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现在最委屈的人是谁?
那当然是明明事情就在几天前发生过,可当时在场的人却极力反对。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完全拿不出证据来。
晏清歌现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记忆拿出来,然后甩在小六子的脸上。
然后指着上面的内容质问他。
“你看看你认不认识我?”
“你看看当初恭恭敬敬听我询问,然后一脸为难说不能告诉我换班时间的是谁。”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晏清歌此时愤怒的想法。
眼前的六子和旁边的萧北辰,根本就没办法看到她的记忆。
所以现在她根本就没办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旁边的萧北辰见晏清歌没办法进入越王府,不由出声。
“其实不找他也可以,我真的能处理。”
晏清歌转头看向他,脸上依旧带着愤怒的表情。
“不!”
“我今天必须进去。”
她双手叉腰,结果动作幅度有些大,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不由狠狠吸了一口气。
“我还不信了,当初可是他非要把我带来这上京城的。”
“现在这什么意思?”
“不让我进去,这是打算让我在这上京城自生自灭吗?”
晏清歌现在已经不管其他东西了,一心只想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
萧北辰见晏清歌执着,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向着身后走去。
如今确定晏清歌和楚默的关系并不深后,他也便又把重心放在了找出细作上。
没空浪费时间了,现在是专心找出细作的高冷强者镇北王登场。
晏清歌转身看到萧北辰转身离去,不由有些着急。
“哎?你现在要去哪?”
萧北辰没有回答她,反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晏清歌回头看了看越王府的大门,见六子依旧一脸高傲的看着她,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样子。她心中不由有些急切。
再看了看越走越远的萧北辰。最终晏清歌只能跺了跺脚,对着六子了冷哼一声后,向着萧北辰追去。
虽然把匈奴细作的事告诉楚默很要紧,但是萧北辰她不得不管啊。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北辰去送死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
“知不知道匈奴培养出来的细作有多凶残。”
“他们不是你能应对的。”
“……”
路上,晏清歌一直在萧北辰的身边喋喋不休。就仿佛自己说下去,就能打消萧北辰插手细作的事一般。
那整个叽叽喳喳的样子,就仿佛细作一事,是什么能够在光天之下大声讨论的事情一般。
不过这是女频世界,哪怕周围路人不断,可却丝毫没有人在意或者像是没听到他们的交谈。
两人一路向着目标春楼走去,晏清歌一边劝阻着萧北辰不要冲动。
然而就在他们快走出权贵居住的时候,萧北辰和晏清歌的前面迎面驶来一辆马车。
那豪华的马车在路上极其地惹眼,让人一看便知道是达官显贵。
而正劝阻的晏清歌在看到马车的同时,不由眼前一亮。
她从萧北辰身边快步走上前,拦住了马车。
“楚默!”
“我是晏清歌,我有事找你!”
如此胆大包天,自然是因为前面这马车是楚默的。
晏清歌当初被抓到越王府的时候,那为了逃命或试探出楚默的目的。简直是什么话都骂过了。
所以如今她自然有胆子拦下楚默的马车。
萧北辰见状,不由微微皱起眉头。
没想到,他正要去调查春楼底细的时候,居然会遇上楚默。
萧北辰见周围路人向着这边看来,他不由往后退了退。
如今他需要潜伏下来,如此惹人瞩目的情况下,他必须保持低调。
马车被晏清歌拦停下后,驾车的萧临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让开。”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阻拦王爷的马车,这可是冲撞皇室的重罪。”
萧临风的话语很是决绝,就仿佛下一刻就会让人把她扣下一般。
“萧临风,你和王爷说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晏清歌可能也是觉得在这大街上叫越王的名字,确实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于是态度也是软了下来。
但她这里有重要的事,如今她进不了越王府,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一介百姓,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爷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你的罪责了。快点离去吧。”
晏清歌心中着急,这可是事关大乾安危的事情。原本自己都逃出了越王府,可为了大乾百姓的安危,为了不让匈奴入侵大乾,她都选择回来自投罗网了。
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越王殿下,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你若是不听,后面定然会后悔无比。”
晏清歌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离去,她知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对着马车大声地喊了起来。
萧临风正要出声阻止,身后马车的帘子打开了。
只见楚默那英俊帅气的脸庞,在马车中看过来。因为马车的遮挡,让人只能看着个大概。
“你是何人?”
“你可知本王今日刚处理多少事情。”
“现如今身心疲惫,你居然还敢拦本王的马车。”
楚默的话语很是疏离,仿佛完全不认识前方的晏清歌一般。
晏清歌稍微偏头,想要看看马车里是不是楚默。然而还没等看真切,楚默的声音传来后,晏清歌当即便确定,马车上传来的,确实是楚默的声音。
“王爷,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晏清歌啊。”
“如今我身处上京城,还要感谢王爷您呢。”
在确定是楚默后,晏清歌反而不急了。
只要是楚默就好,只要是楚默,那她就能把细作的消息告诉他。大不了只是又被他抓回去而已。
“好大的胆子,光天之下你居然敢诬陷本王。”
“本王根本就不认识你。”
“来人啊,把这刁民拉下去游街。”
“直到把整个上京城游一圈为止。”
楚默的话语很是威严与疏远,就仿佛他真的不认识晏清歌一般。
“你……你怎么这样?”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我告诉你,我都……”
就在她还要继续解释的时候,旁边的萧北辰不由上前把她拉到了一旁。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我妹妹她得了癔症,还望王爷能够放过她。”
别说,能让高冷的镇北王出来演戏解救的,也就只有晏清歌了吧。
看着眼前完全换了一副面孔的舅舅。
楚默差点就绷不住了。
“既然事出有因,那便算了吧。”
楚默说着,赶忙把马车的帘子放下。生怕被看出脸上的破绽来。
舅舅啊,望你一世英明威严,现在遇到克你的人,你都要变成这副不着调的样子。
嗯,演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