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震得发麻,屏幕上跳动的“沈江河”三个字像根针,扎得我眼仁发酸。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杯沿,冰凉的陶瓷触感顺着指腹蔓延,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刚把闻香识心第55章釜底抽薪
手机在掌心震得发麻,屏幕上跳动的“沈江河”三个字像根针,扎得我眼仁发酸。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杯沿,冰凉的陶瓷触感顺着指腹蔓延,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刚把城南的楼盘策划案敲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渣男倒是赶在节骨眼上凑过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没好事。
我捏着手机走到茶水间,反手锁上门,才划开接听键,刻意压着嗓子:“有事?”
“陈香,你行啊。”沈江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股子阴恻恻的怨怼,“踩着我往上爬,现在成了公司的香饽饽,翅膀硬了是吧?”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抠着墙缝里的一点灰尘,心里冷笑。这都快俩月了,他还活在自己的春秋大梦里,总觉得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沾了他的光,合着当初把我和双胞胎扔在出租屋,连奶粉钱都抠门不给的人不是他?我扯了扯嘴角,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没事挂了,我忙。”
“忙?忙著抢我的项目是吧?”他突然拔高了声音,那股子急赤白脸的劲儿,让我鼻尖瞬间飘来一股熟悉的气味——橘子皮被狠狠挤碎的酸涩,混着点铁锈的腥气,是紧张又恼羞成怒的味道。我挑眉,看来这事儿跟城南的项目有关,难怪他急了。
城南那块地是公司上个月刚拿下的,原本是沈江河跟着的项目,结果他能力不行,把初步的规划案做得一塌糊涂,被总监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这烂摊子才落到我手里。我熬了三个通宵,结合着闻香识人的能力,摸透了甲方老板的喜好——那老头表面上抠门谨慎,身上总飘着晒过棉花的暖香,实则最看重楼盘的绿化和亲子设施,因为他最疼小孙女。我顺着他的心思改了方案,直接把甲方拿下,连总监都夸我是捡回来的宝。
想来是沈江河看着我出风头,心里不平衡了。我懒得跟他废话,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准备挂电话,他却突然抛出一句重磅的:“你以为你拿下城南的项目就稳了?陈香,我告诉你,你那点小手段,我门儿清。李美娜已经跟甲方的财务搭上话了,你那方案里的预算,怕是要出点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间攥紧,手机壳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鼻尖猛地萦绕起一股浓烈的塑料混铁锈的味道,那是彻头彻尾的撒谎味,可偏偏这味道里,还掺了点实打实的紧张,说明沈江河这话不全是假的,李美娜真的动了手脚。
城南项目的预算是我亲手做的,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连零头都核对了三遍,按理说不会出问题。可李美娜那女人最擅长的就是钻空子,当初在我身边当助理,就总爱偷偷摸摸改点小数据,被我发现过一次,骂了一顿才收敛,没想到现在居然敢动到甲方的财务头上。
“沈江河,你要点脸。”我咬着牙,声音里带了点颤,不是怕,是气,“当初是你自己能力不行,守不住项目,现在居然联合外人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是个男人吗?”
“男人?我是不是男人,你当初不是最清楚?”他嗤笑一声,那股子油腻又恶心的语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陈香,识相点,把城南的项目让出来,我还能念点旧情,不然等预算出了问题,你不仅丢了工作,搞不好还要赔公司的钱,到时候你那对双胞胎,喝西北风去?”
这话戳中了我的软肋。我不怕自己受委屈,可我不能让念念和安安有事。那两个小不点才一岁多,粉雕玉琢的,每天晚上抱着我的脖子喊妈妈,软乎乎的声音能化了我所有的硬气。我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不用再住出租屋,不用再担心奶粉钱的家,沈江河这话,正好掐在了我的七寸上。
鼻尖的酸涩味越来越浓,混着沈江河那边传来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李美娜的味道,想来她就站在沈江河身边,听着我们的对话,指不定心里多得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摩挲着胸口挂着的沉香罗盘,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罗盘的指针轻轻转动着,指向了代表“警惕”的刻度,鼻尖的气味也渐渐清晰——沈江河的紧张,李美娜的算计,还有一丝隐藏在背后的,淡淡的焦味檀香,那是有人在背后谋划,心里发慌。看来这事儿不止沈江河和李美娜,还有别人掺和在里面,是谁?
