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担忧:“姐,我感觉这事风险有点大,万一那老头讹上你怎么办?”
“你姐我又不傻,做这事的时候我肯定会把自己摘干净。”温至夏眼神逐渐变冷,“你以为像他这种人养大一个孩子很容易吗?”
温至夏其实一直很好奇,那老头是真疼爱陈文珠,还是说心理寄托。
如果夺了宠爱,陈文珠那嫉妒成性的样子,怎会放过?陈老头的那些死对头,怎么会让他如愿?
得到又失去,这个打击估摸着陈老头很难承受,一个失了斗志的人,你让他干,他也未必坐得稳。
齐望州若有所思,他不懂,但他姐说了,那就有道理,看着就行。
温至夏抿了一口茶:“我现在只是想想,万一有其他情况,我也会调整,眼下那群人做什么我还没搞清楚。”
齐望州了然,那群人现在窝里斗,但都死攥着手里的权利。
“你回去吧,太晚你家老头会怀疑的,我今晚去看看王一黎。”
齐望州问:“姐,需要一个放风的吗?”
他想跟他姐出去看看,在齐家生活有点平淡。
温至夏笑:“不用,眼下你就老老实实的,机会不适合,万一我杀人放火,你跟着会有麻烦。”
齐望州也跟着笑:“姐,我会跑的,不会拖后腿。”
“那也不行,现在我就是麻烦,谁沾上谁倒霉,你好不容易在齐家站稳脚跟,我不希望你出事。”
“好吧,我带追风回去。”,齐望州知晓他姐把他弄来费了多大功夫,他自己还没报仇完成。
要不是他刚回来,太多双眼睛盯着,那几个人渣他早就送到下面去。
齐望州不想让他姐讨厌,拉着不情不愿的追风回家:“姐,我明早来看你。”
“行。”,温至夏所以口应,早晨能不能回来,她也说不准,就算不让齐望州来,他也会来的。
温至夏等到十点之后行动,一路上尽量避开人,来到仓库,看着门上的锁,确定周围没什么看守,开门进去。
存放完货物之后,温至夏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王一黎的医院。
医院晚上人不多,温至夏在里面溜达一圈,确定逃跑路线跟各种意外要藏身的地方,很不道德的随手拿了一件医生的衣服套在身上。
来到王一黎所在病房的楼层,门口确实有两个人守着。
王一黎所在病房是二楼,温至夏不想爬窗,就要光明正大的进去。
半夜没有医生去查房,这个时候进去嫌疑很大,关她什么事,从空间拿出迷药喷雾攥在手心里。
“两位兄弟我要进去查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右侧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大晚上的看病人,你叫什么?”
温至夏装作抬手拿自己的工作牌,掏出迷药喷雾喷在看守人的脸上。
“你~”
温至夏快速朝着另一个人也喷了一下,看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一个按住靠在墙上,这可是她特别调制的。
两个瞬间昏迷,但跟软面条一样站不住,温至夏啧了一声松开一人,拿起一旁的拐杖塞到人身上,又去旁边找了一个拖把固定另一人。
她是故意的,有人发现肯定会发出动静,到时候她大不了从窗户走。
推门进去,屋内四张病床,但只有一人躺着,待遇不错。
温至夏刚要靠近,看到床上盖着被子里的手动了一下。
王一黎听到一丝轻笑,然后是一道不想听的声音。
“王司长醒了就别装了。”
王一黎压根就没睡着,听清楚是谁的声音,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撑着坐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
并未因对方是温至夏而把水果刀放下。
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温至夏坐到屋内的凳子上:“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望你一下,你这里白天人多,我不方便过来。”
王一黎咬牙:“方才外面什么情况?”
他是听到动静,才防备起来的。
“没什么事,让两条看门狗睡了一觉而已,咱们好好谈谈。”
“你真是大胆。”,人醒了肯定会进来问,温至夏做事一点不顾后果。
“放心,刚换完班短时间内不会发现,你最好配合一点。”
温至夏在医院溜了那么一大圈,就是等换班。
“你闹得还不够,还想知道什么?”
温至夏哼了一声:“王司长,我是来跟你好好说话的,可不是听你阴阳怪气的,想杀你的人又不是我,你有这个本事就去找杀你的人。”
王一黎也来气,知晓外面人听不到,语气也急切了几分。
“要不是你下毒把我扯进去,你以为陈老头会杀我。”
温至夏微愣了一下,笑出声:“原来你不知道,真正杀你的人是谁?”
想想也对,王一黎自从进了医院就有人守着,潘宁压根进不来,也不敢冒险,就算调查到情况,也没办法送进来。
“你知道?”,王一黎很意外。
“当然,想杀你的人是你前妻,如果我没猜错,门口这些守卫应该是那陈老头派来保护你的。”
“那老头是真没想你现在死,你到底干了什么事,让你前妻动了这念头?”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你这里怎么变了味?”
王一黎沉默一下,知道温至夏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难道那天我跟陈老头的谈话被她听到了?”
“你们说了什么?”
王一黎抬头看向温至夏:“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跟那老头达成一项协议,他在后面推举我,以后他不再干涉我任何事情,但我必须替他养老送终。”
“准确来说,就是他退休了,我得给他提供不差现在的待遇,保证他的安全。”
温至夏看了眼王一黎:“应该还漏了一部分吧。”
王一黎笑了一下:“确实,让我想办法从你手里给他拿到解药,没药,他可活不到老。”
温至夏可没那么好忽悠:“我怎么记得他请了一个医生,不是说能研制出解药吗?进展如何了?”
“你还记得这事,药确实研究出了,已经在陈文珠身上试验,主意是我出的。”
温至夏笑:“陈文珠杀你,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