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伟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了几分:“秦幽和苏薇说,那四人只是扑克组织的牌二。扑克牌一副那么多张,二估计是最低一档,后面还有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还有JQKA,甚至大小王。”
姜伟手指微微一紧:“庞哥说是国内第一杀手势力?”
“对!”陈元看着窗外,目光幽幽:“庞哥都能受伤,说明这帮人不是之前那些废物能比的!以后要是派更强的牌过来,老子也未必扛得住。”
姜初夏立刻紧张:“那你怎么办?”
陈元笑了笑:“所以啊,等把宝河镇的事处理完,我得退居幕后了。”
姜伟一愣:“你舍得?你不是最喜欢站在前面装逼吗?”
陈元瞥他:“装逼也得活着装!死人装逼,只能叫尸体摆造型。”
林希见气氛沉重,忽然伸手拍了拍陈元大腿。
“陈元,你别这么紧绷着,要放松精神,享受裆下的生活。”
陈元低头看她那只手,又看到她眼睛正盯着自己裤裆,顿时无语:“林希,我真佩服你的脑子,你这样说自己不痒吗?”
姜初夏认真点头:“对啊,我听着都替你痒得心慌!”
姜伟猛地咳嗽:“姜初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别跟着林希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东西!”
林希噗嗤一笑,朝前凑近姜伟的驾驶座:“咋地,姜伟你想褥进厺?”
姜伟方向盘差点打歪:“卧槽!林希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在开车!”
陈元也被呛得胸口疼:“你他妈别害我,我这伤还没好,笑一下都像肋骨在蹦迪。”
林希双手环胸,身子往陈元这边靠了靠,笑得像女流氓。
“你这龙头这么有种,怎么这么怕我?你看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胆子大得很,卧槽,我日这些都敢反过来说,就在车里面哦!”
陈元双手合十:“林希,我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和你一比,我单纯得像个刚出厂的傻孩子。”
姜初夏咯咯直笑:“陈元,你也有今天啊。”
姜伟黑着脸:“你们再说,我就把车开沟里,大家一起重新投胎。”
林希撇嘴:“你开沟里也行,反正陈元最喜欢!”
陈元仰头看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早晚不是被敌人干死,是被这几个女人骚死。
车队终于到了老街。
军政府办公区就在老街尽头,是一片白色建筑,外面有沙袋、铁丝网和持枪守卫。
平时这里高高在上,普通人靠近都要被赶。
可今天,刀疤龙带着上千号武装分子压过来,装甲车、皮卡、机枪、火箭筒,全摆在街上。
那些南镇老百姓也被带来了,一百多个老弱妇孺,有抱孩子的,有拄拐杖的,有哭得嗓子冒烟的,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撒泼专业户的大妈,坐在车上就开始酝酿情绪。
外国记者也来了十几个,金发碧眼的,黑皮肤的,扛摄像机的,拿话筒的,全被刀疤龙用美刀请来的。
一句话,钱到位,人道主义都能加班!
军政府守卫看到这阵仗,差点尿裤子:“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刀疤龙下车,直接拿着大喇叭走到最前面,声音震得街边玻璃都在抖。
“敏登,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你们军政府要是继续缩在里面装王八,老子的意大利炮就把这里轰平!”
东南亚这地方就是这样。
谁枪杆子硬,谁说话就像圣旨。
刀疤龙俨然已经是果干区新崛起的大军阀,他根本不给军政府面子。
没多久,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军政府秘书长沉着脸走了出来,他看着满街武装分子,脸色难看,却还想端架子。
“龙将军,我们好歹是军政府,你带这么多人是想干嘛?你这是挑衅法统,是破坏地区稳定!”
刀疤龙直接拔枪顶在他脑袋上:“你再用这种口吻和老子说一句?”
秘书长脸色瞬间白了,喉结滚动,刚才那点官腔像被枪管捅进了屁股里。
“龙将军……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刀疤龙狞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让老子帮你醒醒脑子。”
秘书长擦了擦冷汗:“你们跟我进去。”
刀疤龙转身,拿着喇叭吼道:“所有兄弟听好了!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如果军政府那边支援部队来了,咱们就在这里硬扛!谁敢开第一枪,就把老街炸成废墟!”
“是!”上千武装分子齐声怒吼,声音像雷一样在老街上空滚过。
那些军政府守卫脸都绿了。
陈元这才从车上下来。
他身上穿着宽松黑衣,里面缠着绷带,走路还需要姜伟轻轻扶一下。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懒散又危险的笑,仿佛不是来谈判,而是来收账的。
刀疤龙带着五十个荷枪实弹的心腹,护着陈元进了军政府大楼。
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长桌两边摆着椅子,墙上挂着果干区地图,还有几张看起来很正经的标语。
什么和平发展,什么秩序稳定,什么人民至上。
陈元扫了一眼,差点笑出猪叫声。
在这地方挂这种标语,跟鸡店门口贴贞洁牌坊没啥区别。
秘书长压低嗓音:“龙将军,蜥蜴先生,你们稍等,我这就去请温司令。”
刀疤龙坐下,把枪往桌上一拍:“快点,老子耐心不好,尿也憋不住。”
秘书长嘴角一抽,赶紧出去了。
不多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军装,肩章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笑,他身后跟着一群军政府官员和军官。
这人就是果干区军政府的温司令。
温司令坐到陈元对面,先看了一眼刀疤龙,又看向陈元:“你就是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