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和温亦诗上了马车之后,四宝还忍不住议论温兆远的事,“看那样子温山长被打的不轻,估计有骨折伤吧?
他这样不知道回家应该怎么办?”
温亦诗把脸转到一旁声音淡淡地说:“他出了事自有乔家出面管着,咱们不用担心的!
四宝不用可怜他,他那个行为和他那个作风,真的是让人不耻!
他一个半大老头子,居然想着欺负一个孤寡无依的小姑娘,真是脸皮厚的狠呢!
我真的恨自己为什么要姓温,跟他一个姓氏?烦人!”
四宝点了点头,“诗诗你不要生他的气了,他不值得你生气的!
还是那句话,咱们做好咱们自己就好了,他当初和你娘亲和离了是对的,不然的话你和你娘亲都会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温亦诗伸手握着四宝的小手,她的手有些凉四宝紧紧握着诗诗的手,“诗诗你是不是上火了?你别上火也别生气,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我娘亲和我父皇是不是很好?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呀!”
温亦诗忽然就红了眼眶,“对!自从我娘亲不在了,我遇见了大宝哥哥,从而认识了你们一家人,我太幸运了又有家人了!
我那时候都想过了,如果这辈子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那我就回来和他说清楚,然后我就自己过日子,不会依靠他的……我能养活自己的!”
四宝心疼的把温亦诗抱在怀里,“不需要诗诗!不要再想他了……你都说了他出事了自有乔家管着。
不如这样吧,咱们回去就做点好事儿,让人宣传一下,就说温山长在皇觉寺里冒犯了一个小姑娘,被人打坏了……”
温亦诗憋不住笑,“四宝你可真厉害,这主意你都能想到!”
小四宝傲娇地说:“其实我想画个画本子,就是关于这个坏蛋的题材!
然后我们把他换个名字呗,换一个人物背景,反正就是以这个中心思想去画一个本子,让人讲出来……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啊!”
温亦诗瞪着眼珠子,“这样也可以吗?也是哈……正愁咱们的画本子没有素材呢,那不如就把这个人名改成陈世美吧!”
“行呀!咱们两个没准还能火一把呢,这故事画出来再搁故事轩里一讲,肯定大快人心啊!”
呵呵!温兆远就悲催在,大闺女还是个搞创作故事的人才啊!
很快他便会成为京城内外家喻户晓的名人!以至于后来很多人在背后不再叫他温山长了,而是在背后叫他温世美呢。
那些都是后话哈,咱们先来说这温兆远出了事,虽然他还没有回京城呢,但是他这个龌蹉的行为和离奇的挨打,已经成为了京城里的天大秘密了!
乔家的老爷子差点没气得撅过去,自己闺女刚刚死了还没烧二七呢,结果这倒霉女婿就在皇觉寺内非礼了良家妇女,还被人打得要死了!
但是自己家不管谁管?这温兆远家里一无父母,二无亲朋兄弟,只有他这个死了闺女的岳丈家,真是烦死啦!
但是乔家也不傻,为了自己家的外孙子和外孙女,不管那温兆远还不行,毕竟孩子们还是需要亲生父亲抚养,不然的话把那外孙子和外孙女接来家里,日后家里的儿孙还不得炸庙啊?
没有办法乔家老爷子出面,把温兆远接了回来,晚上请了郎中给看温兆远的伤,唉!这哪是一星半点儿的小伤,头被打得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那身上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脊椎骨也不太好了!
身上的青紫,更别提了,就是那断子绝孙脚也是太狠毒了,他估计日后都不能人道了吧。
这哪是普通的打法,这是照死里打还没打死那种,这种境界最为销魂啊!
乔家的老爷子看着狗女婿这模样,他也是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该……活该!
谁这么聪明把他打成这样,真是大快人心啊!”
再说今天晚上皇宫里,小豆子把自己带着两位小主子打登徒子的事情,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把柳青青和赵天纵还有皇家的儿女们都逗得哈哈大笑!
战二站在门口憋不住笑,他满眼爱慕地看着自己家英勇无畏的小妻子,她忍不住说:“小豆子你出气了吗?是不是心里舒服了?”
小豆子脸红地看了一眼她家二哥,“嗯嗯!出气了……
还是咱家娘娘厉害,娘娘真的是算无遗漏啊!
娘娘怎么编排的剧本,那温兆远就怎么钻进来的,真的就跟提前彩排好了一样!”
柳青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温柔地看着温亦诗和四宝,“其实算计他并不是很难,因为他的本性如此,我们了解了他的本性,就能判断出来他遇到事情应该怎么办?
这就是我想教给你们的一项本领,其实这个本领不是要靠教的,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观察一个人要是想拿捏他,那么就要了解他的为人处事方式,从他之前的处事方式和他现在的表现行为,才能去判断他的人品……”
今天晚上柳青青给儿女们上了一堂课,就通过温兆远的事情给孩子们讲了人性,只要你足够了解了这个人的人性,就能够轻松的拿捏他!
“人之初,性本善,但有一些人他的善良已经没有了,剩下的便是恶,便是贪得无厌和处事嚣张了!
遇到这样的人,我们便不用对他客气,该治就治他!”
赵天纵看着小妻子给孩子们上课,他开心极了推着一对小儿女,给了战二一个眼神儿就出了大殿!
“战二你给孤说一下,是什么人对战一家里要下手?”
战二愣了一下,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自己家陛下,“启禀陛下,那乞丐就是今天在温家的庄子里,被抓的两个乞丐之一的高个!
这一伙乞丐的人品和本领,都有些让人琢磨不透,所以现在属下正在调查这一伙乞丐。
他们好像在京城内接活儿,谁有什么事情想要托人去办,就会去土地庙后边的香炉那里烧香,烧了香之后自会有乞丐与他们联系,之后那些乞丐收了一定数量的钱,便会给人办事儿!
属下抓到的那一个乞丐供述说,有人烧了香想要观察战一家里都有什么人,说是不动声色就观察!”
赵天纵点了点头,“好!战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秘密去查,一定要把这一伙人找出来!
想要趁战一不在家,对他的老婆孩子下手,那就得问朕同不同意?”
战二感动的红了眼眶∶“属下替战一谢谢陛下!”
赵天纵摸了摸儿子闺女的大头,“你们是朕的兄弟,也是朕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