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花灵走后不久,洛晴也悄悄来到子爵府找宋牧驰,看到对方后,宋牧驰先是一怔,继而笑了起来。
洛晴却是脸红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找你有正事。”
“总舵主那边传来消息,让我们想办法救一下山河会的徐掌柜。”
宋牧驰表情顿时十分精彩:“怎么今天他成了香饽饽了?”
“什么意思?”洛晴一怔。
“山河会又为什么要救他?”宋牧驰岔开问道。
“前些日子丹枫会和山河会因为一些生意产生冲突,我们有几个兄弟落到他们手中了,总舵主想借这个机会和他们重修于好。”洛晴答道。
宋牧驰一阵无语:“你们都是反妖族的义士,大敌当前不携手合作,却反倒自己为了抢地盘抢生意打起来了?”
洛晴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解释道:“我们两边都是朝廷的钦犯,各行各业都在被官府重点打击,我们能经营的选择自然不多,很容易就产生了重叠冲突。”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丹枫会这些年其实一直过得很艰难,缺钱得很,各种生意只能勉强维持组织运转;想来山河会那边也差不多。”
宋牧驰默然,他当初也是经历过穷的时候,当时都被逼到写话本了,修行本就烧钱,更何况还要维持那么大的组织。
“我虽然理解你们的动机,不过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神了,你也清楚寒蝉卫的情况,我哪救的出人来。”
洛晴神色古怪:“上次橘猫书斋的那位陆老板不是你救出来的么?”
知道对方是万古流后,很多事情也就想得到了。
宋牧驰:“……”
“不一样,正因为有了那次,我这次再救身份恐怕就会暴露了。”
洛晴嗯了一声:“你的安危最重要,若是救不了,直接给徐掌柜一个痛快吧。”
干这一行的,知道这种情况下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宋牧驰心头一暖,牵着她的手:“果然还是你懂得心疼人。”
比起花灵那般公式化的叮嘱,洛晴明显更关心他自身一些。
洛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透露出的信息:“还有哪位姑娘?”
宋牧驰并没有回答,反而直接吻了上去,果不其然,洛晴很快面红耳赤,身娇体软,哪还有心思询问这些。
她最终红着脸将宋牧驰推开:“今天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不然会被姓江的怀疑的。”
宋牧驰也清楚如今是敏感时期,倒也保留了理智,依依不舍送走了对方。
第二日到了寒蝉卫,花灵竟然又找到了他。
宋牧驰有些例外,看着对方有点苍白的脸忍不住说道:“花统领脸色似乎不太好啊。”
“还不是因为你?”花灵白了他一眼。
宋牧驰:“???”
花灵也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说道:“你府上有个很厉害的女人……”
旋即将昨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宋牧驰悚然一惊,竟然有个女人一直暗中在子爵府监视他?
万幸昨天洛晴来的时候,那神秘女子已经被花灵引开了。
不知道沐怡有没有被发现?
注意到他的神情,花灵也很意外:“你也不知道她是谁?”
原本还以为是这家伙的哪个红颜知己。
宋牧驰微微摇头,他心中有几个猜想,但都需要验证。
花灵正色道:“你要小心,那个女人修为很高,这般暗中窥视你,恐怕居心叵测。”
宋牧驰神色凝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极少回子爵府,应该暴露的秘密不多。
对子爵府这么熟悉,修为又高的女子,难道是她?
这时王忠敲开了门:“宋统领,总管大人喊你去他那里。”
感受到花灵离开时身上的花香,他不禁暗暗感叹,自家统领这女人缘真是好得离谱,不仅外面的商夫人和公主在争他,就是寒蝉卫内部的几个统领似乎都对他有意思,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打起来。
宋牧驰有些意外,很快来到了松赫图的办公室,行了一礼问道:“不知总管找我何事?”
松赫图一双锐利的眼神审视着他,同时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将他锁定。
宋牧驰大惊,这是要向他出手的前兆。
不过他强忍住本能,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松赫图终于开口了:“我能信得过你么?”
宋牧驰拱了拱手:“大总管有何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松赫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示意他坐:“这次抓到山河会一个重要成员,你怎么看?”
“让刑讯处将他严刑拷打,尽早顺藤摸瓜,查到山河会一系列人。”宋牧驰沉声道。
“哪有那么容易,要是苏红泪还在的话倒是能很快审出些东西,现在么……”松赫图微微摇头,“根据以往的经验,山河会都是硬骨头,这家伙我看过了,骨头比一般的成员还要硬,短时间内很难得到有用的情报,等真审出情报,那些人早已撤离了。”
宋牧驰心中一动:“总管觉得他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鸡肋关键是要看怎么用,”松赫图笑了笑,“你还记得当初你刚进来时,我们也抓到几个山河会的人,然后全都在牢中被杀了么,当时你还被怀疑呢。”
“多谢大总管英明,方才洗清了我的嫌疑。”宋牧驰一脸感激,同时暗暗感叹,斯蒂庞克定律果然有用,如今松赫图在他面前笑容都多了好多。
松赫图笑着摆了摆手:“那件案子虽然已经结了,但我心中一直有根刺,总觉得我们寒蝉卫内部有山河会的卧底。”
宋牧驰一惊,其实他当初也有类似的念头,当时有两个猜测,但现在看来连松赫图也不清楚,那证明是另一个猜测啊。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意外,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山河会的卧底?”松赫图似笑非笑盯着他。
“这无凭无据的,怀疑同僚不太好。”宋牧驰讪笑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呀?”松赫图冷哼一声。
宋牧驰一咬牙,清楚这种时候领导跟你推心置腹,若是说那些套话,反倒容易错过机会。
他很快说道:“寒蝉卫上下人尽皆知我与桂总管不和,若我说怀疑他,很难不被当做是陷害。”
松赫图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所以我们要讲证据嘛,接下来我需要你想办法救那姓徐的出去,趁机打入山河会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