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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张军被媳妇这么一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恍然和讪讪的表情:

    “噢……你说得对,是这么个理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两人说着,穿过月亮门,回自家住处准备午饭去了。

    ……

    客厅里,张韧将手里剩下的小半盘开心果放在思甜面前的小手里。

    然后,他右手抬起,食指对着那盘开心果,凌空,极其随意地,轻轻一点。

    没有任何光芒闪耀,没有咒语念诵。

    下一瞬,那半盘带着硬壳的开心果,仿佛被无数双无形而灵巧的手同时操作。

    只听一阵极其细微、密集的“噼啪”轻响,像是无数豆荚在阳光下爆开。

    眨眼的功夫,盘中的景象已然大变——

    所有的开心果,果壳与果仁,已然彻底分离。

    淡黄色的、完整的果仁,一粒粒,圆润饱满,整齐地堆在果盘的一侧。

    而褐色的、碎裂成两半的果壳,则堆积在果盘的另一侧。

    界限分明,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碎屑混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思甜,” 张韧收回手,声音温和,“自己拿着吃,好不好?哥哥要和你周叔叔,还有这位伯伯,谈点事情。”

    思甜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小嘴微微张开,

    看看盘子里神奇地自动分好的果仁和果壳,又抬头看看哥哥平静的脸,小脸上满是惊奇和欢喜。

    但她很乖,没有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了句“好”,

    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果盘,迈着小短腿,跑到客厅一侧的矮几旁,

    将果盘放下,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下,开始一颗一颗捡着果仁吃,

    时不时还好奇地看看那些果壳,似乎想研究哥哥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周铁和那位中年男人,将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尽收眼底。

    周铁虽然早已见识过张韧身上种种超乎常理的能力,

    但此刻亲眼见到这般举重若轻、近乎“言出法随”的手段,瞳孔仍是微微收缩了一下,心中敬畏更甚。

    而那位一直面带微笑、沉默坐着的中年男人——谷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刹那,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身体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

    他见过各种能人异士,听过不少玄奇传说,

    但像这般毫无烟火气、毫无前兆、近乎“规则”般将一堆带壳坚果瞬间完美分离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绝非江湖戏法,也绝非一般意义上的“特异功能”能解释!

    这是一种对力量、或者说对某种“规则”精微到令人发指的掌控力!

    张韧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并无波澜,甚至有些淡然。

    他自然是故意的。

    面对这位来自京城、代表某种意志的“特派专员”,若不稍露一手,

    显些真本事,难免会被对方以寻常“民间高人”或“江湖术士”视之,平白多了许多不必要的试探、质疑与口舌解释。

    不如直接一点,让对方心里有个掂量。

    周铁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站起身,对着张韧,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歉意:

    “张先生,实在抱歉。未经您事先允许,就贸然带人登门拜访。事出有因,还望您多多海涵,不要怪罪。”

    张韧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实际上,今日之局,包括周铁会带“上面”的人来,本也在他预料与默许范围之内。

    神道既立,秩序重定,与代表此方天地阳间最高秩序的“官方”有所接触,是迟早的事,也是必要的一环。

    只是主动权,需掌握在自己手中。

    周铁见张韧没有不悦之色,心下稍安,侧身一步,为张韧介绍道:

    “张先生,请容许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来的特派专员,谷全,谷处长。负责……协调处理一些特殊事务。”

    谷全也随之站起身。

    他脸上那抹惯常的亲和笑容已经重新挂上,但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与审视。

    他对着张韧,微微欠身,态度客气而不失身份:

    “张先生,久仰。冒昧前来打扰您的清静,实在不好意思。还请多多包涵。”

    张韧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没有继续坐在侧面的太师椅上,而是站起身,走到正对客厅大门、属于主人的上首主位,缓缓坐下。

    这个位置的转换,看似随意,却无形中确立了一种主客之分,以及某种层面上的“主场”态势。

    他坐定,目光平静地看向谷全,没有寒暄,没有迂回,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平稳淡然:

    “谷先生远道而来,想必不是为了闲谈家常。有何事,不妨直言。”

    谷全对张韧这种直接了当的风格似乎并不意外,

    他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但并未消失,只是变得更加正式,眼神也变得锐利专注。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着,迎着张韧的目光,

    用清晰、平稳、带着公事公办口吻的语调,开口说道:

    “张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略一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观察张韧的反应:

    “根据我们相关部门近期收到的多方报告,以及进行的初步调查。

    台县,以及周边区域,近期发生了多起……嗯,用世俗的话说,可以归类为‘超自然’或‘灵异’的事件。”

    他列举道:

    “有数位民众报告,在梦中清晰地见到了已故亲人,

    亲人向他们交代了生前未来得及说出的遗言,或指明了某些重要物品、信息的存放地点。

    事后,经核实,这些信息……基本属实。”

    “有民众声称,在睡梦中,被身着古代甲胄、形容威严的‘神将’责打、惩处,

    醒来后,身体相应部位依旧感到真实的、持续的疼痛或不适,医学检查却无任何器质性损伤。”

    “而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是关于‘台县城隍’显灵之说。

    据称,无论寻人寻物、祈福消灾、乃至求问前程,只要心诚,在城隍神像前祈愿,多有应验。

    其响应之快、效果之显,已非‘巧合’二字可以解释。”

    谷全说到这里,目光紧紧锁定张韧,语气加重,带着探究与质询的意味:

    “这些现象,集中发生,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已经对当地正常的社会秩序和民众心理,产生了一定影响。

    而我们了解到,张先生您,似乎与这些现象……有着某种密切的关联。

    您被一些信众尊称为……‘城隍爷敕封的阳间总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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