子听说这件事之后去寻找他大哥,再也没回来。”
“我们猜测应该是他发现有人要害他,所以趁机跑了,他本名江辰川,杨朔查了他的登记叫江骏,怀疑是顶替了别人的名字,时间紧,还没查出来。”
温至夏笑笑:“这些就够了。”
“苏之之为什么要工厂?”
“最主要的原因是缺钱,她雇佣这些人给的价格挺高,要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好像最高的都给到五千港币。”
“这里面好像还有陈文珠的鼓动,是她透露你不在这里,没有靠山。”
温至夏笑:“她这是也玩起了借刀杀人。”
陈细九一想,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