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火堆烧得正旺。
柴火发出噼啪的响声。
杨过双手探入程英的道袍内,掌心紧紧贴着她腰侧的肌肤。
乾坤诀的阳气顺着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送入程英的体内。
程英的身子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被迫靠在杨过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在她体内游走,将她原本虚浮的先天真气,死死压在丹田角落。
“杨大哥,够了。”
程英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体内的真气已经稳住了,你放开我。”
“程管家,你这身子虚得很。”
杨过语气散漫,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刚才吸了那点毒瘴就站不稳,以后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指腹,在程英腰后的命门穴上缓缓打着圈。
程英耳根烫得惊人。
她知道,杨过这是在借着治伤的名义占便宜。
那股热流顺着任脉往下走,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杨过身上。
“无双还在旁边,你别这样。”
程英偏过头,试图躲开杨过喷洒在她耳边的热气。
陆无双躺在火堆旁的干草上,左腿还保持着被推拿后的姿势。
她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程英的话,陆无双翻了个身,嘟囔着开口。
“表姐,你别拉我做挡箭牌。相公要给你输真气,你就乖乖受着,我困得睁不开眼,没空看你们。”
陆无双把脸埋进干草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
程英被表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自诩桃花岛高徒,精通奇门遁甲,凡事都要算计个明白。
如今,却被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身体的反应,更是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杨过的大手顺着程英的腰线往下,捏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
乾坤诀的真气猛地加大了一分输出。
程英闷哼出声,眼角逼出两滴水光。
她体内的乾坤诀印记受到感应,从小腹处升起一团燥热。
这股燥热,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
她双手本能地环住杨过的脖子,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
杨过低头看着程英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轻笑出声。
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他知道程英刚破先天,经脉还需要时间适应,今天折腾得够多了。
他缓缓收回真气,抽出双手。
程英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瘫在石榻上。
她大口喘着气,赶紧拉扯散开的道袍领口,将里面白色的肚兜遮掩严实。
杨过站起身,走到火堆旁,拿脚踢了踢地上的干草,把火苗压暗了一些。
他看着沉沉睡去的陆无双和还在平复呼吸的程英,没有多说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蛇王内丹的布包,转身走出山洞。
夜风吹过山林,带着浓重的水汽。
前方瀑布的水声隆隆作响。
杨过走到瀑布旁的一块青石上坐下。
他将玄铁重剑放在脚边,解开手里的布包。
那颗紫红色的蛇王内丹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湿气,被内丹散发出的热浪逼退。
内丹表面流转着一层奇异的红光,纯阳之气扑面而来。
杨过盯着手里的内丹,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内丹的温度极高,烫得他掌心发红。
他没有急着把内丹吞下去。
他知道,这东西不是寻常的蛇胆。
百年蛇王凝聚的天地精华,里面蕴含的火毒极其霸道。
千手人屠那种级别的高手,都要靠这颗内丹来化解体内的极寒之毒。
杨过脑子里盘算着今天从白玉郎那里套出来的情报。
下月初五,襄阳城外黑风谷。
金轮法王和沈不言要设下万毒大阵,伏击郭靖。
郭靖要是死在黑风谷,襄阳城必定大乱。
蒙古大军趁虚而入,全真教在关中和襄阳铺开的情报网和生意,就全都完蛋了。
更重要的是黄蓉。
郭靖一死,黄蓉绝不会苟活。
她那刚烈的性子,要么陪着郭靖殉情,要么死守襄阳城直到战死。
真到了那一步,自己连黄蓉的影子都捞不着。
郭靖的命,只能留给自己来处理。
绝不能便宜了金轮法王。
可是,要去黑风谷救郭靖,破那个万毒大阵,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看。
金轮法王是蒙古第一高手,龙象般若功力大无穷。
自己目前是先天初期顶峰的修为,加上玄铁重剑和蛤蟆功,最多也就能跟金轮法王硬拼十几招。
时间一长,内力耗尽,必败无疑。
必须突破到先天中期。
杨过看着掌心的蛇王内丹,眉头微皱。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吞下去,搞不好会把丹田烧穿。
不吞,下月初五的局就破不了。
他骨子里的野心和赌徒心理,开始占据上风。
富贵险中求。
他不打算直接吞服,那样太过冒险。
他决定用乾坤诀将内丹的火毒一点点吸入体内,再由红黑元气珠将其碾碎炼化。
杨过盘腿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将紫红色的内丹夹在掌心。
他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内的真气。
红黑元气珠开始缓缓旋转。
九阴真经的内力护住周身各大要穴,乾坤诀的纯阳真气顺着手臂经脉,直达劳宫穴。
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杨过催动真气,试探性地从内丹中抽出了一丝火毒。
那丝火毒,顺着劳宫穴进入手厥阴心包经。
灼热。
极其霸道的灼热感,瞬间传遍整条右臂。
这股火毒比菩斯曲蛇胆的药力要猛烈百倍。
它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壁被烫得发涨。
杨过咬紧牙关,引导着这丝火毒穿过手少阴心经,最终汇入任脉。
火毒进入任脉后,直奔下腹的气海穴而去。
红黑元气珠加快了旋转速度。
当火毒冲入气海的瞬间,元气珠散发出一股浑厚的吸力,将那丝火毒卷入其中。
黑色与红色的真气交织着,将火毒一点点碾碎,融入自身的内力之中。
杨过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乾坤诀的包容性极强,确实能够炼化这股火毒。