“我让不让,不是你说了算。”我缓过神来,语气重新变得坚定,“预算我做得没问题,你们想搞鬼,尽管来。我陈香既然敢接这个项目,就不怕你们耍手段。还有,别拿我的孩子说事,不然我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沈江河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靠在墙上,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了点温热的湿气,才发现自己居然急出了眼泪。暗骂自己没出息,这点小事就慌了神,可一想到李美娜和沈江河可能搞的鬼,心里还是揪得慌。
茶水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传来林姐的声音:“陈香,你没事吧?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
林姐是公司的老员工,也是为数不多对我真心的人,身上总飘着淡淡的桂花甜香,那是温和又善意的味道。我赶紧擦了擦眼睛,打开门,挤出一个笑:“没事林姐,就是家里有点小事,烦了点。”
林姐拉着我走到休息区,给我倒了杯热水,递过来一块巧克力:“是不是那沈江河又来找你麻烦了?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一点,那男人就不是个东西,当初怎么瞎了眼跟他结婚。”
我剥开巧克力,浓郁的可可味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味道稍微抚平了心头的烦躁。捏着巧克力纸,我点了点头:“他跟李美娜联手,想在城南项目的预算上搞鬼,怕是要给我使绊子。”
林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重重敲了敲桌子,鼻尖飘出一点橘子皮的酸涩:“这俩人也太过分了!城南的项目是你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拿下来的,他们说抢就抢?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提前做好准备,别等他们把锅扣到你头上。”
我抿了口热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心里清明了不少。林姐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沉香罗盘的指针还在轻轻转动,我抬手摸了摸,心里有了主意。既然李美娜动了甲方财务的心思,那我就先从甲方财务那边下手,看看她到底搞了什么鬼。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把巧克力咽下去,“我下午就去甲方公司一趟,跟财务核对一下预算,顺便探探口风,看看李美娜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林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支持:“需要帮忙吗?我跟甲方的财务经理认识,能帮你搭个线。”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林姐!”我心里一暖,鼻尖萦绕着林姐身上那股晒过棉花的暖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这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让我在这冷冰冰的职场里,感受到了一点暖意。
跟林姐道谢后,我回到工位,收拾了一下城南项目的预算表,打印出来装订好,又把手机里的电子档备份了三份,分别存在云盘、U盘和电脑里,防的就是李美娜狗急跳墙,偷偷改我的数据。做完这些,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正好是甲方公司上班的时间,拿起包就往楼下走。
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李美娜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她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涂着大红唇的嘴一张一合:“陈香,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去甲方公司求情吧?”
我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鼻尖瞬间飘来一股浓烈的塑料混铁锈的味道,比沈江河身上的还要重,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掩不住那股子算计的腥气。她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看着光鲜亮丽,可那双眼睛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
“我去哪,跟你有关系?”我扯了扯嘴角,语气淡得很,“倒是你,不好好守着你的沈江河,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这么闲?”
李美娜的脸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推开车门走下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拨了拨头发,故意挺了挺胸:“我闲不闲,轮不到你管。陈香,我劝你识相点,把城南的项目让出来,不然等预算出了问题,你吃不了兜着走。江河说了,只要你让出来,他还能让你在公司待着,不然的话,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笑。她以为沈江河是什么好人?不过是把她当枪使,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抛弃的就是她。我抬手摸了摸胸口的沉香罗盘,指针快速转动着,鼻尖的塑料铁锈味越来越浓,还有一丝焦味,看来李美娜心里也没底,只是硬撑着罢了。
“让不让,不是你说了算。”我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李美娜,你当初偷改我数据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又敢动城南的项目,你真当我好欺负?”
这话一出,李美娜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鼻尖的焦味檀香更浓了。看来她还记得当初的事,也知道我不是真的软柿子。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改你数据了?陈香,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污蔑不污蔑,你心里清楚。”我懒得跟她废话,绕开她就往路边走,准备打车去甲方公司,“还有,提醒你一句,别被沈江河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李美娜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陈香!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我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心里冷笑。没完?那就奉陪到底。我陈香从被沈江河抛弃,带着双胞胎住在出租屋,连奶粉钱都付不起的日子里熬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手段,还不够看的。
打了辆车,直奔甲方公司。路上,我拿出手机,给林姐发了条微信,让她把财务经理的联系方式发我。林姐很快就回了,还附了一句:“王经理人不错,就是有点认死理,你好好跟他说。”
我回了个谢谢的表情,收起手机,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指尖摩挲着沉香罗盘,心里在想,李美娜到底会在预算上搞什么鬼?是偷偷改了数字,还是跟财务经理说了什么坏话,让他对我产生怀疑?
