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跟许茉莉回来了。
霍沉渊说了几句话,沈星眠就推了个电话给霍驰远。
“大哥,你看看,我发给你了!”
霍驰远点头:“茉莉,你先跟眠眠玩,打个电话!”
他给陈老板打了个电话,陈老板很高兴,又一笔大生意。
等他们回去,给他电话,他随时都能过去看房子!
许茉莉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把她扒拉到自己地盘里了。
晚上山庄准备的很热闹。
除了自助餐外,还有烧烤,随吃随拿,也很热闹。
最开心得是瑞瑞跟珵珵,他们两个最开心。
“妈咪,吃烧烤,珵珵也想吃!弟弟也想吃!”
沈星眠哄着他们:“乖,你们现在还小,不能吃烧烤!那是大人的饭,你们可以吃水果,可以吃饭米饭馒头!”
“走,妈咪带你拿水果!”
除了这些吃的外,还有主持人,有节目,都是唱歌,表演等,场地已经搭建好了。
挺热闹的。
众人落座,边看表演,边吃东西。
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有的是一家人,有的是三五个好友。
霍沉渊还遇到几个行业内的老熟人。
一个个都来敬酒。
霍沉渊都给挡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出来玩,不方便喝酒,得照顾妻儿!”
“那我们也不打扰霍总跟您家人吃饭,我们去那边!”
一直热闹到晚上十点多,人才渐渐都回去休息了。
“困了,沉渊,咱们回去睡吧!!这两个小家伙都困的不行了,还想凑热闹呢?”
两人带着孩子回了房间。
他们回去了,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霍驰远跟许茉莉回去的最晚,人都回去了,他们最后才回去。
“有点累啊!!”
回去后,许茉莉坐在沙发上,一晚上热闹还挺累的。
霍驰远直接锁了房门,二话不说,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就亲。
含住她的唇,就不撒嘴。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这么上瘾!
这女人八成是给他下了蛊,才让他这么欲罢不能!一会不亲就想得不行。
许茉莉人都呆了了。
这人怎么二话不说,就来亲,嘴都要被啃破了!
霍驰远还不肯放开,含住的她唇,吸吮撵磨,许茉莉嘴巴都麻了。
好不容易推开他:“你干嘛?怎么又亲?”
霍驰远脱掉外套,笑道:“没忍住,抱歉!”
说着抱歉,嘴上却再次亲上来,这次没亲嘴巴,反倒含住她的耳珠,轻轻舔舐。
坏的很!
许茉莉浑身僵硬,又瑟缩着往他怀里躲,全身都酥酥麻麻,像是过了电似得。
霍驰远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后悔定下那劳什子的半年之约,他现在就想睡了她!
以前那些女人,他都没什么兴趣,这许茉莉,对他来说,不同以前那些人。
他对她有欲望。
那种想把她压在床上疼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
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大手探上她的腰肢,他的吻从耳珠到脖颈,很轻柔,也很有耐心。
衣领上方第一颗纽扣已经被他解开。
他忍不住在她锁骨上面留恋,她的皮肤很白,一点瑕疵都没有。
许茉莉被他亲的双眼迷离,攀着他的脖颈,难耐的送上自己的粉唇。
霍驰远大手掐着她的腰,低声问她:“会不会后悔?”
许茉莉脑子蒙的很,她只顾着摇头,也不知道他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霍驰远大手一颗颗解开她衬衣纽扣,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他眼前。
他眼底欲望难平,眸底猩红,眼神来回描摹她的眉眼。
再次含住她的唇.......
不知何时,外边下起了雨,外边风雨交加,屋里暧昧升温。
男人拉着她的手,喘着粗气:“茉莉,我不动你,但你实在太勾我了!”
“忍不住,你帮我!”
许茉莉其实是愿意的,但这男人既然要尊重她,遵守他们的约定,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让他受着吧!
她手都酸的不行,第一次?她都想哭了,实在受不住了。
男人大手揽着她的腰肢,亲上她的唇安抚:“马上就好!你别哭!”
终于。
外边的瓢泼大雨,酝酿了半天,终于倾泻而下。
她呜呜咽咽的哭了,狗男人!
背过身,不理他。
霍驰远搂着她:“我给你揉揉!”
揉着揉着就变了样,许茉莉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多,竟然还知道她难受........
还以为他是个冷漠寡言的男人,原来是外冷内热啊!
热情的她都要受不住!这男人可真会骗人!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这男人花样真多。
虽说没有突破底线,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这跟真睡有什么区别。
她累的不轻,被他抱回来放到床上,就沉沉睡去。
霍驰远把人搂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又亲,还是觉的不满足。
原来古人说的是对的。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来自宋代汪洙的,神童诗】
这滋味,他能记一辈子。
这辈子有了她,值了。
怀里的人酣睡,他勾唇笑了,把人往怀里搂的紧了些。
许茉莉往他怀里拱了拱。
两人正在熟悉彼此的身体,也在适应彼此,现在看来,这几天相处,适应得很好。
得想办法把那个半年之约给废了,不然他就会废了。
房子的事情也得抓点紧,最好能在结婚的时候,就住进去,不用跟景和挤。
明天回去就得准备下。
半夜,许茉莉是被渴醒的,她翻了个身,好渴,但没力气动。
又累又渴。
她推推身边的人:“我渴。”
霍驰远起身,快速倒杯水送到她唇边:“温度正好,喝吧!”
水喝完了,人也精神不少。
“不要了!”
她躺下,往他怀里钻,觉的有点冷。
瓮声瓮气开口:“外边下雨了吗?”
“嗯,下雨了,睡吧!”
许茉莉翻了个身,有点睡不着了,索性起来上个厕所。
坐在沙发上喝口水。
“怎么了?不睡了?这会还早呢?才两点多。”
“喝点水,太渴了!”
霍驰远笑道:“不渴都不行,床单都换了!”
许茉莉脸红的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