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将心中的不安按捺下来,双眼死死盯着战局,上官圣不断的唇角溢血。
应羽芙将一瓶生命元液喂给他。
喝下去,上官圣的脸色好转一些,但是没有用,随着黑色蜈蚣的每一次受伤,上官圣还是会反复受伤。
受伤就唇角溢血,脸色惨白。
就在应羽芙要再一次将一瓶生命元液递给上官圣的时候,黑色蜈蚣尖啸一声,一口咬住了九头蛊的尾部。
应羽芙看到,黑色蜈蚣在一点点的吞噬九头蛊。
九头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八个头颅疯狂的扭曲挣扎,凶相狰狞。
但是随着九头蛊吞噬的部分越来越多,到了中间腹部的位置时,九头蛊的挣扎便越来越慢了。
黑色蜈蚣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但是它吞噬的动作始终不停。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不知过了多久,吞噬的部位终于到了头部以下。
又一颗头颅被吞噬入腹。
开了这个头,接二连三的,剩余的九头蛊头颅,被不断吞下。
而九头蛊早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它死了,乖乖被吞了。
而吞下九头蛊的黑色蜈蚣,身上的伤势并没有恢复,它反而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上官圣上前,将它捡起,查看地了一翻它的伤势,将它放进了千蛊引中养着。
“圣儿,它怎么样了?”应羽芙担忧地问。
上官圣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却朝她露出一丝笑意,“姐姐不用担心,它这次吃了了不得的东西,虽然受了伤,但是值得。
它要睡上一段时间,等它醒来,它会变的更加强大。”
应羽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一旁的杜将军道:“快,让小公子到府中好好休息一番。”
应羽芙点头没有拒绝。
上官圣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太子也需要休息。
应羽芙等人跟着杜将军去了他府上,问:“乌竹与森图那边也不容耽搁,那些炼蛊的恶徒抓住了没有?可有逃窜者?”
杜将军道:“乌竹和森图二城分别由李山将军和赵镇将军守着,他们那边的情况要比雾海这边轻松一些,恶徒均已抓获,没有逃窜,幕后之人都是乌氏的人。”
应羽芙点点头,“好,那我们休整一天,明日前往乌竹和森图二城。”
杜将军道:“太子殿下,安国郡主,诸位,请。”
应羽芙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到处都是南蛮的百姓。
他们大抵也知道他们的城池归了北玄,看到这些北玄,一个个的眼中均都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
虽小心,但没有恐惧。
杜将军应该管的还不错。
休息了一天一夜,黑色蜈蚣还是没有醒来。
应羽芙等人出发,前往乌竹与森图二城。
这二城中的九头蛊没有雾海城那般活跃,大多数都还没有真正转化成功,但也有少数十分活跃。
应羽芙又购买了两次地火,将这二城中的九头蛊全部焚烧成灰。
就在这一刻,应羽芙的脑海中响起系统响亮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九头蛊祸世,宿主立下救世大功,系统奖励30000积分!】
应羽芙蓦地瞪大了眼睛。
【宿主购买一瓶生命元液,又购买两次地火,系统共扣除650积分,宿主原积分余额为32430积分,扣除650积分,奖励30000积分,宿主当前余额为61780积分!】
应羽芙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好像发了!
她第一时间看向太子,眼睛满是激动的光芒。
太子有救了。
就差40000积分了!
这一刻,应羽芙觉得那些坏人都是好人,他们可是给她送积分啊!
“真的太好了,坏人,走,我们去找坏人!”
应羽芙喃喃说道,看的一众身边人面露惊愕。
芙儿这是怎么了?
刚刚烧九头蛊的时候,受啥刺激了?
应羽芙摆摆手,一脸笑意:“大家不要担心,我没事,我不仅没事,我可太开心了!”
太子在旁点头,“对对,芙儿只是太开心了。”
他牵着应羽芙转身,只是转身之后,他们发现,他们身后不知几时跪满了南蛮百姓。
这些南蛮百姓敬畏地看着应羽芙,朝她的方向磕头。
“多谢天选之女灭杀九头蛊,为我们除害,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多谢天选之女为我们除去那祸患,为我们的家人报了仇!”
百姓们满是感激之色。
应羽芙顿了顿,开心的情绪淡了下来,于她而言她赚到了积分,可是于这些百姓而言,九头蛊不知害了他们中多少亲人的性命。
应羽芙沉默一下,道:“大家请起,你们放心,从今往后,你们尽管安心生活,再也不会有害人的蛊出现,另外,北玄也不会亏待每一个子民。”
“多谢天选之女!多谢天选之女!”
待百姓们散去,应羽芙还是有些沉默。
她转头对太子说:“好像哪里的百姓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为他们做了好事,他们就会感恩戴德。”
太子点点头,眼神柔和,“所以,我们以后就多为他们做些好事。”
“可是他们刚刚只谢了我。”应羽芙道。
“可是我是你的男人啊,他们即便不用谢我,也不会忘了我。”
应羽芙脸颊微热,太子说的好有道理。
天龙系统在太子脑海中尖叫,【宿主,你完了,你完了,你这个软饭男!】
太子无视。
应羽芙:【……】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返程。
再次回到云州,云州已经与他们离开时大不一样了。
衙门规整有度,井然有序,周世昌跪在衙门外,和一众新任下属官员恭敬拜见。
太子道:“周世昌,孤命你继续任云州布政使,你可愿意?”
周世昌浑身一颤,跪伏的姿态越发虔诚:“臣愿意!臣多谢太子殿下给臣将功赎罪的机会,臣定誓死守好云州,护好我云州子民!”
“好,孤会看着。”
在云州休整后,太子将周氏和程峰至赫免,周家人再次感恩戴德。
至于被关在皇城的程家人,皆是死罪无疑。
……
距云州千里之外的安州府。
孟挽梨被关在柴房里,她的脸上有一条横亘在脸上的狰狞伤疤。
那伤疤从右脸颊穿过鼻梁,伤到左眼角下。
再多一点点,她的左眼就不保了。
看那伤还新着,是刚伤不久。
一个满身鞭痕的小婢女跪坐在孟挽梨的身边,呜咽直哭。
“小姐,您发烧了,这可怎么办,您千万挺住,奴婢想办法为你出去找药……”
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衣裙华丽的少女在一群丫鬟婆子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少女轻哼一声:“找药?她也配用药?”
婢女和正在发烧的孟挽梨冷冷地盯着这少女。
少女娇笑一声,欣赏着孟挽梨被毁的脸,道:“孟挽梨,你就在这间柴房里自生自灭吧!
我今日便跟随祖父祖母,还有父亲母亲前往皇城。
你的那门亲事,也将由我来替你接下了,我很快就是镇国公府的大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