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都没说到正题上,就被撵出去了。”
“哎呦……哈哈哈,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锦儿你说这母女俩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她俩要是再斗两天气,我都怕自己真的被笑死过去。”
皇后也掩唇笑道:“明天吧,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清舒就是想治一治小不点儿这性子,明天时时再去哄,两人应该就没事了。”
“其实本来清舒今晚应该就会原谅时时的,可那小不点儿在隔壁一口一个悍妇,一口一个叶听猪,清舒这才气的没理她。”
“这母女俩可真是……哈哈,时时真是跟清舒小时候一模一样。”
皇上眨了眨眼,一脸的八卦:“清舒小时候也跟时时一样?也这么气人?”
皇后轻哼一声:“何止啊,她俩简直是不相上下。”
“要我说呀,时时现在的心眼子,全都是遗传她娘了。”
“清舒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时候不听话,庄主不让她动什么,她非动什么。”
“不是今天把庄主最喜欢的砚台打碎了,就是明天把庄主最宝贝的毛笔掰断了。”
“直到有一天她把庄主最喜欢的狗涂得满身都是墨汁后,庄主终于忍不住了,就吓唬她。”
“说她要是再不听话,就把她卖到山下的土匪窝里面去,让那些土匪好好的揍她一顿。”
“从那天起,清舒就真的再也没动过庄主喜欢的东西,这把庄主给高兴的,还以为自己的威胁管用了。”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庄主和夫人吵架了,清舒偷偷在庄主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然后费劲的把他抬到一个大箱子里,里面还放满了庄主最喜欢的宝贝。”
“然后找来庄里的弟子,说这是庄主哄夫人,给夫人送去的礼物,让那些弟子们帮忙抬上马车。”
“弟子们不知道,就将那大箱子抬了上去。”
“清舒还说庄主交代了,让她亲自到山下的庄子上给她娘送去,谁也不许跟着。”
“就这样,才七八岁的清舒架着马车,七拐八拐的把庄主……送到了当时最大的土匪窝门口。”
“最后……庄主受伤无数,以一己之力,平了整个元夏国最大的土匪窝,才得以逃出来。”
“从那以后,这元夏国连土匪都少了。”
皇上:……
“这件事……我听父皇说过。”
“父皇还夸过庄主胆识过人,居然以自身为饵打入土匪窝,为咱们元夏国除害。”
“你也知道我们穆家先祖就是土匪出身,一个人平了最大的土匪窝,那是多难才能做到的啊。”
“这也就是叶庄主武功高强,要是换成其他人……怕是就出不来了。”
“原来这……竟是清舒的杰作,真是让我没想到啊。”
哪知皇后笑着摇了摇头:“出不来倒是不至于,清舒那时候虽只有七八岁,但还是有分寸的。”
“你也知道我们溪宁山庄的弟子遍布各地,清舒将庄主装到箱子里的时候,在庄主脖子上挂了庄里特质的哨子,怕庄主在里面憋死,还在箱子上砍了几个口子。”
“哨子一响,就代表有山庄的人遇到危险,附近所有的弟子都会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前去营救。”
“可庄主要脸啊,抓着那哨子愣是没吹……所以才有了后面庄主一个人,平了整个土匪窝的光荣事迹。”
“后来皇上……也就是你的父皇召见,庄主为了面子没把此事的原因说出来,只说是为了元夏国除害。”
皇上听了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是啊,我父皇和叶庄主是好友,虽然我父皇年长不少,但两人处的跟兄弟一样。”
“时时这成天要脸,丢面子的,估计是遗传了老庄主了。”
……
而这时,顾明正在自己房间里,和静心一起无语的看着坐在椅子上抽泣的某个小不点儿。
“我说小祖宗,您说有事要找我们讨论,可您这从一进门就开始哭……”
“先说好哈,讨论可以,但您要是让我们给您出主意,让王妃哄您,给您道歉,这个我们是真做不到啊。”
静心也跟着点头:“是啊小祖宗,别的都好商量,但这件事……就是您揍我们,我们也真的做不到。”
时叶瞥了两人一眼,依旧不停的哭:“窝找泥们,叭似为咧让泥们想办法。”
“呜呜……辣悍妇,真似……真似米有药丸纸能救咧。”
“她,米有药丸纸,能救咧!!!”
“窝算似康明白咧,叭管谁嗦,她都叭阔能哄窝,给窝道歉。”
“阔似窝都去哄她咧,她……她还欺护窝,呜呜……呜呜呜……”
“泥们等会儿哈,呜呜……等窝哭完,咱们再讨论。”
“呜呜呜……窝,很快就好,呜呜呜呜呜……窝……我马上,就哭完咧。”
静心:……
顾明:……
“小祖宗您这是……去哄王妃了,然后还没哄好?”
“呜呜……呜呜呜呜……”
“您这……哎呦,您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呜呜呜……呜呜……”
剑灵忍不住了,从小不点儿头上跳了下来:“哎呀,还是我跟你们说吧,小祖宗这会儿气只顾着哭,还哪有心思回答你们。”
“是,小祖宗刚才是去哄王妃了,可王妃早早就锁了门,一看就是防着小祖宗。”
“小祖宗在门口是又敲又叫的,半天才进去。”
“可进去前,夏秋姑娘说了,王妃说小祖宗废话太多,进去后只让她说五句话,说完五句话,就让小祖宗回自己房间。”
“可小祖宗是谁啊,呵呵……小祖宗进去,一句正经话没说,说了五句废话,就被王妃给撵出来了。”
“这不……气的直哭,一直从王妃房间门口哭到这里。”
顾明张了张嘴,想笑又不敢。
“小祖宗您可真是……您但凡那五句话里有一句‘我错了’,王妃也不至于把您给撵出来。”
静心也点了点头:“顾神医说的没错,还有,王妃住您东边的房间,我住您西边的。”
“您在房间里一口一个悍妇,一口一口叶听猪,连我这个不会武功的都听的清清楚楚,王妃内力那么深厚,她能听不见吗?”
“要我说啊,王妃让您说五句话,这对您都够好了。”
小不点儿气的咻的从椅子上跳下来,指着两人小脚就开始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