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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递话到支书面前

    支书又说:“你这两天别一个人去偏远村收鱼。你要去,也带个人。对方现在急,急了容易干更狠的。”

    宋梨花应下:“我会注意。”

    支书走后,老胡家男人又跑来一趟,脸上又急又怕。

    “梨花,蓝车的人今天来我们家门口站了一会儿,不说话,就站着看。我媳妇吓得不敢出门。”

    宋梨花问得很细:“他一个人来的?骑车还是开车?”

    老胡家男人说骑自行车,帽子压得低,走之前还丢一句,说欠账的事别再往所里跑。

    老马一听这话就火了:“他还敢去吓唬鱼户。”

    宋梨花没让老马冲,她让老胡家男人回去把门闩插好,晚上把灯亮着,有动静就喊邻居。她还让他明天一早来村委会,跟支书当面说清楚。

    天黑前,宋梨花又去石桥村转了一圈,不进院,只在村口站了一会儿,让几户鱼户看见她。

    她把钱袋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说照常收鱼,照常结钱,谁愿意卖就来,谁怕就先躲两天。

    老渔户看着她,叹了口气:“那蓝车欠账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再喊也没人信。”

    宋梨花点头:“信不信是一回事,怕不怕又是一回事。他吓唬你们,你们就把话递给支书和派出所,别自己扛着。”

    回村路上,老马问她:“他现在急成这样,会不会又翻墙?”

    宋梨花看了一眼院墙那片地:“翻墙就留脚印,动桶就留痕迹。他敢来一次,就多留一份证据。”

    这一晚她没让家里熄灯,罐头盒也挂得更密。

    她知道对方现在最想做的是逼她闭嘴,可她已经把那句狠话送到支书面前了。

    只要话进了村委会,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

    早上天刚亮,小刘就来了,车铃按得急,停在宋家胡同口,嗓门一抬。

    “宋梨花,老马,在家不?”

    老马从外屋出来,眼圈还是黑的,昨晚守到后半夜。

    “在。咋了?”

    小刘把帽子往上一抬,先喘匀气。

    “蓝车那事有眉目了。车不是他的,租来的。租车的票据找到了。”

    宋梨花把门打开,让小刘进屋说。她没端茶水,先把桌面收干净,留出地方放东西。

    小刘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掏出来,往桌上一摊。

    “租车单。车主名写着,押金也写着。租车那天,签字不是蓝车司机的,是另一个人签的。”

    老马凑过去看,眉头拧成疙瘩。

    “这字不像蓝车那小子写的。”

    小刘点头:“对。蓝车司机昨天还嘴硬,说自己就是跑腿的。现在这张单子一出来,他就跑不了。”

    宋梨花盯着那签名看了两秒,问得很具体。

    “这人你们查到是谁了吗?”

    小刘压低声:“名字是假的还是化名还不确定,但租车行老板说,这人说自己在运输站干活,还提过刘大狗。”

    老马脸一下黑透:“果然绕不开他。”

    宋梨花没让老马发火,她问小刘。

    “租车行在哪?离运输站远不远?”

    小刘回得很快:“就在运输站后头那条街。离得近,方便他们出入。”

    宋梨花点头:“那蓝车司机昨晚来我家门口放话,今天又去吓唬鱼户,他这是急了。”

    小刘把本子夹紧:“赵所长的意思是,今天再叫蓝车司机来问。你这边也别闲着,把老胡家那份按手印的证词带上,王婶的证词也带上。今天要把他嘴撬开一点。”

    老马立刻问:“要我跟着去不?”

    小刘看他一眼:“你去可以,少吭声。真吵起来,问话就散了。”

    宋梨花把布袋拿出来,把那几张按过手印的纸装好,又把采购证明和运输登记塞进最里头。

    她没把东西抱在怀里,她用布袋扎紧,背在身上。

    出门前,李秀芝把她拦住,脸上还是紧张。

    “你去所里我不拦,可你别跟人顶着吵。你一吵,别人就抓你话。”

    宋梨花点头:“我去说事实,不去吵。”

    到了派出所,赵所长正在屋里等,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蓝车司机也在,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帽子压得低。

    赵所长敲了敲桌面。

    “昨晚你去宋梨花家门口没有?”

    蓝车司机硬撑:“没去。”

    赵所长把那张租车单往桌上一推。

    “那这张单子谁签的?”

    蓝车司机眼神一闪:“我不知道。”

    赵所长把声音压低一点,反倒更吓人。

    “你不知道可以。那我就按这张单子去找租车行老板,再去找你加油的地方,再去找你昨晚走的路口。你一句不知道,我能问出十句你知道的。”

    蓝车司机嘴唇动了动,还是不接。

    小刘在旁边接了一句:“你昨天说车是租的,那租车押金谁给的?油钱谁出的?你兜里那点钱够吗?”

    蓝车司机脸更白,手指在膝盖上抠。

    宋梨花没插话,她只把老胡家那张按手印的证词放到桌上,又把欠账条子放旁边。

    “这是欠账条子,这是按过手印的证词。你要说没喊过现收,你就当着这些人名再说一遍。”

    蓝车司机抬眼看了一下纸,眼神明显慌了。

    赵所长趁势往前压。

    “你欠账不结还去厂门口散话,你到底想干啥?”

    蓝车司机喘了口气,嘴硬还在,可声音已经发虚。

    “我就是收鱼,我也没害人。”

    赵所长盯着他:“收鱼你就结钱,拖账你就别喊现收。你现在最麻烦的是,你来村里不是为了收鱼,是为了搅人。”

    蓝车司机不吭声了,肩膀塌下去一点。

    赵所长把那张租车单指了指。

    “签字的人是谁?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按扰乱经营和恐吓鱼户先把你扣两天。”

    “你欠的钱也别想跑,回头我让人去租车行对账,看看你到底跑了几趟。”

    这句话戳得蓝车司机脸色发灰。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

    “签字的不是我,是刘大狗的人。”

    老马的手指一下攥紧,还是没吭声。

    赵所长问得更细。

    “刘大狗让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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