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是想要拒绝这份殊荣来着。
虽然他想要得到路明非的承诺。
但前提这是他堂堂正正得来的东西。
而不是眼下这般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什麽情况的胜利。
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别看路明非已经当众宣布了他是冠军,但他凯撒是一个从来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形势比人强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提携过你的人以近乎半绑架的方式宣布你要参演他新拍的烂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但凯撒就是那个敢於说「但是我拒绝」的男人!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人说NO」拒绝他!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
因为路明非趁着拥抱他的时候开口说这是帮忙,毕竟是他悬赏了校长,结果是他自己抓住的校长那就太尴尬了。
而且凯撒不像是他想像中那般的没有发挥任何用处。
因为路明非是真的难以抓住校长。
如果他不开启恨天剑法,只是靠着无情剑的话。
但他也不是想要给校长整死,他还是挺尊敬校长的,所以也不可能使用恨天剑法。
於是无情剑给出的答案就是刚刚那般。
以不大幅破坏并且不造成伤亡为前提的话就只能如此。
凯撒和他的黄金甲在这个情境下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於是既然路明非都请哥们帮忙了,那还说啥?
凯撒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殊荣。
这气的全校不少女生牙根痒痒,甚至上了守夜人女生暗区的此獠当诛悬榜。
至於为什麽是悬榜而不是悬赏榜,因为她们一般都是悬而不赏。
学院之星的余韵持续了几天,今夜,路明非不是很开心的在散步。
..
因为他旁边走着昂热。
老头儿并未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赞赏。
让路明非怀疑对方可能是要收自己为义子,这就很微妙了。
毕竟他之前给校长肘成啥样了,这麽一个一百多岁的白发老人是m嘛?那很可怕了。
就算他是一个帅气壁人的风骚老头也不会让情况好一丝一毫吧。
很幸运的,因为昂热被路明非和凯撒的合击绝技肘的嵌进地里,所以他不用和学院之星冠军跳舞了。
这对於昂热和凯撒两个人都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
夜色压在学院上空,像一张黑色的绒毯,铺得平整,铺得安静。
路灯一盏一盏亮着,光晕在地上摊开成温柔的圆,像是某种旧时代的舞会灯火,照得石板路发亮。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一点湿冷的腥甜,远处的钟楼敲了几下,声音沉而稳重。
有学生从回廊尽头跑过去,脚步很轻。
也有人在河边对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讨论机密一样的在讨论某位冠军到底是怎麽赢的。
是的,大伙儿其实没有那麽怀疑凯撒赢了这件事情,而是好奇怎麽赢的。
甚至其实基本就没怀疑。
战斗全流程是,路明非上台,两个人互放垃圾话。
然後校长和路明非同时消失,转瞬凯撒也消失。
然後一道金色流光闪过,校长被凯撒撞到坑里。
这就是大伙儿能看到的全过程。
虽然都知道凯撒的言灵是镰鼬这种偏辅助性的能力。
但人家毕竟是加图索贵公子。
万一其实是有什麽第二言灵,或者那身铠甲有什麽特殊能力呢?
这波啊,这波是二英战校长。
合理。
路明非和昂热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口。
虽然校长室,或者说校长所在的这处建筑在卡塞尔里堪称泯然众人,但大伙儿都清楚地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就连去年第一次来卡塞尔的路明非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因为校长室的大门上有个门牌,门牌上用中文写着校长室三个字。
门牌是铜的,擦得很亮,灯光一照就像一块冷金属。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像是壁炉里的火。
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路明非看着相当熟悉的校长室,整个人非常熟悉的从酒柜掏出酒水然後一边喝一边落座。
校长对於他不讲礼貌的行径熟视无睹。
对方都已经肘赢他了,按照成王败寇原则,这会儿路明非想要自立为王他都觉得无所谓。
毕竟这是混血种的世界,混血种的世界里,只有用力量说话。
他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茶壶是扭曲的水滴形状,是土豆校长做的小玩意儿,可以保持恒温。
「所以说学院之星这件事儿从一开始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嘛,明非?」
说完这话,昂热喝了口热茶,看着像是饮水机一样猛猛喝酒的路明非,莫名失去了对喝酒的欲望。
「哈哈,那是当然,我路明非就是什麽都计划好了的啊!」
「这是jojo里乔瑟夫乔斯达对卡兹说的话吧,他当时只是为了气一下卡兹而已。
17
昂热看向这会儿放下了酒水对着他露出惊讶表情的路明非,不禁微笑。
「校长你还看过jojo?!」
「我还看过幽游白书,不过都是漫画版本,jojo系列我看了第三部之後就没看了。」
路明非心说失敬失敬,没想到校长你还是漫画老资历。
谁能想到呢。
毕竟一个穿着风骚开着玛莎拉蒂,平时能用时间零停止世界然後从兜里掏出折刀战斗的帅气老头是老二次元这件事情还是太让人惊讶了。
感觉校长一会儿捂着一只眼睛说阿玛特拉斯他都不奇怪了。
「那我怎麽没看到你时停飞刀。」
一听这话,昂热挑了挑眉头。
「时停飞刀是因为承太郎能短暂在时停世界里活动才用的,这个招数有且只有在这种情况有用,而且DIO还输了。」
他严重怀疑路明非是云。
但路明非心说着你都时停了还不飞刀那岂不是白时停了?懂不懂玩梗啊。
要是能暂停时间,除了时间停止系列和大喊TheWorId然後扔飞刀之外还能有别的选择麽?
校长不懂年轻人对玩儿梗的执念,他这会儿开口道。
「总而言之,我可以理解为你就只是想要气我一下,而根本就没有规划整个过程麽?」
「那要取决校长你老人家对於规划是怎麽理解的了,比方说让凯撒击败你这个事情确实是我计算好的。」
路明非微笑。
昂热心说你这也算让凯撒击败我,他捏了捏眉头,总感觉自己太擅长掌握语言的艺术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学生不正常的狂热是不是你的言灵导致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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