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树蛇,游蛇科,后沟牙毒蛇。
毒液名为强效血毒素,主要成分金属蛋白酶,磷脂酶A₂,丝氨酸蛋白酶。
蛇毒效果,大量出血!
……
当我们解决了路上的三辆路虎汽车,一路跟着纳国的“天空之眼”指示,前往阿斯卡立交桥的时候。
我们众人在阿斯卡立交桥下,果然找到了那辆黄色的出租车。
在阿斯卡立交桥的另一边,巨大的“天空之眼”,也就是那架涂成白色的黑鹰武装直升飞机。
它正悬停在立交桥的另一边,航空机炮的枪口对着漆黑的桥洞。
那辆停在桥下的黄色出租车一动不动。
几名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军人,正举着手里的枪,近距离查看那辆车。
显然,他们是“天空之眼”上的机组成员。
此时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
“嘿,凯迪洛上校,你们来了!”
一名黑人中士看见了我们,提着他手里的突击步枪,大步向我们跑了过来。
我们几人坐在车中很警惕,全都转头看向那个人。
我们的通话器里,传来了凯迪洛的声音,“伙计们,别紧张,天空之眼的人。”
“他们经过了严格审查,而且刚下飞机,他们绝对不会是内奸。”
通话器里,凯迪洛在说话。
我们的车辆,已经停在了那辆黄色出租车的不远处。
车门打开,我们众人快速下车。
提着手枪的凯迪洛在喊话:“警戒,SOldier!”
凯迪洛话音落下,“天空之眼”上下来的黑人士兵们,连忙纷纷散开,摆出了标准的防护队形,守住了整个阿斯卡立交桥的桥洞。
我们众人跟着凯迪洛,向着那辆黄色的出租车走去。
斯瓦德这时混进了我们的队伍,笑嘻嘻的对我们几个人挤了挤眼睛。
“嘿,叛徒,你什么时候站在特工组那边了?”
我嘴角坏笑,目光玩味的盯着斯瓦德说道。
“我?”
斯瓦德一脸委屈,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别闹,鞑靼,我可从来没有讨好过特工组!”
“只不过那混蛋说要来帮你们的忙,我想着左右无事,当然要盯着他,不然怎么知道他是哪一边的!”
“那你盯到了什么?”我坏笑又问。
宾铁这时在一旁笑道:“是不是在他的车上发现了性感女郎杂志?你小子应该偷两本出来的!”
在宾铁坏坏的笑声中,斯瓦德郁闷的骂了一声:“Shit!”
我们几人就在嬉皮笑脸中,很快走到了凯迪洛的边上。
那辆停在立交桥下的出租车,已经被人打开了车门。
凯迪洛正站在车边发呆。
刚刚跑过来的那名黑人中士,正在对他解释着什么。
“长官,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在立交桥的另一侧发现了这辆车。”
“当时情况特殊,我们只能下机检查。”
“车里没有发现那名平民司机,只有两具尸体。”
“一个是在行动中被挟持的那个老女人,还有一个,已经确认身份,是陆军方面的马尔坎上尉。”
“但我想,这件事上面是不会承认的。”
那名黑人中士皱眉说着,此时凯迪洛的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凯迪洛,把手搭在出租车顶上,探头向着车里面看去。
“哦,FUCk!”
宾铁在一旁怪叫,这混蛋退后了两步,竟然用手捂住了鼻子。
我无语的白了一眼宾铁,心想你小子能不能专业点?
在我们的目光中,一个头发花白的黑皮肤老女人,她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她的脑袋被手枪打爆了。
一个非常醒目的血洞。
甚至脑浆都飞在了玻璃上。
另一边,坐着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先前一直追赶的那个光头黑人。
那混蛋也死了,死相恐怖。
脸上黑色的血管有如蠕虫一样的扭曲,瞪着眼睛,张着嘴巴。
他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里,几乎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上衣和裤子。
让人最好奇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刀口。
那刀口已经变的乌黑,锯齿状,看来应该是一把很特殊的刀!
“被灭口了吗?”
“该死。”
“找出那名出租车司机吧,凯迪洛,看来我们都被耍了。”
望着彻底死去的马尔坎,我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开了面前的出租车。
凯迪洛在快速联络纳国的安全中心,让他们缩小封锁范围。
他在命令人去查那名消失的黑人司机,同时调查这辆出租车的信息。
如今那个逃跑的出租车司机,他成为了整个事件最大的嫌疑人。
在整个过程中,只有少数人看见了那个家伙。
那混蛋先前被马尔坎挟持在汽车里,哭着喊着,就像个没用的怂包。
但是现实给我们上了一课,谁知道那个家伙竟然是个杀手呢?
他也是被派来执行灭口任务的?
哦,上帝。
看来我们被所有人耍了。
原来最危险的人物,一直都在马尔坎的身边。
而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真该死,阿一西!”
“看来我们白忙了!”
同样退到一边的崔秀熙,双手抱在怀里,一脸郁闷的说道。
我看了崔秀熙一眼,低头点上了一根烟。
亚骨在询问:“杰克他们呢?”
斯瓦德摊摊手,看了看四周,小声对我们说道:“嘿,GUyS,我觉得适可而止吧,我们已经履行了承诺,完成了任务,接下来纳国内部的斗争可不关我们的事。”
“你们也看到了,一个国家的斗争,向来不是平静和安稳的。”
“老杰克他们保护着总统,在国会大楼进行演讲,而且看来情况很顺利。”
“据说奥拉白那个家伙的面前,已经竖起了两丈高的防弹玻璃,这一次他会重回总统之位。”
“所以,我觉得,伙计们,我们是时候急流勇退了。”
“不然等那个家伙反水,等他重新坐上总统的宝座,谁知道他还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斯瓦德小声说着,伸手拿走了我嘴里的香烟,放进他的嘴里,猛吸了起来。
我无语的瞪着斯瓦德。
这混蛋如今越来越像我们,简直已经变成了兵痞。
我很无奈,只能再次拿出我的烟,还没等点燃,就被宾铁一把抢了过去。
宾铁在坏笑:“吼吼,鞑靼,你这个家伙从哪里弄的万宝路?”
“有这烟,你不早说,是不是想独吞?”
宾铁笑嘻嘻的,竟然把我手里剩下的半盒香烟全都装进了他口袋里,还大大咧咧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我无语的瞪着这个无耻的杂碎,心想你是不是该给我一根?
可能是我的眼神起作用了,“良心未泯”的宾铁。贼贼的笑着,真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丢给了我。
我无语叹了一口气,万宝路看来保不住了……
不过整场事件让我很好奇。
通过目前已知的情报来看,这次记者招待会,刺杀内幕的真凶,很可能是纳国陆军总将皮克·帕特指使的。
但是就像斯瓦德说的那样,纳国的内斗从来不简单。
没有确凿的证据,皮克·帕特,那混蛋是不会承认的!
而且那混蛋是纳国陆军的总将,他不同于里格基尔和西瓦里尔一流。
他是有实权的军方人物,手握重兵,不是所谓的政客。
奥拉白如今虽然重新坐回了总统的宝座,但是凭借他的能力,他恐怕还无法对着皮克·帕克动手。
嗯……
他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