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姜伟实在没憋住,直接笑喷了。
陈元整个人站在原地,脸都黑了。
他妈的,夏雪,你给老子等着!
难怪这女人从头到尾一张死人脸,原来是提前打了预防针!
秦岚重新戴上眼镜,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所以,陈先生,咱们还是保持工作关系比较好。”
陈元嘴角抽了抽:“她说的话,你也信?”
“我信。”秦岚淡淡道,“因为她不可能骗我。”
陈元:“……”
姜伟已经笑得肩膀直抖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太阳有点晃眼。
陈元点了根烟,脸色郁闷得很。
姜伟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渣男!人家律师都知道你是渣男!夏雪可以啊,提前把你路子断了!”
“笑你麻痹。”陈元骂了一句,“再笑老子把你昨晚被榨干的事说出去。”
“你说啊。”姜伟一梗脖子,“老子这是男人魅力,说出去还有面子。”
“行,你有种。”陈元冷笑,“回头我就去把你妹妹睡了!让她怀双胞胎,生出来的孩子天天让你抱。”
姜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下一秒直接炸毛:“畜生!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两人一路骂骂咧咧,骑着摩托回了龙泉。
结果刚到出租屋门口,陈元整个人就僵住了。
门口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短外套,迷彩裤,马丁靴,头上扣着顶鸭舌帽,腿又长又直,腰细得像一把刀,露在外面那一截小麦色的肚皮,紧实得晃眼。
那张脸一抬起来,眉眼英气,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从林子里钻出来的野性。
不是南坎玉是谁?
陈元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从摩托上栽下去。
“卧槽……”
姜伟也看见了,脸色一下变得极其精彩。
南坎玉原本坐在台阶上,看见陈元回来,眼睛唰一下亮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嘻嘻地喊:“蜥蜴,你可算回来了。”
她这一站起来,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一身利落劲儿里带着股子野,连街边晒太阳的大爷都看直了眼。
陈元缓缓扭头,看向姜伟,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不是!”姜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上却明显有点心虚,“跟老子没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你他妈还装!”陈元咬牙。
“反正我没有!”姜伟是打死不承认。
南坎玉几步走过来,围着陈元转了一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笑道:“不错,没瘦,看来你在华夏过得挺滋润。”
“你咋来了?”陈元头皮发麻。
“来玩啊。”南坎玉回答得理直气壮,“东南亚待腻了,我来华夏旅游,顺便看看你死没死。”
“那你也不能直接找上门啊!”
“为啥不能?”南坎玉双手抱胸,挑眉看他,“我又不是你仇人。”
陈元一时语塞。
是,你不是仇人。
可老子这屋里已经一堆婆娘了!
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这出租屋都要成盘丝洞了。
陈元下车让姜伟先进去,下巴朝旁边抬了抬,南坎玉跟着他来到了旁边,南坎玉笑道,“单独和我谈什么?难道要对我表白?”
陈元笑道,“怎么,这么久不见发春了?”
南坎玉忍不住笑道,“发春也要你看得上我,没想到蜥蜴哥走到任何地方,美女都不缺,屋里那群姑娘都很漂亮啊。”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你从东南亚跑来华夏,不会是为了嘲讽我吧?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南坎玉脸色凝重道,“你扶持那个阮红莲的鬼母教,目前在果干区,东掸区,北掸区,影响力超过了普拉净土教。”
“卧槽!”陈元皱眉道,“那对双胞胎姐妹这么牛逼了?”
南坎玉点头,“我感觉你扶持起来了一个敌人!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你的。”
陈元面色有点不好看了,阮红莲本来就是一个神经病变态,真有可能超出他的掌控了。
“十三娘和刀疤龙呢?跟着我去了北掸区,后来也没联系上。”
“刀疤龙已经跟着阮红莲,不知道他怎么被控制住的。”
“我过来时找人打听了,十三娘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难道死在了北掸区?”
陈元听到这话,心沉到了谷底,想起了那个经常夹着嗓子的女人,她在陈元心中地位不低。
“呼~~~”陈元长吐一口气,“但愿她没事!”
南坎玉靠近了陈元,抓起陈元的手放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我这么远过来,一直打听其他人,怎么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蜥蜴哥,我也想做你的女人了,给个机会呗?”
陈元看着她这张充满野性的脸蛋,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是什么男人你应该知道。”
“知道啊,霸道,心机深,打架猛,善于算计!哪怕你是花花公子,我也喜欢!因为,男人坏也得有坏的资本!”她微微踮起脚尖,眨巴眼睛,嘴唇都要贴上陈元的嘴唇了,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妈的,你再抛媚眼,老子站着蹬你!”
南坎玉挑衅笑道,“求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