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张总办公桌上的举报信，指腹蹭过纸面粗糙的打印纹路，那股沈江河特有的油腻味，混着温晚晴那股化不开的阴寒味，像粘在喉咙里的苍蝇，恶心得我胃里翻涌。这味道太熟悉了，昨晚在酒会拐角闻到的，此刻缠在这几张纸上，浓得散不开。
张总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眉头拧成个死疙瘩，他面前的搪瓷保温杯冒着热气，白蒙蒙的雾裹着他身上那股焦虑的焦味，混着点犹豫的甜腻，像煮糊的桂花糖。“陈香，你自己看。”他把举报信推到我面前，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今早寄到我办公室，监事会也收到了一份。上市关键期，这种事捅出来，公司顶不住。”
我低头扫了眼，所谓的“证据”就两样：一截被剪得支离破碎的聊天记录，把我和滨江壹号甲方的正常对接，掐头去尾捏成了索要回扣的模样；还有张转账凭证，收款账户根本不是我的，却被拙劣地P上了我的名字缩写，P图的边缘还泛着白，连字体都和银行的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叮——傲娇系统在线吐槽：这P图技术还不如我家隔壁小学生，九块九包邮的美工都比这用心，沈江河怕不是把智商落李美娜那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指尖摩挲着举报信的边缘，兜里的沉香罗盘轻轻颤了颤，飘出一丝淡淡的安心味，像晒过太阳的沉香木，让我瞬间定了神。换做半年前，被人这么栽赃，我早慌了，眼泪能当场掉下来，可现在不一样，吃过的亏、踩过的坑，早把我磨得皮实了。
我抬眼看向张总，指着转账凭证上的破绽：“张总，您看这P图的边，还有字体，银行的回单根本不是这个楷体，还有这个聊天记录，我和王总（滨江壹号甲方）的完整对话在我手机里，还有公司工作群的记录，时间、内容都能对上，就是被人恶意截了。”
张总凑过来，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眉头皱得更紧，鼻尖的焦虑味淡了点，掺了丝疑惑的酸涩：“还真是……我刚才急着找你，没细看。”他顿了顿，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但监事会那帮老东西认死理，只看证据，你得自己去说清楚，最好有实锤。”
“放心，张总，实锤我有。”我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叮——系统任务触发：自证清白，揭穿栽赃真相，让监事会全员信服！奖励现金50万，解锁新功能「气味溯源」（可追溯物品残留气味的源头），职场信任值+300！】
【叮——附加小任务：给张总泡杯他常喝的菊花茶，顺顺他的暴脾气！奖励恒温护胃保温杯一个，职场摸鱼必备！】
我拿起张总的搪瓷杯，走到茶水间，抓了几朵菊花茶，放了两颗冰糖，冲上热水，递回他手里。菊花茶的清甜混着冰糖的甜香飘出来，张总抿了一口，鼻尖的烦躁味散了不少，摆摆手：“去吧，监事会十点半开会，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
从张总办公室出来，工位上的同事都朝我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两个平时和林曼丽走得近的，眼里藏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鼻尖飘着细碎的酸涩味。张薇挤开人群，偷偷塞给我一瓶冰可乐，拉着我走到茶水间，压低声音：“陈香，是不是林曼丽搞的鬼？昨晚酒会她被拖走的时候，眼神恨得能吃人！”
她的指尖捏着我的胳膊，带着点用力，鼻尖飘着实打实的暖香，像晒过的棉花，是真心实意的担心。我拧开可乐，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压下了胃里的翻涌：“十有八九是她，还有沈江河，俩人凑一起，没什么好事。”
“那你有证据吗？要不要我帮你翻公司的监控？”张薇说着就要去保安室，我拉住她：“不用，我自己来，你帮我把我电脑里的滨江壹号项目对接记录拷一份，还有我和王总的完整聊天记录，谢啦。”
“跟我客气啥！”张薇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去忙活。
我回到工位，先给滨江壹号的王总发了条微信，说明情况，王总秒回：“什么？还有这事？陈设计师你放心，我这就录个视频作证，还有我们公司的付款记录，全是走公账，根本没私账一说！”没两分钟，王总的作证视频就发过来了，他气得脸都红了，直说有人恶意抹黑，还说陈香是他合作过最专业、最靠谱的设计师，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把视频保存好，又翻出自己的手绘稿、项目修改记录，从最初的初稿到最终的定稿，每一次修改都有日期、有甲方的确认记录，厚厚一摞，全是实锤。收拾好东西，离监事会开会还有十分钟，我去洗手间补了点口红，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女人，眼神坚定，再也不是那个被沈江河抛弃、连奶粉钱都掏不出的落魄宝妈了。
十点半，监事会会议室，七个董事坐在长桌两侧，一个个板着脸，像审犯人似的，监事会主席刘老头，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陈香，关于你收受贿赂、泄露公司机密的举报，你有什么要说的？”他身上那股严肃的冷味，混着丝怀疑的酸涩，像没熟的柿子。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把准备好的资料投在上面，先放了那封举报信的“证据”，再紧接着放出完整的聊天记录和银行的正规回单，指着被裁剪的地方：“刘主席、各位董事，大家看，这截聊天记录少了前因后果，我只是在跟王总确认项目款的到账时间，根本不是索要回扣；还有这张转账凭证，P图痕迹明显，我已经找了银行的朋友核实，这个账户根本不是我的，户主是沈江河的远房表弟，叫沈浩。”
我又点开王总的作证视频，视频放完，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点，几个董事交头接耳，鼻尖的怀疑味淡了不少。我又把滨江壹号项目的所有对接记录、公账付款凭证投在上面：“各位可以看，整个项目的报价、签约、付款，全是走公司公账，在OA系统里全程可查，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私账，更别说收受贿赂了。”
最后，我拿出一摞手绘稿，放在桌上：“这是我从去年11月开始的手绘初稿，每一次修改都有甲方的签字确认，滨江壹号的设计方案，是我熬了三个多月，改了八遍才定的，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心血去换那点回扣。”
