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们发现了,想稳住我吧?”我不确定道。
潘爸和潘晓倍真的没发现我是假的吗?
可能只有我这么认为吧?
若是秦雨飞,是许立果,是租赁公司的两个女子,包括那个文身女子,那么我相信他们真把我当成了潘小姐。
但潘爸和潘晓倍可是潘小姐的至亲,他们真的没察觉出来吗?
就算我和潘小姐长得一模一样,总应该有破绽吧?
比方说体型,比方说声音,潘晓倍已经发现了,他说我结实了,问我最近是不是感冒了,声音不对劲。
另外,潘小姐好像也感觉我有点奇怪,我印象中的潘小姐好像并不做生意,就是一个爱花钱,在国外留学的纨绔子弟。
我能看出来潘爸对潘小姐非常宠爱,比方说我口袋里的那张卡就是证明。
“这……”柳如尧迟疑起来。
“潘小姐还有婚约,有个叫挽宇的男的,说是什么江总的儿子。”我继续道。
“江挽宇吗?”柳如尧问道。
“应该是这个名字。”我说道。
“看来我要查一下魔都有没有姓江的豪门了。”柳如尧回应道。
“我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道。
“潘蓝,你没发现问题吗?外人不敢调查潘小姐,他们好像对潘家特别忌惮,加上你出现在公共场合的确和潘小姐很像,但若是余家人,那就说不定了。”柳如尧说道。
“你的意思是,可能潘老先生早就在查我了?”我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的问题是潘老先生似乎身体有些状况,她好像无法分心他顾去做别的,加上今天我见到潘大少爷,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柳如尧说道。
“奇怪的事?何事?”我忙道。
“因为你和潘小姐长得很像,所以我的惯性思维,会认为你和潘大少爷也会很像,但我发现你和他并不像。”柳如尧说道。
“我还没见到潘老先生,我不知潘老先生和潘小姐是不是像?”我说道。
“我记得徐家父女说过你和潘老先生长得很像,若按照这个逻辑去推的话,那就是潘小姐和潘老先生很像,潘大少爷是像潘爸的,所以她们姐弟会有明显的长相差别。”柳如尧继续道。
“长相随父还是随母,这点我想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这件事情我认为不需要纠结。”我感觉柳如尧说的这些,让我的脑子有点乱。
“好吧,那我们电话联系。”柳如尧说道。
电话一挂断,我想着柳如尧的话,躺在了床上。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感觉有些疲累,迷迷糊糊间,我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我感觉床非常软,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抚着我的脸庞。
徐徐地睁开眼睛,我看到一张温柔美艳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男人的眼角有些皱纹,他抚着我的脸颊,见我醒来,笑着道:“女儿你醒啦?你怎么睡觉不脱衣服的?”
在见到潘爸的时候,我就差点跳起来,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是什么时候到房间里的,我怎么就一点没察觉到。
“你怎么睡那么久,都快晚上七点半了。”潘爸笑道。
我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就房间里有昏暗的灯光。
“也许太累了。”我尴尬地笑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和爸说说?”潘爸的样子特别亲切。
想不到潘小姐父亲这么有亲和力!
“没、没事。”我说道。
“可以吃晚饭了,你洗漱一下,早点下来。”见我说没事,潘爸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接着向房间外走去。
看着潘爸离去的背影,我忙从床上起身,走到卫生间。
简单的洗漱一下,我整理了一下仪表,来到一楼大厅。
“姐,妈知道你回家很开心,她让你吃过晚饭就去见她。”潘晓倍笑道。
“好的!”我答应着,老位置坐下。
可能是午饭吃得太饱,我又睡了一觉,晚饭我并没有吃多少,潘爸见我吃得少,亲自给我舀了一碗汤。
吃过饭我见潘爸裹了个披肩,他和潘晓倍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我一起出门了。
一路上潘晓倍的话并不多,倒是潘爸抓着我的手,跟我说不要和潘老先生顶嘴,好像潘老先生和潘小姐的父女关系并不融洽。
我的心中非常忐忑,表现得比较沉默。
车子在半小时后来到一个康复中心。
说是康复中心,更像是类似酒店的医院。
此地有很多豪车,好像只有有钱人才会到这里来调理身体。
从车上下来,潘爸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一栋大楼中。
这栋大楼和酒店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有很多穿着大白褂的人。
他们有护士有医生,保洁穿着蓝色的工服。
坐上电梯,我们来到大楼的二十层,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见到好几位穿着商务的男女看过来。
“父亲、小姐,少、少爷!”其中一位中年女子推了推她的眼镜,看向我的目光极为诧异。
“母亲呢?”潘爸淡淡地问道。
“刚回房间。”女子说着话,她打量了我几眼。
听到女子的话,潘爸忙朝着一处房间走了过去。
跟着潘爸,我看了眼身边潘晓倍,他好像表情有些沉重。
“姐你待会和妈好好说话。”潘晓倍轻声道。
“嗯。”我答应着,在几秒钟后,就见潘爸按动了一间房的门铃。
“进来。”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潘爸打开门走了进去,我跟着潘爸,同样走进了病房。
房间和酒店套房差不多,有一位男护士站在床边,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到我们忙鞠躬行礼,接着退了出去。
我紧张地看着床上躺着的老者,老者的年纪在七十岁上下,她好像很虚弱,只能靠吸氧过活,床边插着一张卡,上面写着“流食”,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她的病情很严重,只能吃流食。
“小南蓝回来了。”潘爸说道。
“你们先回去。”老人有气无力道。
“小蓝。”潘爸对我打了个眼色。
我紧张地走到床边,至于潘晓倍,他拍了下我后背。
房门在几秒钟后就关上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潘老先生,我没想到他是这种身体状态。
“坐吧。”潘老先生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忐忑地坐在潘老先生面前,我不知要不要告诉他真相,我怕我说出我的目的,他会出现意外。
刚坐下几秒后,潘老先生突然摘掉了氧气罩,本来还虚弱的神态不知何时散发出一股难以言明的威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