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把玩着打魂鞭,在手里转了个圈,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乌黑的弧线。
然后他低头,看着新娘那双惊恐的眼睛,脸上那副“老实人”的笑容重新浮现。
“娘子,我看咱们家装修挺气派的,想来应该挺富裕吧?”
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其中的威胁意味认谁都能听得出来。
“不如就把咱们家的钱交给夫君我来保管吧?”
闻言,新娘诡异再次愣住了。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
交给他保管?
这家伙——
是在打劫自己?
【直播间弹幕:】
“卧槽!黑袍大佬这是要干嘛?打劫新娘子?”
“不是,人家新婚之夜入洞房,他入洞房打劫新娘?”
“我靠,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
“有种猴哥的既视感。”
“哈哈哈!我他妈笑死!新娘都懵了!”
“黑袍大佬:春宵一刻值千金,值的是你的千金!”
“新娘:我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哪是嫁女儿?这是引狼入室啊!”
“好消息:对方触发规则了。坏消息:打不过。”
“镇长:我的女儿,我的钱,我的镇子……这下全都要没了……”
……
新娘躺在拔步床上,被暗金色的锁链捆得严严实实。
她看着林枫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条泛着冷光的长鞭。
她终于明白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演戏。
为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趁自己不备,将自己制服。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副本结束,顺便还能抢劫自己一番。
难怪对方自始至终没有产生过恐惧,原来对方一开始就有着这样一个精妙绝伦的计划,能够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新娘诡异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
既有被眼前这个家伙戏耍的愤怒,又有对自己目前任人宰割状态的恐惧,还有一种得知对方只要钱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产生出的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难道再对方眼里,自己还没钱重要?
“你——!”
她张嘴想说什么。
林枫没给她机会。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脸上那副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咱们好好商量”的认真。
“娘子,你也别怪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咱们既然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他顿了顿,手里的打魂鞭轻轻敲了敲床沿,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新娘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夫妻共同财产?
你管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这分明是强盗逻辑!
但她没敢说出口。
因为那条鞭子正抵在她下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从魂核深处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我没钱……”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真的……我很穷的……”
林枫看着新娘那双哀求的眼睛,笑了。
那笑容真诚,温和,像在看一个撒谎的孩子。
“娘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打魂鞭在她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你看咱们家这装修,这家具,这院子——”
他顿了顿,打魂鞭指向窗外。
“没个百八十万诡币,下不来吧?”
新娘诡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对上林枫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认了。
遇到这种男人,她认了。
“钱在……在床底下。”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枫站起身,弯腰,掀起床幔。
果然见到床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见方,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刻着简单的封印符文。
林枫伸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
幽绿色的光芒从箱子里倾泻而出,映得整间屋子都泛着绿光。
诡币。
满满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
少说也有十万。
他打开第二个箱子。
同样是诡币。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
十几个箱子,全部打开。
足有上百万诡币。
林枫的眼睛亮了。
他转头看向新娘,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娘子,就只有这些吗?”
新娘诡异躺在拔步床上,看着那些被打开的箱子,魂核在滴血。
那些是她几百年的积蓄。
是她攒着准备用来突破瓶颈的。
现在全没了。
“没……没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林枫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安慰一个哭闹的孩子。
“娘子,你不老实啊。”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那些箱子里,我粗略算了算,也就一百万诡币。”
他顿了顿,打魂鞭在他手里转了个圈,鞭尖指向窗外。
“咱家这么大的家业,你就只有这么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