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在狐绥的服侍下穿好兽皮后,这才抬眼朝鹤衔和沧玥看去。
看着安静坐着的鹤衔和沧玥,她眼里都是疑惑。
“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才是。
鹤衔听出了凤昭语气里的不快,并没有吭声,而是选择观望。
沧玥没有鹤衔心细,听不出凤昭话里的不快。
听到这话,忙不迭的把盛满烤肉的椰子壳捧到了凤昭面前。
他睁着漂亮的蓝色眼睛,邀功似的看着凤昭。
“雌主,我和鹤衔是来给你送晚饭的。”
“我们看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怕你饿着,就烤了点肉过来。”
说完,他把装满烤肉的椰子壳又朝凤昭靠近了几分。
随着烤肉靠近,凤昭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凤昭饿得厉害,闻到烤肉的香味,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低头朝椰子壳里的烤肉看去。
烤肉被烤得金黄,色泽晶亮,卖相很好,都是她爱吃的。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肉,凤昭的肚子更饿了,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沧玥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心里对狐绥又埋怨了几分。
他夹起一片烤肉放到嘴边吹凉后,这才递到了凤昭的嘴边。
“雌主饿坏了吧?”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烤肉被打翻后,他回洞里哭了好一会。
等情绪稳定下来后,他这才重新给雌主烤肉。
本想着等狐绥和雌主交配结束,他就立即把烤肉送过来,没想到路上遇到了鹤衔,他们就一起结伴过来了。
凤昭已经一天没有吃饭,此时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更是饿太久,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火辣辣的疼。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为什么她和狐绥刚结束交配,鹤衔和沧玥就准时出现在这了。
她低下头,把烤肉吃进嘴里。
烤肉下肚,肚子里火辣辣的疼这才减轻了些。
鹤衔见凤昭不生气,也赶紧把自己做的烤肉拿了出来,学着沧玥的动作,喂到凤昭嘴边。
凤昭饿得不行,来者不拒,看到鹤衔递过来的烤肉,张嘴就咬了下去。
鹤衔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这之前,他和雌主关系并不好。
去磐熊部落的时候,他更是为了试探雌主的身份,故意躲起来,让她被狼群包围。
被她识破后,他们两个关系更差了,虽然还没有到撕破脸那一步,但只要一见面少不了明争暗斗。
他真怕雌主生他的气,不理他。
他也已经做好追妻的准备了,没想到雌主这么好说话。
鹤衔越想越开心,又夹了一块烤肉送到凤昭嘴边,凤昭照吃不误。
鹤衔见状,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很有默契的轮着给凤昭喂烤肉,等凤昭吃得差不多了,鹤衔从另一个椰子壳里拿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递到凤昭嘴边,温声开口。
“雌主,吃烤肉吃腻了吧?”
“吃点红浆果去去腻味吧。”
只吃烤肉,凤昭确实是腻了。
见有水果吃,她张嘴就朝鹤衔手里的红浆果咬了过去。
红浆果很小,凤昭在吃的时候,唇瓣和不免碰到鹤衔的指尖。
唇瓣柔软的触感,让鹤衔的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就连耳尖都红了。
雌主的唇瓣好软,不知道亲起来怎么样?
想到这,鹤衔下意识地朝凤昭的唇瓣看了过去。
只见凤昭的唇瓣被红浆果的汁液染红,衬得唇瓣越发嫣红。
远远看去,就像一颗熟透的红浆果,看得狐绥心头一紧,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鹤衔只觉得喉咙发干,突然很想吃红浆果解渴。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底欲色翻涌。
雌主的唇瓣应该很好亲吧?
鹤衔的目光太热烈了,凤昭想忽视都难。
她抬头朝鹤衔看去,眼里都是防备。
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难不成他觉得自己抢了他在寒冬日扬名立万的机会,心里在憋着坏,想报复她?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向鹤衔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不喜。
这人也太小气了,城主之位本就各凭本事,有能力者居之。
他总不能怕她抢了他扬名立万的机会,就想报复她吧?
鹤衔被凤昭的眼神伤到,心里的旖旎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雌主讨厌他!
这个认知一出,鹤衔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后悔了!
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不会和雌主作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他只能祈求雌主不要恨他。
沧玥心思单纯,并没有看出狐绥和凤昭之前的暗流涌动。
他见凤昭完全无视他,一直盯着鹤衔看,心里有些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雌主一直盯着鹤衔看,她应该很喜欢鹤衔吧?
真好,鹤衔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作为朋友,他应该替鹤衔高兴才是。
只是他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
怎么这么想哭呢?
沧玥很敏感,泪点又低。
见凤昭眼里只有鹤衔,忽视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擦,只可惜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直到珍珠落在地上,发出响声,这才把凤昭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沧玥救了自己,凤昭对沧玥很有好感的,见他哭了,赶紧出声询问他。
“沧玥你怎么哭了?”
“是谁欺负你了?”
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沧玥听着凤昭关心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可怎么都说不出话。
凤昭见状,伸出手,温柔的给他擦去眼泪。
沧玥见状,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到一会,小珍珠就堆满了地上。
凤昭最怕小郎君哭了,见沧玥越哭越凶,整个人都不困了。
她看着沧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沧玥,谁欺负你了?”
“你和我说,我给你报仇!”
沧玥摇摇头,表示没有人欺负他。
凤昭见状,心里疑惑更甚。
没有人欺负他,那他哭什么?
凤昭虽然心里疑惑,但怕沧玥哭得更凶,根本没敢问出来,而是转移话题。
她看向沧玥,胸有成竹的开口。
“明天我教你新曲子好不好?”
沧玥喜欢琴,拿琴说事,肯定不会哭了。
就在凤昭自信满满,认为沧玥不会哭了的时候,沧玥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向凤昭,愧疚的开口。
“对不起雌主,我把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弄坏了,琴弦被我弄断了。”
沧玥并不想说自己是因为看到凤昭心里只有鹤衔没有他,心里觉得委屈这才哭的。
见凤昭提起琴,就顺势把琴弦断的事说了出来,让凤昭误以为他是因为琴弦断才哭的。
他说完这话,头垂得更低了,身子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他哭是因为有些委屈,如今一想到雌主给他的定情信物弄坏了,他就心疼得不行。
也不知道雌主会不会怪他没有保管好她给他的定情信物?
要是她怪他,讨厌他了怎么办?
想到这,沧玥只觉得一口气呼吸不上来。
他捂着胸口,脚步一个踉跄,狠狠的朝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