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看她这架势,不是拉盟友就是拉盟友。
抬手一点她额头:“她能出来一趟,已经是很不容易,是压上很多东西作为筹码冒的险。”
“你再见到她的几率,比九尾狐再闹事的概率还低。”
“就别动那些歪心思。”
赵玉兰拉神女做盟友希望破碎,略显丧气站起身收拾。
没一会儿就把战斗痕迹打扫干净,愁眉苦脸看向门外。
红着脸嘟囔:
“都怪你这坏蛋。”
“事办完了还要干坏事,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李向东不是第一天和她认识,知道她泼辣性子下藏着什么,嘴角扬起笑呵:
“不想见人是吧。”
“简单。”
运起神念把九尾狐喊回来,让她帮着见人。
九尾狐享福没她份。
挨打她上阵。
飞魂入赵玉兰神魂中。
头颅一仰露出消失狐狸眼、狐狸牙、狐狸爪。
一声令下就卯足劲往外冲,边冲边用尖锐嗓音嘶吼:
“李向东,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等我妖力恢复回来,必将你一口一口吃掉!”
说完鼓动劲风拉门。
冲向手持柴刀、菜刀守在外面李为民、李天华等人。
吓得他们手脚震颤,站在他们身后王秀芬肝胆炸裂。
不没等邪祟靠近就一路嚎丧连滚带爬,弃帮她守家李为民、老太爷两家不顾。
撇下他们往别墅人多地方跑,惹得别墅内咒骂不断。
组成人墙不准她进,她却铁了心要进,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邪祟却没追上来,被蹲守门外小武、大红挡住,人群中传出老大爷临危不乱大喊:
“都打这么久,这狐妖还这么大怨气,这要是放狐归山,咱们桃花村还有好日子过吗?”
“都出把力把她拦住,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掉!”
德高望重振奋士气的话传出,迅速激出些有血性村民。
拿着锄头正要加入,又一道身影从里面冲出。
冲着鼓动村民大喊:
“都别动,你们不是她对手,让我来!”
左手抱住被九尾妖狐击退大红,右手往它鲜红欲滴鸡冠上一掐,掐出阳气冲天鸡血在手。
逮住和小武缠斗九尾狐,飞快往她眉心画起血符。
画完后念一声“镇”,当即把凶狠无比九尾狐镇住。
震的她一动不动呆如木鸡,院里院外吸气不断。
李向东的符却没画完。
左手一撸撸起玉兰姐袖子,露出雪白如皓玉手臂,晃动手指飞速画出一道长长血符。
画的村民惊叹再上一层楼。
李向东的血符却还是没画完,画完左边手臂接着画右边。
搅出动机之大,别说这些什么都不懂村民备受震撼。
就连九尾狐也搞不清状况。
运起魂念询问:“不是演戏吗,您镇我这么狠干嘛?”
李向东几个眨眼画完右边手臂,只有她能看到嘴角扬起:
“既然做戏就做全套,你刚才不演的也挺真吗?”
九尾狐演的真,是因为她心里有火,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可主人不同啊。
她的火早就被.......
意识到他这么做纯粹故意,在用这种方式敲打她。
魂念一动就要撤退,把身子还给赵玉兰。
却撤不出。
那血符禁锢力之强,透过肌肤渗入内里,刺的她神魂剧痛,面容扭曲不受控制吼出尖叫。
听得围观村民毛骨悚然。
正他们慌九尾狐这邪祟也慌,慌的她手足无措,以为狗主人之前跟她说的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没想留她性命,戏弄完她就要当众处决她之际,那疼的她受不了刺痛却忽然消失。
再次把她搅懵逼。
还没搞清楚状况,一道略显催促传音入脑:“发什么愣啊,赶快放狠话,放完装晕啊!”
“这么简单的戏都不会演,还要我手把手教吗?”
九尾狐镇压山海世界那么多年,干过的全部无聊事加一起,都没这件事无聊。
都修出皇道神人,跺跺脚风云变色存在,却放下身段在这些没修为凡人面前演戏。
图什么。
搞不懂这把她吓得死去活来狗主人意图。
拿捏不准他。
只能照他说的做。
咒骂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就惨叫一声就背过气去。
李向东导了半个晚上的戏演完,一脸疲惫站起身。
找到和父母站在一起李老头,独自跑到别墅门口王秀芬。
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满脸筋疲力尽招呼:“这邪祟已被我封印住。”
“只等玉兰姐身上血符渗透进去,她就会醒来。”
“都闹腾一晚上,闹的鸡飞狗跳,赶快把她抬回去吧。”
王秀芬不听村长言,吃亏在眼前,把好好的家拆稀烂不说,还要领个脸上手上都画着血符,恐怖无比儿媳妇回去。
这不是要她命吗!
放着漂亮无比儿媳不领,反而拿出帕子捂着脸哭诉:
“玉兰,我命苦的玉兰诶,你怎么就招了这东西。”
“那该死邪祟把家拆成这样,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这让我怎么照顾你!”
刘月红忙活一晚上,终于把那凶狠无比邪祟制服。
只要玉兰没出事就是天大的幸事,砸碎什么都能补救。
那王秀芬却不敢把她领回去,想把她放在院子过夜。
脸色一沉就要接下这烫手山芋,却被儿子用眼神止住。
摇晃脑袋示意她别出面,就不管王秀芬怎么嚎。
抬手招呼众村民:
“各位,今晚发生的事,事关我们桃花村声誉。”
“有关于邪祟的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都别往外提。”
“万一吓退收药药商,吓得他们不要我们村药材,大家的腰包可都要瘪下去一大截。”
众村民人多嘴杂,光靠自觉不可能把事守住,但捆绑上钱包,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在一声声谁提谁倒霉,谁说谁谁被车撞诅咒声中,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很快就走了空。
走的两家门前空地上。
就剩李向东家、老太爷家、王秀芬家三家人。
慌的王秀芬哭丧都没时间哭,扯住老天爷袖子就让他帮忙出个主意,安置赵玉兰。
换来的却是他一挥袖子怒气冲冲,一句安排不了打发。
逼得她不得不撕下装可怜博同情面孔。
主动开口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