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独孤听雪的资料,他之前早就研究过了,她作为光明教上一代圣女,深得老教主信任,本来因为是女子,长得又美,没少人怀疑她是靠着和老教主的裙带关系上位的。
但她为了光明教出生入死,经历大大小小上千场战斗,一次次在血与火中证明了自己,逐渐让其他人不敢再轻视她。
她以一己之力将令出多方的光明教各派系整合到一起,成了如今白道各派闻之色变的庞然大物。
上一代教主过世之前,毫无意外将教主之位传给他。
那些年不管是觊觎她位子的魔教巨擘,还是要替天行道的白道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了无碑崖挑战她,可惜没有一个能在她手下活下来。
最近几年,早已没有人再敢挑战她了。
如果说天阙剑圣是剑道第一人,那独孤听雪也是魔道第一人,另一个竞争者是圣火教教主张若无,但毕竟年轻,资历要浅一些,更多人提到魔道第一人,还是会想到独孤听雪。
只可惜寒蝉卫关于独孤听雪实力的资料实在少得可怜,而且几乎都是十年前的一些信息,很难做出准确判断。
……
散值后到了江府,宋牧驰和洛晴恰如其分表现出了该有的尴尬,江泊舟为了缓和气氛,也谈起了这次的决战,询问各自的看法。
“我觉得是剑圣前辈赢的概率大,他毕竟成名多年,比独孤听雪先入洞神不知道多少年。”洛晴是守序阵营的,天然支持白道的剑圣。
江泊舟却有些不以为然:“修行一途又不是比年纪,剑圣进入洞神境这么早,却始终没有突破到二品,如今年纪这么大了,显然没有独孤教主有未来。”
宋牧驰心中一动:“你确定天阙剑圣没有突破到二品?”
“当然没有,洞神突破到二品需要做出的事让全天下人公认,类似有一个称号之类的。”江泊舟答道。
宋牧驰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也了解这个层级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常年执掌档案室还是从王府听来的。
他忍不住质疑到:“天阙剑圣不就是天下公认的名号么?”
江泊舟微微摇头:“天阙剑圣只是因为他出自天阙剑阁,一些好事者的尊称而已,但并不是全天下的人公认。再说了,世间不知道有多少隐世高人,用剑之人更是如过江之鲫,剑圣两个字又如何当得。”
宋牧驰心中一动,他也听闻世间还有一些二品强者存在,虽然人数稀少,但他们才是天地间真正的强者,都在想着证道一品,但似乎还没有谁成功。
难道那称号要得到那些神秘存在的认可,才能算全天下公认么?
“那位独孤教主也是如此,她虽然有魔教教主的称号,但魔教教主也不止她一个,还有圣火教的张若无,甚至还有一些其他流派的魔教,虽然没有光明、圣火两派规模大,但魔教教主可不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教教主?”看到两人求知的神情,江泊舟终于找到了一种指点江山之感。
宋牧驰陷入了沉思,之前听桂天宝提起独孤听雪是想让光明教成为燕国国教,她成为国师来帮助突破,看来根源就在这里。
不知道是忌惮圣火教的张若无,还是志不在此,不愿以魔教教主的称号突破到二品。
这时江泊舟继续说道:“依我看这次天阙剑圣之所以约战独孤教主,除了为剑阁后辈弟子报仇之外,恐怕还想借助这次机会彻底突破到二品。”
“这一战还没开始已经传遍天下了,只要这一战他赢了,剑圣之名实至名归,必将成功突破。”
洛晴有些担忧:“如果输了呢。”
“输了就身死道消,修行一途就是如此,特别是越到高处越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江泊舟忽然有些感叹自己修行天赋一般倒也不是坏事,至少不会为了这些事烦心。
宋牧驰则在沉思,自己如今身为寒蝉卫统领,有没有机会帮剑圣一把,确保他赢。
本来他肯定是没有资格算计独孤听雪这样的存在的,但如今有天阙剑圣在,他若是能将胜负的天平稍稍挪动一下,就能彻底打破两人间的平衡。
接下来中途江泊舟借故离开,就是留下宋牧驰和洛晴独处时间,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
洛晴无语之际,也和宋牧驰偷偷商议起救人之事:“牧驰,救徐掌柜的事情有眉目了么,如果需要丹枫会相助你尽管开口,当然若是完全没有机会,你还是保护好自己安全。”
“那件事我已经有了想法,不过还需要等上几日。”宋牧驰随口答道。
洛晴又惊又喜,忍不住望着他俊朗的容颜与剑眉星目:“牧驰你真的好厉害,总能办到常人感到绝望的事。”
当时她跟宋牧驰提这件事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他真能创造奇迹。
宋牧驰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洛晴脸色一红,啐了一口:“上次那件事是事出突然,可没有下次了。”
“我又没说要像那样。”
“哎呀,不许说。”
……
当宋牧驰离开后,江泊舟询问洛晴情况如何,洛晴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回了房。
看着她的背影江泊舟暗暗冷笑,都面泛桃花成那样了,还说没什么,看来这女人已经春--心荡漾了,想来成功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另一边宋牧驰回到子爵府,又到了之前任非烟的房间,沉默良久后,冷冷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外面没有丝毫动静,宋牧驰冷笑着望向某个方向:“以为我在诈你么?”
因为花灵的提醒,他这些日子特意加大驭兽术控制的眼线数量,终于发现了那道身影。
一块假山石后面,一个倩影缓缓走了出来:“一段时日不见,你的修为倒是突飞猛进。”
昔日那个少女脸上要么妩媚多情,要么阳光灿烂的笑容,此时却冷若冰霜,宋牧驰忍不住感叹道:“你的伤恢复了么?”
“是不是看到我没死,很失望?”曲盈盈冷冷笑道。
宋牧驰沉声道:“不管你信与不信,看到你没事我很高兴,上次听独孤教主说起你死了,当时我有一种天旋地转之感。”
曲盈盈眼神微动,旋即嗤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初我就是被这样的你骗得惨不忍睹。”
“至少刚刚我没有骗你,”宋牧驰沉声道,“你现在回来时想找我报仇么?”
“找你报仇?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当然若是你让我刺上几剑出出气,说不定我倒是可以原谅你。”曲盈盈随口说道。
谁知道宋牧驰马上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