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把他们一锅端!”
阿旺和阿东听到这话,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段时间他们南镇一直被动挨打,终于要主动出击了!
两人看着电脑屏幕上几个红点,激动得跟寡妇半夜偷偷给他们留门一样。
屏幕上的四个红点,正在不断移动。
三当家,大当家,二当家,还有那个倒霉催的麦克。
之前几人被打晕的时候,刀疤龙按照陈元的吩咐,把定位器塞进了他们身体中。
可惜他们不知道,否则陈元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陈元盯着屏幕,不解道:“他们这是去的什么地方?”
阿旺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放大地图,脸上的兴奋顿时更浓:“蜥蜴哥,他们正在朝果干区外面的母姐县方向移动!”
“母姐县?”陈元眯起眼睛,烟灰落在手背上都没察觉:“那是什么地方?”
阿旺作为本地人,连忙解释道:“那地方靠山,路不好走,以前我听说过,那里有不少黑矿和私营营地,军政府管得少,蛇鼠一窝,谁进去都得掉层皮。”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道:“看来普拉净土教在那边有老巢。”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这帮狗东西,一直在背后装神弄鬼,给蒙拆帮撑腰,给南坎磊递刀,还盯着老子的命,真当老子是泥菩萨,谁都能过来捏两把?”
阿东转头盯着陈元道:“蜥蜴哥,你的意思是,咱们直接杀过去?”
陈元笑了笑:“急什么?鱼刚回窝,还没把窝里的老母鱼引出来呢。”
他伸手拍了拍阿旺和阿东的肩膀:“你们两个继续盯着,只要这几个红点停下,立刻记录坐标,周围地形、道路、村寨、水源、可疑建筑,能查多少查多少。”
两人立即点头:“明白!”
陈元站直了身体,胸口和腰上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疼得他嘴角一抽,他咬牙骂道:“妈的,老子这身体好像被一百个婆娘压榨了一晚上似的,再不休息,真要散架了。”
两人连忙起身,“蜥蜴哥,我们扶着你。”
陈元挣脱他们的搀扶:“不用,你们好好盯着那四个小耗子吧!”
说完,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往议事大厅后面走。
后面有几间休息房,原本是南坎磊给自己和心腹准备的,装修还算不错,床垫厚,柜子大,窗户也能看到后院。
陈元进了第一间房,左右看了看,床太明显,沙发也太明显,柜子里更不安全:“不行,老子现在是病号,绝对不能再被他们当成牲口压榨!”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南坎磊偷袭,也不是普拉净土教杀过来,而是怕秦幽和苏薇!
秦幽那女人,冷得像冰,动手的时候却跟饿了三天的母豹子一样,一点前奏没有,进门就是主题曲。
苏薇更狠,表面温柔得像邻家少妇,手段却软刀子割肉,笑眯眯就能把人骨头拆了。
他现在是病号,真扛不住。
随后陈元推开了第二间房,左右看了看,里面有张木床,床底空间还挺大。
他眼睛一亮:“卧槽!好地方啊!这才是男人最后的净土!谁能想到叱咤东南亚的蜥蜴哥睡床底下?”
陈元扶着墙,慢慢钻了进去,找了个舒服姿势躺下,身上疼得龇牙咧嘴,但好歹安心了,他嘿嘿一笑:“老子真他妈是个大聪明!”
……
与此同时。
南镇那边的人,正在往宝河镇迁徙。
一辆辆卡车、皮卡、三轮、摩托,载着人和家当,像一条狼狈却又充满希望的长龙,慢慢过桥进镇。
有的人抱着孩子,有的人背着锅碗瓢盆,有的人拉着老娘,有的人牵着狗,脸上还带着南镇被炮轰后的惊恐。
但宝河镇灯火亮着,街道宽,房子多,仓库足,至少让他们觉得,今晚不用睡废墟了。
十三娘坐在一辆粉色越野车里,穿着一身嫩得能掐出水的洛丽塔裙,头上还别着两个毛茸茸的小发夹,嘴里叼着棒棒糖,眼神像狐狸一样扫着宝河镇街道。
“啧啧,没想到蜥蜴这么快就拿下宝河镇了!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嘿嘿,又想按住他脑袋叫娘了……”
十三娘舔了舔棒棒糖,夹着嗓子道:“宝河镇作为五镇的核心,我得努力做好蜥蜴哥哥大腿上的挂件!男人嘛,有时候嘴上说不喜欢骚的,其实心里面喜欢得欲罢不能!”
几个小弟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十三娘这夹子音一出来,别说男人,鬼都得扶墙。
……
另一边,一辆商务车里。
叶冬离坐在后排,抱着胳膊,脸色不怎么好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白衬衫,下面是短裤,长腿白得晃眼,头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就算素颜也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可她现在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她堂堂华夏人气明星,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围着喊女神?
粉丝见她一眼就能激动得哭,品牌方见她比见亲妈还热情,导演制片人恨不得端着果盘蹲她旁边喂葡萄。
结果到了陈元这里呢?
这狗男人一天忙得脚后跟冒烟,见了她也就打个招呼,连陪她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她推掉了国内行程,本来以为能和陈元在东南亚来一场刺激又浪漫的异国恋,结果浪漫没等来,枪声倒是听了不少!
叶冬离越想越委屈,嘟着嘴道:“苏姐,我想回国了。”
苏薇坐在旁边,正透过车窗看宝河镇。
听到这话,她心里咯噔一下。
回国?这怎么行,回国后她要是痒了咋整。
在东南亚陈元可以随时挠痒痒啊!
苏薇脸上保持温柔,轻声道:“冬离,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叶冬离气鼓鼓道:“我都推掉了国内所有行程,想着陈元能带我吃好吃的,到处玩玩,结果呢?他一天忙得脚不沾地,我想见他一面还得排队!苏姐,我可是叶冬离,不是菜市场门口等人买的白菜!”
苏薇忍不住笑了笑:“他现在确实事情多,而且身上伤还没好。”
叶冬离哼了一声:“他身边女人也多。”
苏薇心虚地眨了眨眼:“这个……优秀男人身边难免多了点莺莺燕燕嘛。”
叶冬离转头看向她:“苏姐,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花心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