刘老头拿起手绘稿，翻了翻，又戴上老花镜看了看OA系统的记录，鼻尖的严肃味散了，掺了丝愧疚的甜香：“看来，这举报信确实是伪造的，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林曼丽闯了进来，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对着刘老头哭嚎：“刘主席，各位董事，我认罪！都是陈香逼我的！她让我帮她做假账、收回扣，我不答应，她就把我开除了，我一时糊涂，才和沈江河一起写了举报信！”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鼻尖那股铁锈混塑料的撒谎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还裹着点破罐破摔的焦味，像烧糊的纸。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女人怕是走投无路了，想拉我垫背，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叮——系统在线吃瓜：这女人怕不是疯了？自己作死还想拉宿主下水，真当监事会的人是傻子？】
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曼丽，声音冷得像冰：“林曼丽，你说我逼你？那你说说，我逼你收了多少回扣？钱放在哪个银行卡里？做了哪笔假账？”
林曼丽被我问得一愣，眼神瞬间慌乱，捏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嘴里支支吾吾：“我……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你逼我的！”
“记不清了？”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瞬间传出林曼丽和沈江河的对话，还有酒会上她和王富贵算计我的话：“陈香那女人太警惕了，酒里的药没让她喝到……没事，我还有后手，找沈江河弄封举报信，栽赃她收回扣，让她身败名裂……”
录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林曼丽的脸瞬间惨白，哭声戛然而止，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的董事们脸色都沉了下来，刘老头敲着桌子，气得声音都抖了：“林曼丽！你太过分了！自己被开除不知悔改，还敢栽赃同事、扰乱公司秩序！法务部，立刻起诉她诽谤，让她赔偿公司的名誉损失！”
保安很快进来，架起瘫在地上的林曼丽，她挣扎着哭喊，被拖出去的时候，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像条疯狗。会议室里，几个董事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歉意，刘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香，委屈你了，是我们没查清，错怪你了。”
“没事，刘主席，查清就好。”我笑了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自证清白，揭穿栽赃真相！奖励现金50万已到账，新功能「气味溯源」解锁！职场信任值+300，监事会全员好感度拉满！】
【叮——附加小任务完成！恒温护胃保温杯已发放至公司前台，记得去取！】
【叮——小爽点达成！手撕林曼丽，打脸看热闹的同事，职场地位更稳固！奖励奶茶自由卡升级，无限畅饮无期限！】
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的短信提醒跳了出来，50万的入账信息格外醒目，我嘴角忍不住上扬。从会议室出来，张总早已等在门口，脸上堆着笑：“陈香，好样的！监事会刚才跟我说了，不仅还你清白，还决定正式任命你为设计总监，薪资翻三倍，滨江壹号二期项目也全权交给你负责！”
这波血赚！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谢谢张总，我一定好好干。”
回到工位，同事们都围了过来，刚才看热闹的那两个，脸上满是尴尬，讪讪地跟我道歉，我摆摆手，没跟他们计较，成年人的世界，看破不说破就好。张薇凑过来，给我塞了块巧克力，一脸崇拜：“陈香，你太牛了！刚才林曼丽那副怂样，看得我太解气了！”
我剥开巧克力，可可的醇香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里。刚吃两口，手机响了，是江辰的微信：“听说你被人栽赃，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看着他的消息，鼻尖仿佛飘来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像晒过的棉花混着檀香，心里暖暖的。我回：“没事啦，已经查清了，是林曼丽和沈江河搞的鬼，我自证清白了，还升职加薪了～”
江辰秒回：“那就好，吓我一跳。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我想了想，宝宝们还在家等着我，便回：“下次吧，今晚要回家陪宝宝，改天我请你，谢谢你上次酒会帮忙。”
“好，随时奉陪。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24小时开机。”
和江辰聊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上海，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兜兜里的沉香罗盘轻轻晃着，飘出一丝淡淡的愉悦味，我知道，沈江河不会善罢甘休，林曼丽只是前菜，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
我拿起那封举报信，用新解锁的「气味溯源」试了试，鼻尖瞬间飘出一股复杂的味道：沈江河的油腻味、林曼丽的铁锈味，还有一股陌生的阴寒味，混着点咖啡的焦糖味，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气味溯源成功！举报信制作地点：城郊东苑小区3栋201室，制作人员：沈江河、林曼丽，还有一名陌生女性，气味特征已记录！】
陌生女性？不用想，肯定是昨晚酒会那个和沈江河在一起的女人，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沈江河对付我？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心里的警惕又提了起来。
