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把为南宫准备茶水间的事情告诉了于梦,于梦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吴叔,还得是你。”
吴秘书得意地笑着,“咱放下身段,捧一下,这就成了。”
于梦只是笑着,她没说的是南宫要住向阳房子的时候,就没打算走,既然都免费吃住了,以他的性格当然不可能干坐着,总得做点啥。
“总算是有人能帮吴叔分担了。只是,他还是个病号,可别累坏了。”于梦劝了一句。
“这个你放心,我得和钱川说说,给他配点好药。那么大的个子,瘦得风一吹就能走,身体亏空太厉害了。”吴秘书满脸的心疼。
“你有安排就好,不出意外,他不会走了。要是累坏了,那可是损失。”
“真不会走了?那可是喜事。”吴秘书又问了一遍。
于梦点点头,“周家的事,你找机会问问他,用不用帮忙?”
“也不知道他和周家是什么关系?他对周劲衍可不是一般的上心?”吴秘书一脸的八卦。
“管那么多干嘛,他上心,咱就帮一把,左右不是坏事。”
“于老师,你也不知道?”
于梦转身走了,“你以为他会说,还是我会问。”
“那倒也是。”吴秘书喃喃自语。
于梦转身去了念念的房间,她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人了,也不知道她在屋里琢磨什么?
俗话说,熊孩子一旦安静了,就有可能在憋大招。以念念那闹腾的性子,这几天是太安静了。
于梦推开了门,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只是太整齐了,没有了烟火气。
急忙走进卧室,床上的被褥板板正正的,一丝褶皱都没有。
在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小纸条,“四姐,温室养不出强者,我去历练了。”落款是念念。
于梦看着日期,好吗,和张震走的是一天。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瞒过静三的。不对,也许是同谋。
于梦打开传音铃,给念念发了消息,“你要变强,我又不会拦你,至于偷偷摸摸地走?”
念念的消息回的很快,“我不是心里没底吗?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做事的时候跟着静三,千万别逞强,更不能独自行动。听见没,我可不想看见你受伤!”
“知道了,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我怕疼。”念念的声音透着喜悦。
于梦关了传音铃,坐在床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也不能代替,陪了一阵子,护送一段路程,最后还得自己走。
于梦走出房间,看着天上的白云,慢慢地云彩的形状变了,头发被风吹到眼前,遮住了眼睛。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太多都没用,提升自己才是王道。
去丰县的路上。
静三看着念念收起了传音铃,“怎么样,于老师怪罪没,这回可被你坑惨了。”
念念斜了他一眼,“没把握,我能做?”
静三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就差把传音铃镶到眼睛里了,这时候到还装上了。”
“哼,彼此彼此,难道你没看,还说我。”
静三说不过她,当初他看见念念的时候,手脚都是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魔女怎么来了。后来更糟糕,她竟然是偷偷跟来的。
他把车子停下来,强烈要求她下车。结果呢,他妥协了,没办法,他不同意,念念就耍赖,是他说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她被他说的事情吸引了,到最后都是他的错。
静三可不敢赌他和念念站在一起,于梦会选谁?他可不能背这个黑锅,因此他也害怕于梦给他发消息。
这两天,两个人都紧张,都怕自己的传音铃响。
说实话念念传音铃响的时候,他是偷偷舒了一口气的,现在看念念的脸色,放松,自信,还有喜悦。他的心才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于老师还真是疼你。”他羡慕地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可是她教出来的,我的实力她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没经过实操。”念念洋洋得意。
看着瞬间活泼的念念,静三又泼了冷水,“如果有行动,你可不能蛮干,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如果你受伤了,于老师能扒了我的皮。”
“放心,到那个时候我一定替你求情。”念念没什么诚意地说道。
静三咬牙,“我可真是谢谢你。”
念念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力气没你们大,其他的手段我比你们差?凭什么你们都好好的,我就得受伤?”
旁边开车的刘伟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他,“你笑什么,这个事也有你的份,到时候谁也别想跑。”
“不是没事了吗?于老师都同意了,怎么还有我的事?”
“你是帮凶啊?”念念笑眯眯地说道。
刘伟抬手打了自己一下,“让你笑,这下好了,惹祸了吧。”
搞怪的动作让念念和静三都笑出了声。
几个人一直担心的事有了着落。就有心思说起了其他的事。
“听说肖文在那个地方建了一个超大的养蜂场。好像把整个山都租了下来,一百年的期限,而且是全款。”
“那个县里当官的是傻的吗?”念念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傻了,这是政绩,那荒山在那几百年了,谁把它变成了钱了,这个就是功绩。”
“可是先租出去十年,环境改变了,在续租那租金会长很多。”
“你以为肖文是个傻的,县里的人要是这么算计他,他不会再去找个荒山,非得在这个县。到时候损失的还是谁。”静三在一旁接话。
“可真是狠啊!”念念感叹一句,也不知道说的是肖文还是县里的人。
“不过有他们在那,我们的任务能方便不少。就是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让线条修炼的宝贝。”刘伟加入的晚,他的线条也最弱。
念念眼珠转了一下,“你想线条快点变强吗?”
“谁不想?你有方法?”刘伟和静三同时看向了她。
念念点点头,“我当时练的时候,只有睡觉的时候,线条才收回脑海。其他的时候都在练习。”
“怎么练?”刘伟出声。
念念只是看着他,没吱声。
静三在一旁嗤了一声,“法不轻传。她会说才奇怪了。”
“不会,我们都是宗门的人,念念还是老师,虽然我们没那么叫过,但她就是这个身份。”刘伟自信地说道。
“教你是情分,不教你是本分。别道德绑架。”静三仿佛和刘伟杠上了。
念念看了看刘伟又看了看静三,“你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我就看戏,你们俩继续。”
“没有,念念我真是那么想的,你既然说了,当然会教我,都是静三,在那挑拨。”刘伟憨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不忘踩了静三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