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令咬牙:“你他妈少跟我装傻!”
陈元笑容慢慢变冷:“温司令,你们想耍赖,我就陪你们耍,你们说敏登是临聘,文件不算,那没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温司令:“可南镇死了这么多人,房子被轰成废墟,这件事总得有人负责,你们军政府不负责,那就让国际社会来评评理。”
“啧啧,他们会怎么帮你们果干区伸张正义呢?”
陈元笑得更灿烂,“我猜测,他们肯定会先派调查团,再冻结你们军政府的资产,再扶持几个听话的代理人,最后打着自由旗号把果干区切成几块肉,温司令,到时候你这司令位置还能不能坐稳,可不好说哦。”
温司令的拳头慢慢攥紧。
他真想一枪崩了陈元。
可他不敢,外面上千武装分子,楼下记者镜头,南镇老百姓哭喊,再加上刀疤龙那疯狗一样的性格。
蜥蜴要是死在这里,事情就真炸了。
温司令努力控制情绪,咬牙道:“让那些记者不要把新闻放出去,给我一个小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陈元掏出对讲机,按下按钮:“龙将军。”
对讲机里传来刀疤龙兴奋的声音:“蜥蜴兄弟,我这边大妈已经躺地上打滚了,效果杠杠的,有个外国记者都感动哭了。”
陈元没好气骂道:“你他妈说话别这么直!人家温司令听着呢!”
“我就是让他听见啊!”
陈元也不管温司令那要吃人的表情,继续笑道,“让南镇老百姓先退出去,也让那些记者朋友们去外面喝点小酒等着,告诉他们,素材先别发,等我通知。”
刀疤龙嘿嘿笑:“好嘞。”
没多久,楼下哭喊声渐渐小了。
刀疤龙重新上楼,推门进来时满脸红光。
“蜥蜴兄弟,还是你脑子好使啊!这番骚操作绝对把温司令吓尿了!我在大厅看到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差点以为他要自刎归天。”
陈元抽着烟,抖着二郎腿:“他人呢?”
“去打电话了。”
陈元淡淡道:“估计是去喊南坎磊他们了。”
刀疤龙眼睛一眯:“宝河镇那帮孙子会来?”
陈元笑道:“温司令要保自己,就必须把南坎磊推出来挡刀,至于南坎磊认不认,那就是下一场戏了。”
刀疤龙竖起大拇指:“蜥蜴兄弟,你这脑子真他妈适合当奸臣。”
陈元瞥他:“你这是夸我?”
“必须夸啊!忠臣都死得快,奸臣活得久,还睡得好。”
陈元点头:“这话倒有点文化,像老子!”
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门再次打开。
温司令走了进来。
他脸色比刚才更沉,身后除了军政府的人,还多了一批人。
为首的男人是南坎磊,身材不高,却很壮,皮肤黝黑,眼神阴鸷,穿着一身深色衣服,腰间别着枪,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戒指。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陈元身上,像毒蛇盯着猎物。
宝河镇掌权人,南坎磊,也是南坎玉堂弟,如今成了死对头。
陈元看见他,笑了:“南坎磊,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很跳,炮轰南镇轰得挺爽?”
南坎磊双眼一瞪:“蜥蜴!不是你们自己轰的?”
陈元露出无辜的表情,“南坎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南镇上万百姓都可以作证!是你们宝河镇轰的啊!”
“你他妈……”南坎磊郁闷得想杀人。
南镇把自己轰了,结果屎盆子扣在他头上甩都甩不掉,没有比这更窝囊的!
温司令脸色铁青,怒喝道:“别在这里吹牛逼了!这里是军政府,不是你们黑帮放狠话的菜市场!”
温司令深吸一口气,坐在中间。
“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解决南镇炮击和协议问题。”
他看向南坎磊,沉声道:“虽然敏登是临聘人员,但他用军政府名义签署了文件,已经造成事实影响,经过军政府讨论,这份协议具备临时法律效力。”
陈元笑了,这老狐狸变脸比脱裤子还快。
刚才还临聘背锅,现在看到国际记者,立刻就有法律效力了。
刀疤龙在旁边啧啧道:“温司令,你们这临聘人员挺牛啊,死了还能复活出法律效力。”
温司令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南坎磊。
“南坎磊,你们宝河镇违反拳赛协议,并且涉嫌纵容武装力量炮轰南镇,导致大量平民伤亡,军政府决定,你们退出宝河镇,接受后续调查。”
南坎磊脸色瞬间阴沉。
“温司令,我们宝河镇没有炮轰南镇!”
温司令皱眉:“证据很多。”
南坎磊冷笑:“证据?什么证据?几张照片?几个哭闹的刁民?还是蜥蜴这个外来人的一张嘴?”
他猛地看向陈元,声音森冷。
“南镇遭炮击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戏码,跟我宝河镇没有半毛钱关系。”
刀疤龙当场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那晚南坎玉亲自守擂!你们暗中派人去南镇附近炮轰我们南镇那群单纯而善良的老百姓,你们这群人十恶不赦!”
南坎磊不屑道:“刀疤龙,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个昂山手下的狗,以为自己当了几天将军也配在这里跟我吠?”
刀疤龙眼珠子一瞪:“草!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他刚要拔枪,陈元抬手拦住。
陈元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南坎磊,你确定不认?”
南坎磊靠在椅子上,冷笑道:“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你蜥蜴在南镇耍威风可以,但这里是军政府,不是你床上,没人惯着你乱拱!”
陈元点点头:“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刀疤龙,递了一个眼神。
刀疤龙瞬间明白,转身对门外吼道:“把舌头带上来!”
南坎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温司令也皱起眉。
很快,会议室外传来拖拽声。
几个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的男人被刀疤龙心腹拖了进来。
他们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布,身上还有明显被审过的痕迹,眼神惊恐得像刚从屠宰场捞出来的猪。
陈元慢悠悠坐直身体,看着南坎磊笑了笑。
“南坎磊,你不是要证据吗?”他抬手指了指那几个家伙:“巧了,老子这里刚好有会说话的证据!蒙拆帮几个当家的!”
南坎磊双眼眯成一条缝隙,白袍教士那晚不是动用了很多虫子吗?怎么没有咬死他们?
军政府如果真站在蜥蜴那边该怎么办?普拉净土教到底出不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