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易微笑着叹了口气。
“这小子是青鸾司反复确认过的天命之人，已经将六尊龙鼎的鼎魂尽数炼化。”
乾清洲和风轻舞缓缓点头。
“的确是有点本事。”
墨易笑着摇头。
“不仅于此啊！这小子还是极阳之体。”
风轻舞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极阳之体虽然霸道无边，但也不是绝无仅有。”
乾清洲也微微颔首：“没错！二十年前，我也有个弟子乃是极阳之体，只不过因为极阳爆发，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
墨易微笑着问道：“仙尊的高足当年可曾寻到九阴之体的女子？”
乾清洲轻叹一声：“极阳之体需要九阴调和，这是亘古不变之理，我怎会不帮他？”
“他天资绝顶，我对他甚是堪重，倾尽人脉，帮他寻得四名九阴体质的女子。本以为足够压制他体内的极阳之力，却没想到他三十六岁便惨死。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风轻舞撇了撇嘴，道：
“那楚阳估计也是活不了多久了，短命鬼而已。”
然而墨易却苦笑着摇头。
“如果我说楚阳现在已经得到全部的九阴体质女子，二位能信吗？”
“不可能！”
乾清洲断然摆手。
“从那徒儿六岁开始，直到他极阳爆发而亡，整整三十年。王爷可知我穷尽资源和人脉，也就只是为他寻得四人而已。”
“那楚阳才二十多岁，据说还蹲了十年大牢，身边无人照拂，怎么可能将九阴之体尽数凑齐？”
风轻舞也颔首道：“没错！九阴体之中，有半数都是极为罕见的，尤其那冥阴和玄阴。”
“冥阴之体，千古难遇。玄阴之体乃是需要造化。如无缘分，即便寻得，也会因为天道指引而错失。”
“王爷还是不要拿我们打趣了。说他能得到九位绝世佳人，不如说他能当皇帝，这样我还能信几分。”
风轻舞面露不屑之色。
墨易却笑着将一份名单放在桌面上。
“他的确得到了全部的九阴之体，只不过不是九人，而是十人。”
乾清洲和风轻舞二人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墨易的脸，却没发现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二人将拿名单拿在手中，上面详详细细记录了楚阳红颜团里九阴体的信息。
“我……我的天啊！”
风轻舞红唇微张，俏脸写满难以置信。
“真的全都找到了，而且……”
风轻舞唇角微微抽了抽。
“还有两个魅阴之体？这小子就不怕肾虚？”
与此同时，乾清洲神色变得颓然，似乎在那一瞬苍老了十岁。
“是……是谁帮他找的？”
当年徒弟的死，让他心中满是遗憾和愧疚。
他总认为，如果自己当初再加把劲儿，找到第五位九阴体，说不定就能让爱徒逆转命运，成为绝世强者。
风轻舞也同样很想知道，这天下间，究竟谁有如此大的能量。
墨易笑着摇头。
“跟二位想的有些出入。这些女子都是在楚阳出狱的这几个月内，他一个个遇见，一个个收入后宫的。”
“刚才妖尊说冥阴之体千古难遇。据我所知，那林晓嫚本是萧岳宁的侍女，被楚阳杀了父母，阴差阳错成为了毒傀。后来，是楚阳远赴倭国，成就了她的冥阴之体。”
“还有那玄阴之体，的确如妖尊说，需要造化和缘分。那苏婉凝与楚阳是第一个领证的正妻，却兜兜转转、分分合合。”
乾清洲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用手扶住桌面才稳住身形。
“是我错了！”
墨易闻言便是不解。
“仙尊何出此言啊？”
乾清洲长长叹息一声，道：“枉我一生都在参详因果，却一直都在干预我那徒儿的人生。”
“如果我当年肯放手让徒儿自己去寻找机缘，说不定他就不会死。”
说话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墨易。
“不知楚阳那小子师承何人？我想拜会一下他的老师。”
墨易却只是苦笑着摇头。
“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也调查过，但毫无进展。”
风轻舞疑惑道：“凭王爷的实力和人脉，居然都查不到？”
墨易惭愧地点头。
“他入狱之前，肯定没有拜师。问题就出在他入狱的那十年当中。”
“龙渊监狱乃是大夏境内唯一一座只吃皇粮，却不归朝廷管理的地方。他在那里的一切，在世上都是空白。”
就在这时，风轻舞突然指了指名单上的墨芯、岳灵儿、楚欣妍三人。
“真凰和玄凰居然是被真龙收了？还有这个我国天幻宗的血脉，也被他收了？”
墨易轻轻拍了拍额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史以来，真凰和玄凰都是要跟玄龙相合的。也不知如今天道意欲何为，居然乱点了鸳鸯谱。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二凰与真龙之间，究竟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楚欣妍，原名夏欣妍，曾用倭国的名字渡边千夏。这丫头在楚阳的帮助下，将原先的倭国第一大家族渡边家族改朝换代，成立了楚氏会社。最近她在倭国声名鹊起，以先天修为对抗低品锻神而不落下风。”
“就是在楚阳从倭国回来之后，我发现他的神魂之力有了质的飞跃。”
听完这些，乾清洲和风轻舞二人都有些怀疑人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的表情。
墨易叹息着苦笑，问道：“二位认为这种人，我敢杀吗？”
乾清洲面色凝重地沉吟着摇了摇头。
“杀此等大气运之人，必定沾染因果。”
语落，他抬头郑重地看向墨易。
“不能杀，不代表不能打。届时，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在，便不算逆天道。”
风轻舞绝美的俏脸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美眸流转之间透着促狭。
“这小子倒是让我很好奇。我现在就去会会他，不知道吞噬他的修为，会不会让我破了那一道门槛。”
乾清洲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蹙。
“三妹，莫要胡闹！光明正大对战，即便将他打成废人，也不算忤逆天道因果。但你若是想投机取巧，用吞噬魔功私下对付他，恐怕这因果你承受不起。”
风轻舞却不以为然地妩媚一笑。
“大哥放心吧。他跟二哥结拜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去跟小弟弟交流一下，总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