很快,车就到了甲方公司楼下。我付了钱,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预算表走了进去。前台的小姑娘问我找谁,我报了王经理的名字,她说王经理在办公室,让我直接上去。
走到王经理的办公室门口,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推开门,王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抬头看见我,脸上露出一点笑意:“陈香是吧?林姐跟我说过你了,坐。”
我走过去,把预算表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笑着说:“王经理,打扰了。我今天来,是想跟您核对一下城南项目的预算,怕有什么地方算错了,给您添麻烦。”
王经理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预算表翻了翻,鼻尖飘出一股淡淡的晒过棉花的暖香,还有一丝清茶的淡香,看来他对我没有敌意,也没有被李美娜蛊惑。我心里松了口气,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
“你这预算做得很细致,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没什么问题。”王经理翻了几页,点了点头,“我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差错,你倒是挺用心的。”
“应该的,这是我分内的事。”我笑着说,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对了王经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人跟您提过城南项目预算的事?比如,说我预算做得有问题之类的。”
王经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鼻尖飘出一点橘子皮的酸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塑料味。看来李美娜确实来找过他,只是没说动他。我心里了然,等着他的回答。
“前几天,有个姓李的小姑娘来找过我,说是你公司的,跟我说你这预算里有几笔账算得不清楚,还说你为了拿下项目,故意压低了预算,后期可能会出问题。”王经理放下预算表,看着我,“不过我看了你的预算表,做得很规范,也跟工程部核对过,没什么问题,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果然是李美娜!我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鼻尖那股塑料铁锈味似乎又飘了过来。这女人还真是不遗余力,居然跑到王经理这里来搬弄是非,还好王经理明事理,没有相信她的鬼话。
“王经理,谢谢您的信任。”我站起身,对着王经理鞠了一躬,“那个姓李的是我以前的助理,因为工作上的事跟我有矛盾,所以才故意来您这里污蔑我。您放心,我的预算绝对没问题,后期如果有任何问题,我全权负责。”
“我知道。”王经理摆了摆手,笑着说,“林姐跟我认识很多年了,她推荐的人,我信得过。再说了,你的方案做得那么好,连我们老板都赞不绝口,这点小事,我还能分辨清楚。”
跟王经理聊了一会儿,确认预算没有问题,也确认了李美娜的小动作没有得逞,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道谢后,我走出王经理的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就看见沈江河和李美娜从电梯里走出来。
两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沈江河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陈香,你是不是跟王经理说了什么?”
我挑眉,看着他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鼻尖的酸涩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我跟王经理说什么,关你屁事?沈江河,你和李美娜的这点小手段,还是省省吧,王经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李美娜走到沈江河身边,眼神怨毒地看着我:“陈香,你别得意!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
“我等着。”我扯了扯嘴角,看着他们俩,“不过我提醒你们,别把心思花在这些歪门邪道上,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省得总被人比下去,心里不平衡。”
说完,我绕开他们,径直往电梯口走。身后传来沈江河的怒骂声,我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觉得解气。这一次,他们的釜底抽薪之计失败了,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后面肯定还有更阴的手段等着我。
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靠在轿厢壁上,抬手摸了摸胸口的沉香罗盘。指针慢慢停了下来,指向了代表“平静”的刻度,鼻尖的各种气味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木质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电梯里的镜子,里面的女人眼神坚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沈江河抛弃,只会躲在出租屋里哭的软柿子了。我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孩子,有能力对抗这些牛鬼蛇神,谁想挡我的路,我就把谁踢开。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甲方公司,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正好可以去幼儿园接念念和安安。想到那两个小不点,我的心里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疲惫和火气都烟消云散。
打了辆车,直奔幼儿园。路上,我给月嫂张阿姨发了条微信,让她不用去接孩子了,我自己来。张阿姨很快回了个好,还附了一张双胞胎在幼儿园玩滑梯的照片,两个小不点笑得眉眼弯弯,可爱得不行。
到了幼儿园,正好是放学的时间,门口挤满了家长。我一眼就看到了念念和安安,两个小不点正扒着幼儿园的铁门,伸着小脑袋往外看。看到我,她们眼睛一亮,挥舞着小手喊:“妈妈!妈妈!”
我走过去,接过老师递过来的孩子,一人抱了一个,在她们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们,想妈妈了吗?”
“想!”两个小不点异口同声地说,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软乎乎的,身上带着奶香味和阳光的味道。
抱着两个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鼻尖萦绕着孩子们身上的奶香味,还有沉香罗盘淡淡的木质清香,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沈江河和李美娜的算计,职场上的尔虞我诈,都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我知道,后面的路还不好走,沈江河和李美娜不会善罢甘休,职场上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甚至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对手藏在背后。但我不怕,我有沉香罗盘,有我的两个小宝贝,还有那些真心对我好的人,我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面对所有的风雨。
回到家,把孩子交给张阿姨,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看着城南项目的策划案,心里有了新的想法。沈江河和李美娜想在预算上搞鬼,那我就把预算做得更细致,更规范,让他们挑不出一点毛病。不仅如此,我还要把项目做得更好,让甲方更满意,让他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出现。沉香罗盘放在桌边,指针轻轻转动着,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我知道,这只是我逆袭之路的一小步,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财富要积累,还有更多的脸要打。
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步一个脚印,靠着自己的能力和沉香罗盘的帮助,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处,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欺负我的人,都抬头仰望我。我会给我的孩子最好的生活,让她们永远活在阳光里,再也不用经历我当初的苦。
正写着,电脑右下角的微信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的微信号发来的,验证信息是:“城南项目,想跟你谈谈。”
我皱了皱眉,通过了验证,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陈香,我知道沈江河和李美娜想搞你,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城南项目百分之十的提成。”
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鼻尖似乎又飘来一股淡淡的焦味檀香,还有一丝捉摸不透的冷香。是谁?居然知道沈江河和李美娜的计划,还主动找上门来要合作?这到底是贵人,还是另一个陷阱?
我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沉香罗盘的指针突然快速转动起来,指向了代表“未知”的刻度,鼻尖的气味变得复杂起来,有善意的暖香,也有算计的冷香,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该不该相信他?一个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让我陷入了沉思。看来,这场关于城南项目的战争,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