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在心里默默给为了地方经济发展出大力的胡主任点了个赞,虽然他在听取朱曼彤的讲话中,听从了不少军分区的意见,但是从中也看出胡主任是下了大决心搞事情的。
朱曼彤停了一会,见不到他说话,翻身看向他,问道:“你在想什么呢?竟然不说话了。”
秦墨白一看,我靠,这是考验老干部啊,这。。。这。。。谁能扛得住啊。
秦墨白一把抱住朱曼彤,小声说道:“那个。。。我不是不想说话,是你这个风景太迷人了。。。”
朱曼彤一时反应不过来,片刻之后,只听见一声闷哼,然后被窝里传来朱曼彤的声音,“秦墨白,你放开我,唔。。。唔。。。”
“嗯,我就不放,唔。。。”
这一夜,确实是无眠的夜,除了秦语秋在隔壁睡得比谁都香。
。。。
第二天一大早,秦语秋睡醒了,她起来时,看了看时间,现在确实比较早,反正今天早上也没事,她想起昨天已经去过军分区领导那里做了汇报。
政委那里有像二哥说的那样,他不是很和蔼吗,哎,以后看来是不能听二哥的话了,他的话太多误导因素,搞得她错过了好几次巴结领导的机会。
不过,幸亏有二嫂带着她,秦语秋想着,她便到了厨房,开始煮水,今天的火她注意了,没有拿那些没干的柴火来引。
秦语秋又跑去洗漱,等她洗漱完了之后,她看着二哥和二嫂的房间门,想了半天,唉,二嫂也是太累了,到了这个点都没醒。
秦语秋又开始掏出面粉,和起面来,又接着掏出昨晚的剩菜,想了想,干脆倒进锅里热一热,加了水,把面揪成一片一片的面团,扔进去煮了。
反正她煮的早餐,就算味道不好,二哥也会很给面子,吃的精光,再说了,她看了看还是没有动静的门口,谁让他们到现在都没起床。
。。。
秦墨白醒来是给朱曼彤弄醒的,他睁开双眼时,正对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感应到自己的下半身还是有反应的。
“早啊!”秦墨白假装咳嗽一声后道:“那个。。。是早上正常的生理反应。”
朱曼彤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哼,你在想啥,以为我不知道吗,赶紧起来了,再不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
早上的洗漱很快就好了,秦墨白看见秦语秋,笑道:“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吃到小妹煮的早餐。”
秦语秋看了他一眼,眼里流露出不满的表情,明明他整天在家里画图纸、写方案,都不累,为啥今天还是要二嫂叫他起床啊。
朱曼彤走到饭桌前一看,便眼睛一亮,笑道:“小妹,你做的是疙瘩汤啊。”
秦墨白走过来,一看,便笑道:“面疙瘩就是面疙瘩,什么疙瘩汤啊。”
秦语秋从背后给了他狠狠一掌,道:“你吃不吃,有面疙瘩吃,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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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曼彤边吃边问道:“墨白,你这两天有事吗?”
秦墨白摇摇头道:“没啥事,反正那些事情,都有人管。”
朱曼彤笑道:“我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总是怕事,你要是没有事,等一下跟我们去开会吧。”
秦墨白一听要开会,立马瞪着双眼望向朱曼彤说道:“你可不要害我,你也知道,我是最怕这种开会了。”
朱曼彤笑道:“没事,你就跟着我们,再说了,你躲过今天,明天还不是要找你。”
秦墨白无奈问道:“到底是啥事?干嘛要开会?”
朱曼彤应道:“这不是看我回来了,所以他们特意召开一次这个会议,讨论一下关于这个领导权怎么分配,你不去不行,一定要你在场才行。”
秦墨白感到奇怪,他问道:“要是我今天没空呢?”
“那就等到你有空再开。”朱曼彤淡淡道。
。。。
当秦墨白跟着朱曼彤走进这间会议室时,他还在震惊,他妈的是谁不知不觉盖了这栋楼,又是谁把他的夫人安排在这里上班?
秦墨白睁开双眼,看着周边的环境,不知不觉走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约二十平米,陈设简朴到近乎肃穆。墙壁刷着半截草绿色的墙围,上半部分是泛黄的白灰墙。
正中央悬挂着毛主席身穿军装的彩色标准像,像下是一张巨大的、覆盖了整个中国北方的军用地图。房间正中,一张厚重的深褐色长条会议桌占据了主要空间,桌上铺着墨绿色的军呢桌布,摆放着几个印有“八一”军徽的白色搪瓷缸,缸里茶水冒着袅袅热气。
秦墨白倒吸了口凉气,摆的谱有这么大吗?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卷烟的辛辣气味,混合着旧地图的纸张味、干燥的灰尘味,以及一种紧绷的、属于决策场合的特殊气息。
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斜射进来,光柱中尘埃飞舞,照亮了桌面上缓缓升腾的蓝色烟雾。
秦墨白立马转头看向另一边,正好瞧见刘政委、苏师长、范老师和陆部长走了过来,看见秦墨白,刘政委笑道:
“秦墨白,你小子倒好,无组织无纪律,这么多天了,竟然还不在我们面前露脸。”
秦墨白只能一脸苦笑,他说啥呢?他能说不想看见他们吗?还是他要说他在背后讲坏话了,所以要躲着他们。
几个人入座了,坐在主位的是苏师长,脸庞黝黑,皱纹深刻如刀刻,眼神锐利沉静。他披着军装,里面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衬衣,风纪扣一丝不苟。
他很少说话,只是用粗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轻轻叩击桌面,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红蓝铅笔。
他旁边是刘政委,同样年长,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笔记本和一份干部档案。
一旁的范老师好心地给秦墨白洗白道:“秦墨白倒不是那么坏,他回来这么久了,我也是看不到他,倒是这位小妹妹,我经常看到,哈哈哈。”
秦墨白一时无语至极,你这是洗白还是踩着他,还一手把秦语秋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