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穿越到宋朝成了岳飞 > 客栈解围,玉佩藏踪

客栈解围,玉佩藏踪

    赵构与温峥行至一家客栈,老板见二人虽着素衣,周身气度却难掩不凡,忙不迭引着开了间宽敞上房,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轻阖,隔绝了外界喧嚣。烛火在案上轻轻摇晃,光晕漫过案几。温峥垂眸研墨,墨条在砚台轻碾,细腻墨香缓缓散开,赵构提笔凝神,腕间微顿,笔锋落纸沙沙作响,一行清隽字迹跃然纸上:

    夜深烛明,挥毫小叙。

    君臣二人,共赴山河。

    赵构望着纸上笔墨,眼底漫开浅淡暖意,轻声慨叹:“孤自幼长于东宫深处,勾心斗角见得多了,这般无需设防、真挚深厚的君臣情谊,倒是头一回体会。”

    温峥转身寻老板要了几碟精致小菜,有酱鸭、时蔬,还有米酒。不多时老板端着菜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案上诗句,顿时眼前一亮,笑着打趣:“小人就瞧着二位气度非俗,定是腹有诗书的雅人,特意备了上好松烟墨,果然没猜错!”说罢放下酒菜,识趣地退了出去。

    突然,门外一阵桌椅碰撞的喧嚣传来,夹杂着女子的啜泣声,彻底打破了客栈的宁静。

    赵构与温峥对视一眼,心头一凛,起身快步推门而出,就见二楼廊下乱作一团——几个精壮汉子正围着个青衣姑娘,姑娘眉眼含泪,发髻微散,步步躲闪,神色满是惶恐。为首的汉子满脸急色,语气强硬:“大小姐,别躲了!婚约早定,今日必须跟我们回府筹备婚事!”

    赵构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挡在姑娘身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贵气自生,沉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般围堵欺凌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

    那几个汉子见他气度慑人,忙收了动作解释:“这位公子息怒,您有所不知,我们家大小姐早已定下婚约,只因她执意不愿,今日才来请她回府,实在不是欺凌!”

    赵构眉峰微蹙,抬手亮出腰间一枚羊脂玉佩,玉佩雕着缠枝龙纹,质地温润,一看便非寻常之物:“我们乃是宫中当差之人,此事恐有隐情误会。不如带我们去府上一趟当面说清,我们定能帮你们寻个妥当法子。”

    汉子们见那玉佩纹路考究,又听闻二人是宫中差役,顿时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公子所言极是,快请,快请!”

    一行人很快到了姑娘家中,府宅虽不算破败,却处处透着股拮据,院角杂草丛生,家具也陈旧斑驳。赵构与温峥端坐堂上,对面的夫妇二人满面愁容,神色格外为难。

    良久,老爷才重重叹气道:“二位贵人有所不知,并非我们狠心逼女儿嫁人,实在是家中欠了巨额赌债,债主催逼甚紧,扬言再不还债便要拆房抓人,唯有将女儿嫁与债主之子,才能抵债啊!”

    赵构闻言,毫不犹豫道:“债务之事好说,这笔钱,我们帮你们还,只求你们莫要再逼她。”

    夫妇二人又惊又喜,连连叩谢,可转念一想,又面露难色:“多谢贵人慷慨相助,大恩不言谢!可女儿家总不能一直在外漂泊,终究要有个安稳归宿才好。”

    赵构略一沉吟,温声道:“我们本就奉命出宫办事,姑娘若愿意,可随我们回宫,或是做个乐伶,或是留在我身边当个贴身女侍,往后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姑娘躲在屏风后听得真切,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光,快步走出来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多谢公子搭救,奴家愿意追随公子!”

    天刚亮,姑娘便收拾好简单行囊,跟着赵构与温峥出了府。赵构看着她怯生生的模样,温声道:“往后你便叫锦文吧,跟在我身边做事,我定不会亏待你。”

    锦文眼中满是感激,恭顺应道:“好的,少爷!”

    三人寻了家饭店歇脚,赵构随意点了几碟小菜。锦文小心翼翼地服侍赵构,不时给赵构夹菜添茶,举止恭谨不敢有半分怠慢。

    忽然,她瞥见赵构腰间玉佩,眸光微动——那玉佩质地通透,光泽温润,龙纹精巧威严,一看便价值不菲。她迟疑着开口:“少爷,奴家瞧您这玉佩气度非凡,雕工更是罕见,想来您定不是寻常宫中官员吧?”

    赵构淡淡一笑,不以为意:“不过是块随身玉佩罢了,你若好奇,便给你看看。”说罢解下玉佩递了过去。

    锦文双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忽然瞧见背面赫然刻着一个遒劲的“赵”字,她心头巨震,猛地抬头看向赵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少爷……您姓赵?”

    温峥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道:“嗯,正是。”

    锦文惊得脸色微变,嘴唇轻颤,难以置信地喃喃:“姓赵……那少爷难道是……皇室贵胄?”

    温峥放下筷子,语气沉了沉,打断她的话:“吃饭吧,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也别多想,做好分内事即可。”

    锦文心头一凛,连忙收起心神,低头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言,只是看向赵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忐忑。

    赵构抬眸看她,语气温和了几分,眼底无半分戾气:“我向来不是严厉的主子,你只管安心跟着我,到了宫里,定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锦文指尖攥紧了衣角,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多谢少爷体恤,只是……奴家到现在,还不清楚您的真实身份,心里总有些不安。”

    赵构夹菜的手一顿,眸光微深,淡淡道:“你暂时不必知道这些,只需记着,我是宫里的人,跟着我,你不会吃亏便是。”

    这话落进锦文耳里,心里顿时又憋屈又满是疑惑。哪有跟着主子做事,连主子究竟是谁都摸不清底细的道理?可她看着赵构温和却不容置喙的神色,再想起温峥方才的告诫,终究不敢再多问,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去,低眉顺眼应了声“是”。

    她垂着眼,心里却翻江倒海般猜度起来。方才那枚玉佩上的“赵”字如烙印般刻在心头,大宋天下本就是赵家的江山,姓赵又身在宫中,还带着这般沉稳贵气,多半是和皇室沾亲带故的贵人。

    再看赵构,一身素衣却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举手投足间尽是养尊处优的从容,吃饭时细嚼慢咽,连夹菜的动作都透着雅致,绝非寻常宫吏能比。温峥那样武艺高强、气势凛然的人都对他俯首帖耳,护得周全,这份气派,寻常皇亲怕是也远远及不上。

    他究竟是谁?是哪位皇子?还是手握重权的亲王世子?锦文越想心越乱,眼底满是困惑与不安,却不敢再追问半句,只能低眉顺眼地扒着碗里的饭,指尖悄悄绞着裙摆。

    温峥将她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端起茶杯抿了口,眸光微凉,没多言语,只默默替赵构添了杯热茶,余光警惕扫过四周,提防着可能的异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