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虽然没有救下艾尔莎,但凡妮莎她们几人还是得保住的。
开玩笑,他一共就凡妮莎这一个能控制的角色,她又不能复活,肯定不能出事的。
於是他直接从凡妮莎据点隔壁建了座教堂。
想杀人?跟我的机械神甫说去吧!
艾略特并不能调动再造之火的神甫们,但老公爵能。
艾略特直接去找了老公爵,明言炉火区连出两起灭门案,想要获得援助。
虽然之前也有神甫前来调查,但老公爵明显是对再造之火的调查能力有数的。
他觉得艾略特有些小题大做,但也并没有反对,直接划了一队神甫进驻。
艾略特毫不犹豫的将这队神甫派到了凡妮莎隔壁,直接原地建了间临时教堂。
现在凡妮莎这边遇到了麻烦,直接出门左转,5米就有一整队的超凡者待命。
他不信这凶手还敢当着再造之火的面杀人,这怎麽说也是七正教之一。
解决完安全问题,调查问题就主要靠芙萝拉这场外援助了。
此刻,芙萝拉来到了二楼的卧室,艾尔莎已经被搬到了床上。
“她就是艾尔莎?”芙萝拉仔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少女,毫无疑问她已经是一具屍体了。
艾尔莎的头上已经包了几层纱布,这是凡妮莎他们做的,虽然不知道艾尔莎会怎样复活,但先保护一下屍体总是没错的。
而且不包纱布血水可能会顺着脑洞流出来,把床铺弄脏,怪吓人的……
芙萝拉用手指触碰艾尔莎的血,随後闭上了眼睛。
凡妮莎几人紧张的在一旁等着。
她过了好久才睁开眼。
“怎样,艾尔莎有说什麽吗?”
“唔,我并不能直接与死者沟通,只能感知到她生前的部分情绪。”芙萝拉解释了一句,随即面露困惑,仔细的看了看艾尔莎。
“怎麽了,有什麽不对麽?”
“有。”芙萝拉点了点头,“她拒绝和我沟通。”
这个说法让几人吃惊的瞪大了眼。
“一般死者就像一本书一样,可以翻开查看,但她……似乎还保留了一些自己的意志。”芙萝拉的神情困惑了起来,“老实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死者,她就好像,好像……”
“好像没死一样!”
凡妮莎挠了挠头,和阿伦与多萝西娅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芙萝拉不是外人,几人相识已久,之前也帮过他们不少忙。
没有芙萝拉带他们强行闯过治安署的封锁线,多萝西娅三人估计没那麽容易从剧院事件脱身。“死後复活?”芙萝拉整个人都惊呆了,“还是没有代价的复活!?”
“是的。”凡妮莎看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开口,“这,这很稀有吗?”
“当然!按照崔斯特大帝在《翠玉录》中的记录,“复活’比起“不死’是更接近永生的,“不死’只是在“复活’无法做到的情况下,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而已。”
凡妮莎愣了下,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我在历史中,看到有好些复活的记载啊?”
“因为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复活,而更接近於将生前的记忆塞进活的躯壳里,看上去似乎还是同一个人,但实际上完全不一样。”
芙萝拉斟酌了一下,仿佛在思考该怎样解释。
“你知道梦世界不光可以下潜,还能上浮吧?”
“唔,我听说过,但好像没人这样做……”凡妮莎挠了挠头。
“是的,因为梦境的上层,是伟大存在的居屋,直视池们会陷入疯狂,这是梦境唯一能影响到现实的死亡方式。”
“而来到梦境上层的,就是我们的灵体,它是我们的本质存在。”
“而那些被虚假复生的死者,灵体彻底发生了改变,也就是说,在梦境中看到的,是彻底的另一个人了‖”
芙萝拉神情复杂的看向了艾尔莎:“所以……我怀疑她得到的能力是真正的复活,这是极为罕见……不,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能力!”
“这、这麽强吗?”凡妮莎几人也惊讶的看向了艾尔莎。
差分机前,艾略特闻言心中一动。
“听芙萝拉的意思,似乎一个人的躯壳与灵体是分开的。”
“也就是说,艾尔莎死掉的只是躯壳,而她的灵体还是正常的。”
“而灵体可以在梦境中遨游。”
“那麽……”
艾略特一脸古怪的拿起了【艾尔莎·拉姆齐的屍体】卡牌,试着插入了【入梦】卡槽。
差分机发出了一阵嗡鸣,似乎在检测这张牌能不能使用。
片刻後,随着一阵传动齿轮的哢哒声,【艾尔莎·拉姆齐的屍体】卡牌被吞了进去。
“这,这对吗?”
艾略特犹豫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卡牌,也塞进了同一个【入梦】卡槽。
他的卡也被吞进去了,和之前与别人一起入梦没什麽区别。
“……那我晚上会怎样?”
“见鬼?”
“这别是什麽差分机的BUG吧.……”
他脸皮抽了抽。
当晚。
凡妮莎盛情邀请芙萝拉留宿,芙萝拉犹豫了一会儿後同意了。
她听说过之前的灭门案,都是一家人全死光的,凡妮莎几人或许还会有危险,她留在这里也能保护一下。
芙萝拉怎麽说也是中阶超凡者,强度在线的。
另一边,艾略特则很是不安。
他先是找老管家要了几个护身符,机械神甫开过光,附带超凡力量的那种,又往枕头下放了几把压满子弹的枪。
虽然说梦中死掉基本不会影响现实,但一想到要跟死者会面,他还是感觉怪怪的。
总之,他忐忑的躺在床上,花了些时间才睡着。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在一片花园中了。
午後的阳光暖暖的洒下,这是片温馨的花园,花朵明显经过了打理,花丛间甚至有着一架朴素的秋千。大多数人的梦境要麽荒凉,要麽诡异,如此温馨的景象确实不多。
这是艾尔莎的梦世界。
艾略特从床上坐起身,转身望去。
在他的床铺边,是一张简陋的多的小床,艾尔莎正躺在上面。
她的头上,有两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