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做着伤害我的事,一边说害怕失去我,你的做法非常极端,我是个正常人,无法理解你非正常人的行为。”凌珞别过脸,垂下了纤长浓密的睫羽,无法看清眸底的神色。
她周身散发疏离的气息,似乎真的不愿意要他了。
帝聿很没安全感,无措地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细语道:“珞珞,对不起,我的做法太偏激了,求你原谅我。”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提前问一声,总之……你不能先斩后奏,不管有任何问题,都要跟我沟通,知道吗?”凌珞将身体所有重量放在他身上。
她真的很难受,动一下都痛得不行,得要五六天才能恢复正常。
凌珞抬起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牙印。
脖子上的痛楚传来,凸起的喉结难耐得上下滑动,帝聿克制地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以后都听你的,只要珞珞不要抛弃我就好了。”
“我好累好难受,你把我放下来,我不想动,只想躺着。”凌珞软声撒娇。
帝聿最吃她这一套,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没有帝聿乱来,凌珞终于能够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了。
系统:【666~】
凌珞叹气:“唉,好难受。”
系统搓了搓手,【你真的好厉害啊,三言两语就让反派慌了心,他真的很害怕被你抛弃,太恋爱脑了,太深情了。】
“昨天本该能够跟男主多一点近距离接触的,如果帝聿没有突然出现……现在男主对我的好感度都上70了。”凌珞很心痛。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拖住反派。】
“什么办法?”
【如果做出了一个和反派共感的娃娃,当他即将出现在你和男主面前的时候,你就使劲捏他,他身体不舒服就没办法拦着你了。】
“共感娃娃?怎么做啊?需要什么条件?”
【等我七天,我很快就能做出来了。】
系统嘿嘿一笑。
“快点吧。”凌珞催促道。
系统没有再回话。
看来它的行动力很强,立马就去办事了。
一分钟后,凌珞睡着了。
帝聿洗了澡,重新回到房间。
黑色大床上的女人肌肤雪白赛雪,长发随意铺在枕头上,精致又极具迷惑性的面容,睡着后褪去了所有防备,又乖又媚。
轻手轻脚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慢慢躺进去,全程没有把她惊醒。
帝聿的手指卷起她的黑发,反复缠了好几圈,薄唇在发丝上印了一吻。
眸子漆黑如墨,藏着灼热偏执的爱意。
室内没有过多嘈杂声音,安静得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很乖很可爱。
*
凌珞躺了一天,还是难受得很,为了不想被帝聿抱去洗澡,她强装淡然去了浴室。
“珞珞,你忘记拿睡衣了。”
磨砂玻璃门出现黑色的修长身影。
凌珞皱了皱眉,“你放在门口,待会儿我自己拿。”
“不需要我送进去吗?”
“不需要。”
“嗯。”
从他的语气里,凌珞听出他的失落。
凌珞:“……”
失落个雷霆。
因为身体太难受,凌珞没事就躺床上,跟他几乎没有话语上的交流。
休息了两天。
凌珞借口去看自己的母亲,帝聿答应放她出去。
出门前。
帝聿在衣柜里找了三套衣服问她:“你要穿哪一套?”
凌珞随手一指:“薄荷绿。”
帝聿上前,“我帮你换衣服。”
“不用不用!”
凌珞拿了衣服立即去换衣间。
麻溜地穿好鞋子,拿上了手机,坐上了帝聿的劳斯莱斯。
很快就到了京市最大的医院。
凌珞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走进去。
前来探望病患的人手里要么是水果,要么是郁金香、康乃馨这类花。
凌珞手中的玫瑰花过于艳丽,不少人看过来。
妈妈喜欢玫瑰花,她每次过来都会带上一束。
病房内。
滴滴滴——
心跳监护仪的声音有频率的响起。
病床上的女人头戴帽子,氧气罩下的面容苍白,和凌珞有着相似的五官。
凌珞将花瓶里枯萎掉的玫瑰花拿出来,换上鲜艳的红玫瑰。
坐在病床旁边,她握住了妈妈的手,眼眶发红,“妈妈,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女人的声音哽咽,夹杂哭腔。
帝聿坐在她旁边,对她的母亲道:“凌阿姨,我一直都有好好照顾珞珞,您一定要好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闻言。
凌珞嘴角抽了一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帝聿回她一个微笑。
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的婚事,就当做给凌阿姨冲喜了。”
撒在耳畔的温热呼吸,痒痒的,凌珞不自然地别过脸。
“如果我妈醒不过来,要是……要是……有最坏的结果,我要给她守孝三年。”
帝聿:“……”
他深吸一口气。
“我等得起。”
凌珞摸了摸手腕上的红色四叶草手链。
妈妈的喜欢红色,她的幸运色是红色,妈妈从小就给她戴红色的东西,这条手链也是妈妈亲自设计的。
以前的凌家,是最出名的珠宝企业,妈妈是一名出色的珠宝设计师,也是凌家的继承人。
从小到大,她携带的所有首饰,几乎都是妈妈亲手设计。
凌珞在病房里待了一天。
帝聿也陪了一天。
晚上。
帝聿带她去天空餐厅。
偌大的穹顶之上,水晶吊灯尽显奢华,清新雅致的布局很有格调。
著名钢琴家在弹奏曲子,悦耳轻快的钢琴声传遍整个餐厅。
落座在此处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帝聿拉出了椅子,请凌珞坐下。
凌珞翻看手机,三天没去上班,邮件几乎堆满了邮箱。
“跟我在一起,还在看工作内容?”帝聿淡漠的黑眸上下扫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珞珞原来是个隐藏的工作狂啊。”
“帝聿,我应该给你起个绰号。”凌珞放下了手机,没有再看邮箱的文件。
帝聿勾了勾唇,笑得迷人又危险,“什么绰号?”
“吃醋精。”
“嗯,形容得很贴切。”
帝聿非但没有生气,甚至笑得愈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