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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一再反转,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是赵庆的母亲张氏,半年前,她不幸染病而亡,因为放心不下蒙受冤屈的儿子,所以不肯投胎,一直在人间飘荡。”

    “听闻知府大人让大人重审此案,她便来到你身边,但因为大人听不到她的话。

    赵庆处决的刑期又马上到了,她着急无奈才会不停地撞击大人,试图让大人感受到她的存在。”

    云昭看了一眼跪在门口不停磕头的张氏,心中漫起一股酸涩。

    “她说大人是她儿子唯一的生路了,求大人为她儿子申冤,她正在不停地向你磕头。”

    除了她和顾盼,没人能看到张氏。

    但李夫人也是一个母亲,想到一个母亲即便做了鬼还在努力为儿子申冤,不由眼圈红了。

    “这么说赵庆并没有杀妻,是被冤枉的?”

    陈县令更理智一下,目前仍对云昭的话半信半疑。

    沉吟片刻,对云昭道:“你问问张氏,卷宗中最大的一处疑点便是仵作两次验尸的结论不一致。

    水井中捞出来的那具尸骨到底是不是她儿媳孙氏?”

    云昭看向张氏。

    张氏连忙摇头,青灰色的脸上糊满了泪,哭着道:“长河县的仵作验尸的结论是正确的。

    水井里捞出来的尸体不是我儿媳,那是一个男人的尸骨。”

    云昭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将原话转述给陈县令。

    陈县令惊得一下站了起来。

    “男人的尸骨?这绝不可能,如果是男人,长河县仵作的验尸记录里一定会记载。

    我仔细看过了,验尸记录里只写了尸体不是孙氏,根本没提男人。”

    云昭叹息,“张氏说验尸记录没人誊抄过了。”

    “那也不可能,府城第二次派去的仵作也验过,她总不能将男人验成女人.......”

    陈县令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怔住了,随即脸色逐渐变了。

    云昭见他反应过来,接着道:“这里面确实有官员受贿,但却不是长河县的黄县令和仵作,而是府城派去的官员和仵作。

    他们将男尸强认成女尸,推翻了第一次的结论,反诬黄县令受贿,将受贿和杀妻案做成了一桩铁案。”

    “至于他们为何这样做,大人想必应该能猜到。”

    陈县令不是第一天为官,略一沉思便知道这里面牵扯着官场上的黑暗。

    “可赵庆既然没有杀孙氏,为何要认罪画押呢?”

    张氏喉咙里溢出闷哑的呜咽,随即哭声决堤,凄厉而痛苦。

    “我儿在狱中被严刑拷问,只要他不认罪,就不停地严刑拷打,可怜他全身上下连一块好皮肉都没有了。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才认下了杀妻和贿赂县令的大罪。”

    张氏想起自己死后,魂魄飘到狱中看到儿子的惨状,哭得撕心裂肺。

    云昭想起自己生死不明的儿子,心有戚戚焉,眼眶不由红了,转述时声音带着一抹轻颤。

    陈县令听后,黑着脸不停地在屋里徘徊。

    屋里没人再说话,陷入了一种令人沉闷的安静之中。

    许久,陈县令道:“不对,如果事实如你所说,那孙氏的尸骨去哪儿了?

    长河县的仵作验出尸体不是孙氏后,黄县令还派了不少人四处寻找,都没有结果,还有,水井捞出来的男尸又是谁?”

    云昭抿了抿嘴,顿了一息才开口。

    “孙氏她根本就没死,自然找不到她的尸体。”

    “什么?孙氏没死?”

    陈县令一家三口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

    陈县令道:“没错,这桩案子最初只是赵庆报案称孙氏失踪,是孙氏父母怀疑赵庆杀妻,去衙门告状才引发了后面的事。”

    张氏像是忽然间受到刺激,脸色狰狞,喉咙溢出凄厉的尖叫。

    “那对畜生不如的老东西在撒谎!就是他们收了魏员外的银子,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了,又怕别人发现,所以便将罪名栽在我儿头上。”

    “可怜我儿赵庆,儿媳孙氏,两人自成亲后一直和和美美,儿媳貌美贤淑,勤快体贴,是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儿媳。

    就因为那对狼心狗肺的老东西,生生把我一家人拆散了。”

    “那姓魏的觊觎我家儿媳的美貌,又仗着在京城有权贵亲戚撑腰,强占人妻。

    可怜我儿媳孙氏,至今还在魏家的地窖中关着,被折磨的几乎没了人形......还有我可怜的孙子孙女......”

    张氏浑身颤抖,最后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云昭没料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震惊半晌,方才将话转述给陈县令听。

    “你说那孙氏至今还藏在魏家的地窖中?”

    陈县令没想到一桩杀妻案竟然一波三折,牵连出这么多人。

    陈辉少年心性,急得一下子弹跳起来。

    “爹,救人要紧,咱们别耽搁了,赶紧回去救人吧。”

    陈县令皱眉,“你可知道魏家与京城的魏国公府攀亲带故?不可轻举妄动。”

    陈辉瞪圆了眼睛,“爹你不是怕了吧?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你可是长河县的父母官!”

    “谁说我怕了!你懂什么?”

    陈县令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里面还牵扯到前任知府,前任长河县的钦差,长河县令,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定有多少人牵扯其中。

    陈县令撇了一眼云昭,陷入天人交战中。

    这桩令他头疼的案子有了新线索,其中最重要的“受害人”孙氏可能没死,这太令人震惊了。

    而且这些话都是这个知微娘子说的,他既没见到所谓的鬼魂,也没听到鬼魂说话。

    此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也不敢贸然全信。

    可若不信,会不会就此错过破案的机会,害了一条人命......

    云昭看出陈县令的迟疑,起身道:“我能说的都说完了,信与不信,大人自行定夺。”

    又冲李夫人微微颔首,“半个时辰后我回来找夫人。”

    李夫人亲自送她出去。

    张氏急切地想知道陈县令的决断,又不敢再靠近,便缩在门边等着。

    云昭也不勉强她,只带了顾盼离开。

    她长到十九岁,还是第一次离开长河县,第一次来到府城。

    天已经黑透了,街上却灯火通明。

    府城的街比长河县的街要宽敞很多,路两边的店铺门头又大又高,门口挂的灯笼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店铺门口伙计热闹的招呼吆喝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香味,驱散了因案子而引发的沉闷。

    云昭深吸一口气,看着顾盼兴致勃勃地从东边的炸货摊子飘到西边的烧鹅摊子。

    一边耸动鼻子,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云昭,就差把想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摇头失笑,将顾盼想吃的小食都买了一份。

    “你找个僻静地方去吃,免得吓......”

    话尚未说完,顾盼嗦着烧鹅已经飘远了。

    云昭准备过去,旁边的巷子里忽然冲出来一个人撞过来。

    她没有防备,头顶的帷帽被撞掉了。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啊!”

    那人嘴上不住地道歉,却在抬头看清云昭时,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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