他胆子大了起来。
双手加大力度,乾坤诀全速运转。
一股比刚才粗壮十倍的火毒从内丹中涌出,顺着双臂的经脉疯狂灌入体内。
杨过高估了自己经脉的承受力。
那股庞大的纯阳火毒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冲破了手部经脉的阻碍。
右臂的血管根根暴起,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赤红色。
高温让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转。
汗水刚从毛孔里渗出来,就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成了白汽。
“该死。”
杨过暗骂一声。
他想撤回乾坤诀的吸力,却发现手掌已经无法离开那颗内丹。
内丹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吸附在他的掌心。
源源不断的火毒,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身体。
火毒顺着奇经八脉疯狂蔓延。
经脉被强行撑开,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杨过脸庞扭曲,额头上青筋直跳。
庞大的火毒汇聚在任脉,化作一条火龙,狠狠撞进丹田气海。
红黑元气珠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剧烈震荡。
元气珠疯狂旋转,试图将涌入的火毒全部碾碎。
但火毒的数量太多,来势太猛,元气珠的炼化速度根本跟不上。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丹田内展开了殊死搏斗。
九阴真经的内力偏向阴柔,在火毒的炙烤下开始节节败退。
乾坤诀的纯阳真气虽然同源,却也被这股狂暴的野性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杨过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位置。
他拼命调动剩余的真气,试图把暴走的火毒压制下去。
无济于事。
火毒在气海中越聚越多,温度越来越高。
杨过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那种从内向外的灼烧感,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火毒突破了元气珠的防线,开始向五脏六腑蔓延。
首当其冲的,便是肝脏和脾脏。
杨过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落在青石上,竟然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一缕青烟。
他体内的真气彻底乱了套。
原本顺畅的周天循环被火毒切断。
失去引导的真气在经脉里乱窜,与火毒互相倾轧。
杨过双眼布满血丝,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他知道自己托大了。
这百年蛇王的内丹,根本不是他现在的境界能够强行炼化的。
这玩意儿,连千手人屠那种老怪物都得小心翼翼地配合药浴使用。
火毒顺着督脉直冲脑门。
杨过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双手猛地用力在青石上一拍。
借着反震的力道,他强行切断了乾坤诀的运转。
夹在掌心的内丹滚落在青石上。
杨过整个人朝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断开了与内丹的接触,但已经进入体内的火毒并没有平息。
那股狂暴的力量,依然在破坏着他的经脉。
杨过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他必须把这些火毒逼出来,或者强行引导它们回归丹田。
否则,不出半个时辰,他的心脉就会被烧断。
他强忍着经脉撕扯的剧痛,重新盘腿坐好。
蛤蟆功的心法,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蛤蟆功讲究蓄力于内,将全身真气压缩于气海。
既然九阴真经和乾坤诀压不住这股火毒,那就用最刚猛的蛤蟆功来硬碰硬。
杨过深吸一口气,腹部猛地鼓起。
他将散落在经脉中的真气,全部往丹田方向挤压。
火毒察觉到了真气的逼迫,开始疯狂反扑。
杨过的皮肤表面,渗出丝丝血迹。
那是毛细血管承受不住高温和高压,而破裂的结果。
他不管不顾,继续催动蛤蟆功。
腹部的鼓胀感越来越强。
丹田内的压力成倍增加。
红黑元气珠在这股高压下,被迫停止了震荡。
它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转动,将周围的火毒一点点卷入其中。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痛苦的过程。
杨过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完全浸透。
时间一点点过去。
瀑布的水声,在他听来变得极其遥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内的温度终于开始下降。
红黑元气珠的体积比之前大了一圈,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紫红色光晕。
杨过缓缓睁开眼睛。
天色已经微明。
山林里起了薄雾。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苦笑了一声。
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虽然借着蛤蟆功的霸道强行压住了火毒,但经脉受损严重。
现在的他,连平时五成的功力都发挥不出来。
先天中期的瓶颈依然没有冲破。
反而因为真气暴走,让丹田内的气息变得更加驳杂。
杨过伸手捡起那颗落在青石上的蛇王内丹,重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他扶着青石站起身,双腿一阵发软。
刚迈出一步,胸口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才没有摔倒。
这副残破的身体,别说去黑风谷对付金轮法王,就算现在遇到个二流高手,都能要了他的命。
必须尽快修复经脉。
杨过转头看向山洞的方向。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纯阴之气,来中和体内的火毒余波。
陆无双的九阴真经才刚刚入门,内力太弱。
唯一的选择,只有刚刚突破先天的程英。
程英体内的落英真气偏向阴寒,正好可以作为炉鼎,帮他梳理暴走的经脉。
杨过拖着沉重的步伐,提起地上的玄铁重剑,一步步朝山洞走去。
山洞里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炭星。
程英和陆无双依然在熟睡。
杨过走到石榻前,看着程英毫无防备的睡颜。
他把玄铁重剑靠在墙上,脱下了满是血污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