下班铃响，我收拾好东西，拎着包走出公司，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沈江河的脸，他坐在副驾驶，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驾驶座上，坐着那个陌生女人，她侧着头，脸上画着浓妆，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蛇形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眼神冰冷地扫过我，鼻尖那股阴寒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空气。
他们的车缓缓开过来，停在我面前，沈江河推开车门走下来，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的油腻味混着愤怒的焦味：“陈香，你别得意！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往后退了一步，捏紧了兜里的沉香罗盘，眼神冷得像冰：“沈江河，有本事就来，我等着你。不过我提醒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那个陌生女人也推开车门走下来，她个子很高，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披在肩上，气场强大，走到沈江河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我勾了勾唇角，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陈小姐，倒是挺有骨气。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我劝你，早点把滨江壹号的项目交出来，再给沈江河一笔补偿，或许，我们还能放你一马。”
她的声音清冷，像冰珠落在玉盘上，鼻尖的阴寒味更浓了，我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比林曼丽、比沈江河，都危险得多。
【叮——系统紧急预警！检测到陌生女性身上强烈危险气息，疑似携带管制刀具，宿主尽快离开！危险等级A级！】
我心里一紧，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转身就往路边走，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江河和那个女人站在路边，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女人的手指在蛇形戒指上轻轻摩挲，像在盘算着什么。
出租车缓缓开走，我靠在椅背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和沈江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对付我？还有她手指上的蛇形戒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两个小团子坐在宝宝椅上，看到我回来，立马挥舞着小手，软糯地喊着“妈妈”，小脸上满是笑容，瞬间融化了我心里的戾气。我走过去，抱起他们，亲了亲他们软乎乎的脸蛋，鼻尖飘着他们身上独有的奶香味，混着安心的暖香，所有的不安都散了大半。
吃过晚饭，陪宝宝们玩了一会，哄他们睡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搜索那个蛇形戒指的图案。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小众奢侈品网站上找到了，这个戒指是意大利一个暗黑系品牌的限量款，创始人是上海温氏集团的千金——温晚晴，做投资的，手段狠戾，在商界出了名的护短，而且，她是沈江河的大学初恋！
看着电脑上温晚晴的照片，我心里咯噔一下，和那个陌生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她！难怪会帮着沈江河对付我，原来是旧情复燃，看不惯我过得好。
【叮——系统检测到陌生女性身份：温晚晴，沈江河初恋，上海温氏集团千金，投资界大佬，危险等级S级！奖励身份解锁大礼包：现金100万，温氏集团核心资料一份！】
【叮——新任务触发：调查温晚晴与沈江河的合作目的，掌握其动向！奖励「气味追踪」功能（可实时追踪目标人物位置），现金100万！】
我看着电脑上温晚晴的资料，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极点。温晚晴可不是林曼丽那种小角色，她有钱有势，有温氏集团做靠山，手段狠戾，她和沈江河联手，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我捏紧了拳头，指尖泛白，鼻尖飘出一丝坚定的暖香。温晚晴又怎么样？沈江河又怎么样？就算他们联手，我也不怕！我有沉香罗盘，有系统，有江辰的帮助，还有我的两个小团子，他们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铠甲。
可我没想到，温晚晴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法务部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同事声音急得都快哭了：“陈香，不好了！温氏集团起诉我们了，说我们滨江壹号的设计方案抄袭了他们旗下软装公司的设计，要求我们立刻停工，赔偿损失一个亿！”
捏着手机，指尖瞬间冰凉，鼻尖那股温晚晴的阴寒味，混着沈江河得意的油腻味，再次缠了上来，浓得化不开。
抄袭？简直是无稽之谈！滨江壹号的设计方案，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一点点磨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怎么可能抄袭？
温晚晴这是摆明了要搞我，搞盛景装饰！一场普通的栽赃，瞬间升级成了商业战争，而我，面对的是一个比以往任何对手都强大的敌人。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调出滨江壹号的所有设计原稿，从手绘初稿到电脑定稿，还有每一次的修改记录，心里的念头无比坚定：温晚晴，沈江河，你们想玩，我奉陪到底！这场仗，我赢定了！
只是我没想到，温晚晴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戾，她不仅起诉了我们，还动用人脉，让所有合作的材料商都停止供货，滨江壹号二期项目刚开工就被迫停工，甲方那边已经开始催违约金，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手，似乎已经伸向了我的两个宝宝，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