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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1章 温柔以待

    冷峻的面庞极英气,不苟言笑的眉眼深邃沉敛,却尤为好看。

    魏无咎展臂由着江福禄褪去大氅,握着念珠的手理了理衣袖,施然走向林晚棠,开口的一语就给了她一记定心丸。

    “无事,林太师应对自如,已打消了皇上的疑虑。”

    林晚棠一直紧绷高悬的心骤然松弛,长吁了口气,嫣然一笑:“这样甚好,我也可安心了。”

    魏无咎示意江福禄去传些膳食,在下去后,阁内只剩两人,外面有夜鹰等人守卫,确保隐秘无弊。

    他理着朝袍坐下,先说了句:“林太师许久不曾进宫,在前面与几位老大臣叙旧,晚些时也会过来入宴,届时,你也诸有不便,就留在这里吧。”

    百官阂宫群宴,也是文武百臣的席位在前殿,和前院,后宫妃嫔与夫人小姐们的宴席在珠翠屏挡的后殿和后院。

    尊卑有序,男女有别。

    况且,皇帝对林儒丛的疑心,看似全消了,焉有知还有反复?自古君心难测。

    林晚棠清楚其中深奥,点头笑道:“好,一切都听都督的。”

    魏无咎起身去净了净手,再坐回来,就捻起碟里的一块凤梨酥递给林晚棠:“忙了一天也没怎么吃过东西吧?这些都是我让小厨房送来的,安心吃。”

    林晚棠接过,确实操碌一天,悬着心时感觉不到胃里发空,此时放松下来,再看着这满桌子精致香浓的茶点,倒也有些真觉得饥肠辘辘。

    她羞涩地垂了垂眸,将近旁的一只烤乳兔推给魏无咎,本意是想让他也吃些,没成想,魏无咎竟当她是不雅于拆分,接过就慢条斯理的拆了起来。

    再将拆出的一只兔头递给她:“这个味道不错,尝尝。”

    “……好。”

    林晚棠心念泛暖,慢慢地用了些,江福禄又刚好命人送上一碟碟珍馐佳肴,远比御膳房做的还要美味,魏无咎这会儿腹里也早空了,让人都下去,两人就着满桌的丰盛,细细品尝,慢慢享用。

    没了旁人伺候,魏无咎虽餐食礼仪极雅,却一点不拘着身边人,由着林晚棠童心随意,一一尝了尝,选了她爱吃的多尝两口,不爱吃的就晾着放去一旁。

    他看得好笑,见她尤爱那道炭烤乳兔,便命人再做几道,等呈上来,他专门将拆分下来的兔头分给她,由着她吃个尽兴。

    “都督,这……”

    林晚棠享用舒爽,饱饱地靠向椅背,近乎要打饱嗝才感羞耻,拿绣帕掩了掩唇,尴尬不已:“我这也太没规矩了……”

    她在自己家里都不曾有过这样,虽父兄也娇惯宠溺,但曾经有陈氏,不说虐待,但也横竖挑茬,总能设法让林晚棠活在阴影中,难以自在。

    “在我这里,无需讲求那些规矩。”魏无咎却忽然不觉,还饶有兴趣地微摇了摇头:“夫妇之间,本就该平起平坐,但……”

    他倏地想到什么,话音一转的同时,一手也忽然握住她手腕,再随着略施力,转而就将她抱坐在了他自己腿中。

    林晚棠心悸怦然,还不等诧然出声,就见他深眸幽深地望着她,低语:“但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啊?”

    林晚棠没忍住讶异出声,“那除开这些,都督还想要……”

    没说下去,齐平的坐姿,他润泽的薄唇也忽地侵袭而至,近的旖旎,又若即若离:“我要的是相濡以沫,水……”

    随着最后如似气声的几字缓溢,他落向她近若咫尺的唇,也落下……

    一时间林晚棠完全僵住。

    生涩又懵懂的令她屏住的呼吸,也彻底大乱。

    上一世她怀过两次孕,要没有林青莲和陈氏崇中作梗,她早是两个孩儿的娘亲母妃了,又怎可能不通人事,但沈淮安再怎么温情以对,都避不开毫无章法的强势,更不用说后来两人离了心,沈淮安对她的羞辱与强硬。

    而魏无咎是秉承着尊重,即便带着欢喜的情动,也是温缓的浅尝辄止,生怕吓着她、伤着她,短短的一触即分,再抵着她的额头,注视着她羞臊渐红的脸。

    “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忙道歉,再要放手,可却没成。

    魏无咎低眸,看着她拽进自己的手,微微还发着抖,却坚持的不肯松。

    慢慢回过神的林晚棠呼吸还乱的不行,脸颊烧得感觉滚烫,也羞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就遵循着内心深处的那份悸动,握紧他的手,再献祭一般的倾身环向他。

    她吻得更轻,也不懂该做什么,就学着他方才那般,轻轻地落向他的薄唇,再要分开,却豁得被魏无咎扣住后脑,箍着腰身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棠只觉得窒息的胸腔没了半分空气。

    她难耐的透不过气下意识要挣扎时,这才被他放开,也依然抱着她,任由她扶着自己双肩缓了缓。

    魏无咎稳身靠着座椅,轻轻慢慢地拍扶着她的背,低笑而语:“又要害羞了?”

    “……没。”林晚棠还俯在他肩上,埋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一时半会的她还如似云端,飘然的思绪难以自持,只任性道:“与我自己相公,有什么了。”

    魏无咎听到别样的称呼,好看的眉宇轻飏了:“叫我什么?”

    这回林晚棠可不说话了。

    魏无咎却还想逗逗她,省得她羞臊:“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听话,嗯?”

    林晚棠不理睬,再想避开,却突然心神随着感知猛地愣住——

    他怎么……

    传闻虽然好像说他并非自幼就净了身,但也曾因重伤,导致那方面形同虚设,再已不行了啊。

    说白了,他就是太监阉人,那现在又怎么会……

    林晚棠以为是自己思绪跌乱,感知错了,她再想惶然地避开,却被魏无咎桎梏的动弹不得,似乎就在强迫着她认清,她感知的并非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不同于她的慌乱震惊,魏无咎泰然自若地还是那么从容,淡笑的甚而反问:“怎么?看出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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