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王国中,王玄闭着眼坐在暗影王座上,正向着华国天津方向。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任务进度90%]
王玄缓缓睁开双眼。
“90?看来只差丁嶋安负责的那几个国家了。”
他的声音在暗影王国里回荡,没有回音,被黑暗吞噬。
第二阶段任务,整合全世界所有超凡力量,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华国,漂亮国,樱花国,纳森岛,这些大的势力都已经纳入全性管辖。
剩下的就是欧洲那些分散的小国,南美那些零散的组织,非洲那些原始的部落。
王玄站起身,暗影王座化作黑烟消散。
他迈出一步,身体在暗影王国中穿梭。
周围的黑暗像流水一样从他身边掠过,速度快到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的方向很明确,华国,天津,全性总部大楼。
片刻后,王玄出现在全性大楼下。
大楼的黑色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顶的两个大字全性熠熠生光。
门口的保安看到王玄,立刻立正敬礼,王玄没有理会,直接走进大楼。
他一个闪身,来到了龚庆办公室中。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落地窗,实木办公桌,满墙的书架。
龚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掌门!您回来了!”
龚庆感知到有人突然出现,抬头发现是王玄,瞬间起身。
“嗯。”
王玄走到沙发前坐下。
“耀星社已经处理完了,丁嶋安那边还需要多久?”
“回掌门!丁嶋安说再给他一个星期时间,毕竟大大小小还有好几个国家。”
龚庆走到王玄面前,站在那里,微微躬身。
“一个星期,可以。”
王玄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站起来,龚庆就开口了。
“等等掌门,公司传来一个消息。”
龚庆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王玄,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什么消息?”
王玄重新坐回沙发,靠在靠背上,看着龚庆。
“关于前掌门,无根生的。”
龚庆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
王玄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八奇技是在二十四节谷领悟出来的掌门这您是知道的。”
龚庆说。
“但是一直以来,这个地方除了三十六贼外无人知道在哪,并且三十六贼出来以后竟然都想不起来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
王玄点了点头。
“接着说。”
“现在,有二十四节谷的消息了。”
龚庆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的消息无异于一个炸弹。
一个足以炸响整个异人界的炸弹。
王玄的眼睛微微眯起。
二十四节谷,三十六贼,八奇技,无根生。
这些词串联在一起,就是甲申之乱的核心,是整个一人之下世界最大的秘密。
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二十四节谷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八奇技是怎么来的。
现在,有消息了。
“在哪?”
王玄问。
“秦岭。”
龚庆回答。
“秦岭?”
王玄若有所思。
秦岭,华国南北分界线,横亘在版图中央,绵延数千公里。
那里山高林密,地形复杂,自古以来就是神秘事件的高发区。
“秦岭地形复杂如迷宫,气候瞬息万变,一日历四季,加上通信信号缺失,这才导致那个地方成为了华国禁地之一。”
龚庆拿起了具体资料念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平稳。
“并且张楚岚冯宝宝二人已经前去了。”
念完报告,龚庆又加了一句。
王玄的眉头皱了一下。
张楚岚和冯宝宝已经去了。
这两个人,一个身怀炁体源流,一个身世成谜。
他们去二十四节谷,肯定不是为了观光。
张楚岚一直在查爷爷张怀义的死因,一直在查甲申之乱的真相,一直在查冯宝宝的身世。
二十四节谷,可能就是所有答案的源头。
“我知道了,明天我过去一趟。”
王玄起身后,身形缓缓消失。
黑影从他脚下升起,缠绕住他的身体,像蛇一样蠕动,然后连带着他整个人一起沉入地面。
对于王玄来讲,他穿越前只看过一人之下的一到五季,并且就算看过后续剧情他也会选择去一趟。
毕竟整个一人之下的剧情的源头就是二十四节谷。
他需要亲自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为什么三十六贼会在那里领悟八奇技。
为什么出来后会忘记具体位置。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秦岭。
……
在九曲盘桓洞前。
冯宝宝站在那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身体笔直地站立在洞口。
她的姿态很标准,像一把尺子量出来的。
左手指向天空,右手指向地面,脊椎挺直,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远方。
她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张楚岚,介个才是顶天立地!”
张楚岚站在她身后三米处,看着她的背影。
“修身,首先要立身。立身,首先要立地。脚踏实地,顶天立地。”
张楚岚心中暗想。
他看着冯宝宝,看着她指向天空的手和指向地面的手,看着她笔直的脊背和微微抬起的头。
“既不跪天,也不跪地,只做堂堂正正的人。这才是顶天立地。”
他深吸一口气。
“宝儿姐,咱们进去吧!”
张楚岚招呼冯宝宝进入。
“要得。”
冯宝宝收回双手,转身看着张楚岚,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清澈,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二人进入洞内。
洞口不大,只有一人高,两人宽。
洞内很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光能照亮前面几米。
空气很潮湿,带着一股霉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香味,像是某种植物的气息。
张楚岚打开手电筒,光束在洞壁上扫过。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有水流过的痕迹,还有一些奇怪的刻痕,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
张楚岚看不懂那些刻痕,但能感觉到它们很古老,至少有几百年历史。
洞穴不深,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尽头。
尽头的空间比通道宽敞一些,大概有十几平方。
地面是平的,像是被人为修整过。
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不高,只有半米,表面很光滑,像是被很多人摸过。
石台上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边缘已经发黄了,看起来有些年头。
照片上的人影模糊,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穿着旧式的衣服,坐在木栏上。
照片周围,石台的表面上,有几处灰尘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那些地方的灰尘比较薄,颜色比较浅,像是原本放着什么东西,后来被拿走了。
有几处是方形的,像是放着小盒子。
有几处是圆形的,像是放着瓶子或罐子。
张楚岚看着那些痕迹,眉头皱了起来。
这些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
被谁拿走了?
什么时候拿走的?
为什么要拿走?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