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逸震惊的看着叶清舒,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王妃……有点太狮子大开口了些。”
“哦?那太子请回吧。”
金乌国使臣咬着后槽牙指着床上的时叶:“王妃,小郡主这明明就是装的,您这样就想要走我们两座铁矿,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啪的一声,叶清舒手中的茶杯飞了出去,正中使臣那伸着的手。
“少用你那破爪子指本王妃的女儿,本王妃可不是这帝都里那些百年世家出身的,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
“再敢乱指,本王妃就把你那爪子剁下来喂狗。”
“说小郡主是装的?使臣大人,你有证据吗?”
使臣被下了面子,抱着肿了的手独自嘶嘶。
他可是听说了,这战王妃的母族虽是钟离一族,但却是在溪宁山庄一个江湖门派里长大的,一身功夫了得,杀人更是不在话下。
他……一点儿都不怀疑叶清舒真的会把自己的手给剁下来。
而且为了盐,就算自己死在这儿,自家皇上和太子也不会说什么。
“证据……若是我有证据的话,王妃能收回禁盐令吗?”
“可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毕竟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见小郡主被你们那破虫子给吓晕了。”
叶清舒轻哼一声:“可若是你们证明不了,除非那两座铁矿变成元夏国的,不然,本王妃有本事让你们从今以后吃不上一粒盐。”
时叶:叭要啊,窝,叭要辣虾米破铁矿。
窝,要铜板!窝,要铜板啊!!
使臣脸色难看,他们金乌国铁矿众多,金矿银矿也不算少,可就是这盐矿……只有一座,根本就不够整个金乌国百姓的用度。
为此他们皇上这么多年只能一边让人到处去找盐矿,一边从元夏国大量购买。
使臣咬着后槽牙说道:“王妃,可否让我们的巫师给小郡主看看,若是我们巫师说小郡主是真的被吓到了,我……这就写信回去跟皇上商量铁矿的事情。”
“可若是巫师说小郡主无事,那咱们就再多找几人来一同看诊,看看小郡主是不是真的受了惊吓。”
叶清舒点头:“可以,但不许用虫子,再吓着小郡主,本王妃宰了你那狗屁巫师。”
时叶:凉嗦脏话咧,能揍不?
巫师慢慢走向时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探脉。
顾明就直挺挺的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那巫师的一举一动。
他早就给小祖宗吃了药丸,就是神仙来了结果也是心脉受损,他怕的,是这什么巫师狗急跳墙伤害小祖宗。
这小祖宗……是他的命啊。
巫师胸有成竹的把脉,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眉头越皱越深。
时叶不停的哼哼,想着铜板变铁矿的事,愈发的躺不住了。
她,想要赶紧问问她的铜板,为什么就好好的变成铁矿了。
“泥介脉,把完了米?”
“窝手腕纸,都快被泥摸秃噜皮咧。”
巫师尴尬的收回手,刚要说什么就听小姑娘继续说道:“泥,发誓。”
“嗯?发什么誓?”
“泥就对天道发誓,泥下面要嗦滴,全都似真话,叭然,泥儿纸就全使光。”
这巫师虽然神秘,但时叶那天看他哭咧咧的心疼那丑虫子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
巫师:……
看着叶清舒那手中玩儿着的匕首,巫师脖子一凉,瞬间举起手来:“本巫师对天道发誓,绝不说假话,不然……不然就……”
“泥儿纸,全使光。”
巫师:……
“行!若是本巫师说了假话,就让本巫师的儿子全死光。”
看着使臣不停的给自己使眼色,巫师叹了口气:“小郡主……确实是被吓的心脉受损了。”
使臣大惊,真心脉受损了?怎么会这样?来之前,巫师不是斩钉截铁的说这小郡主肯定是装的吗?
若真是心脉受损,他金乌国的两座铁矿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啊。
“巫师大人,您确定吗?确定是探清楚了吗?”
“要不……要不您再探探呢?”
巫师起身狠狠瞥了他一眼:“使臣大人的意思是说,本巫师探错了脉?”
使臣看着巫师的眼神心中一惊,赶忙摆手:“不敢不敢,本官怎么敢质疑巫师大人,本官只是……只是……”
时叶看着那巫师眯了眯眼睛:“凉啊,窝,似被巫师的儿纸吓滴。”
“儿纸闯了祸,老纸得收拾,所以凉,巫师能叭能留在府里,跟穷王一起给窝看病?”
叶清舒不明白时叶为何要将这巫师留在府里,但既然女儿要求了,她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既然小郡主想要巫师参与医治,那巫师就留下吧。”
使臣只想着铁矿的事情,一脸死灰:“那就有劳巫师大人留在这里给小郡主医病吧。”
巫师:……
最后,傅星逸和使臣走了,巫医留下了,在一个最偏僻的院子里。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使臣大人,这盐……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启西国也不缺盐,咱们就不能每年从启西国采买吗?”
使臣叹息着摇头,给自家才十岁的太子解释道:“启西国是不缺盐,但却不会卖给我们。”
“启西国境内确实有盐矿,而且全部归朝廷所有,但每年的开采量也就只够他们自己吃用,且每家每月购盐的数量都有明确规定。”
“足够,但却没有多余的,甚至还要隔三差五的从元夏国买一些回去以防万一。”
“咱们金乌国最多的就是铁矿,启西国最多的是玉石矿,而元夏国虽什么矿都有,但最多的,却是盐矿。”
“而且这盐矿,只有三分之一在朝廷手里,其他三分之二,全都在这战王妃手中,这战王妃,是这元夏国的皇商啊。”
傅星逸不解:“那咱们就不能将这元夏国给打下来吗?这样盐矿就都是咱们的了,实在不行,就跟启西国联手。”
使臣摇了摇头:“太子啊,不是咱们不想打,而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