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丹田里那颗红黑两色的元气珠转得飞快,第三层纹路即将凝结成实质。
先天中期,已经遥遥在望。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顿时嘎嘣直响。
肚子里那些蛇胆的药力,已全数化为九阴真气,眼下的内力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旁边一块青石板上,程英也睁开了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来回屈伸了几次。
内力运转得十分顺畅,原本经脉里那些滞涩的地方,眼下竟已全部打通。
这内力,实打实涨了好几年!
程英咬着牙,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菩斯曲蛇胆,真是好东西!
她原本底子薄,靠自己练,不知道要练到猴年马月。
要是能多弄几颗蛇胆吃下去,把内力强行提上去,说不定就能靠深厚的真气,把丹田里那个印记给冲破!
只要印记一破,她就自由了!
再也不用受这个无耻混账的欺辱!
程英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土,理了理破烂的衣领。
“我去弄点吃的,顺道采些野果。”
她没看杨过,转身就往林子边缘走去。
杨过斜眼看着她的背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别跑远了,这林子里长虫多。”
程英没搭理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树丛。
陆无双把洗好的道袍搭在树杈上,走过来挨着杨过坐下。
“相公,表姐是不是心里还不痛快?”
“她那叫嘴硬,拉不下脸。”
杨过伸手捏了捏陆无双的脸蛋,满手滑腻,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炼化蛇胆的药力。
日头渐渐西沉,天色慢慢黑了。
山谷里起了风,刮在人身上凉飕飕的。
陆无双往杨过怀里缩了缩,两只手搂住他的胳膊。
“相公,表姐都去了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采个野果要这么久吗?”
“表姐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杨过皱起了眉头。
这娘们心眼子多,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保不齐在憋什么坏水。
她身上有乾坤诀的印记,跑是跑不远的。
离他太远,印记就会发作,那种滋味生不如死。
“她有事瞒着我。”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到大石头跟前,神雕还在睡觉,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杨过抬腿踢了踢大石头,发出咚咚的声响。
神雕睁开眼,那颗扁平的大脑袋转过来看着他。
“傻雕,老子出去找个人,你帮我看好我媳妇儿,别让那些长虫靠近她。”
杨过指了指陆无双。
神雕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重新闭上了眼。
这便是答应了。
杨过转头对陆无双交代道:“你就在这待着,哪也别去,我去把她抓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陆无双乖乖点头。
杨过顺着程英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林子里黑灯瞎火,路不好走,野草长得有半人高。
他提着一口真气,脚下使出金雁功,在树林里飞速穿梭。
找了半个山头,前面忽然传来流水的声音。
是一条小溪流。
溪水边上的草丛里,倒着一个人。
杨过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那人正是程英。
她倒在水边的泥地里,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件浅绿色的外衫早就烂得不成样子,底下的里衣被汗水和溪水泡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
杨过走近一看,只见程英满脸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在她旁边,还散落着七八条被剖开肚子的花斑死蛇,蛇血和内脏弄得到处都是。
杨过一看这场面,瞬间全明白了。
特娘的,这臭娘们竟敢背着他,偷偷跑出来杀蛇吃蛇胆!
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点底子,没有他的引导,这菩斯曲蛇胆是她能乱吃的吗?
玛德,真是找死!
杨过蹲下身,一把抓住程英的手腕。
脉象乱得一塌糊涂!
蛇胆的纯阳热力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少阳经撑爆。
更要命的是,这些热力全都汇聚到了丹田,根本无法流转。
程英眼下,整个人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一旦经脉承受不住,就是走火入魔的下场!
“你这臭娘们,不要命了?”杨过忍不住骂出声来。
程英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
看到是杨过,她眼里的倔劲还没散去,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经脉都要爆了!”
杨过手上用力,直接把她从烂泥里拉了起来。
程英身子软得没有半点力气,直接撞进了杨过怀里。
她身上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
她体内的印记一接触到杨过的纯阳气息,便彻底发了疯!
程英的理智防线,瞬间全盘崩塌。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杨过的脖子,身子拼命往他身上贴。
“热……好热……”
程英闭着眼,嘴里胡乱喊着,脸颊贴着杨过的胸口不停地蹭。
她的腰肢扭来扭去,两条腿更是死死缠住了杨过的大腿。
只有贴着他的地方,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凉意。
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也被勾了起来。
“吃了几颗?”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五……五颗……”
程英咬着牙,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眼神里混杂着委屈、恨意,还有那无法名状的渴望。
“真有种!”杨过冷笑一声,“五颗蛇胆,老子吃都得小心翼翼,你倒好,敢一口气全吞了!”
“你不是要跑吗?不是不想理老子吗?眼下抱着老子干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没有……你放开……”
程英哭着摇头,嘴上拼命拒绝,身体却诚实得要死。
“放开?你真当老子稀罕?”
杨过二话不说,直接松开了手。
结果,程英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反而更加主动地往杨过身上蹭。
她那件湿透的里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臭流氓,我让你放开啊!”
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在骂着杨过,可那副样子,哪里像是在骂人,分明是在勾人。
杨过:“……”
卧槽,这娘们还真会玩!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做着最诚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