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惊呆的，还有凤凰卫视的新闻编辑部。
编辑室里，主任盯着前方刚核实回传的军团声明和视频，足足愣了十几秒。
"核打击之后……反手报销两艘航母？"一个编辑喃喃道，"这剧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消息核实了吗？"
"多方信源交叉验证过了，商用卫星图上，亚丁湾两艘美军航母浓烟，火光可见，错不了。"
主任人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快！马上发！全平台，头条，现在！通知演播室！准备紧急新闻播报！视频素材下载下来！打字幕！快！"
一分钟后，凤凰网主页头条：
"突发#伊比利斯军团宣布实施导弹反击，美军'福特'号、'华盛顿'号两艘航母在亚丁湾遭高超音速导弹打击，损毁严重。"
龙国互联网，彻底炸了。
凤凰网头条新闻发出不到十分钟，相关词条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屠榜热搜，前二十个热搜位置，也门相关话题占了十七个。
微博服务器的工程师们紧急扩容，评论区依然卡顿。
"卧槽卧槽槽槽槽槽——"
"两艘航母？！我没看错吧？！两艘核动力航母？！"
"不敢相信，反复看了八遍视频，一镜到底，没有任何剪辑痕迹，这要是真的……"
"楼上不用怀疑了，商用卫星图都出来了，亚丁湾海面上两团浓烟，火光隔着几百公里都看得见。"
"等等，我先捋一捋，美国人刚扔了一颗核弹，转手军团反手就报销了他们两艘航母？这剧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啊！"
"美国现役航母一共才十一艘，这一下就没了两艘？将近五分之一的航母力量，一个上午？"
"科普一下：福特号造价一百三十亿美元，华盛顿号也是尼米兹级主力，两艘航母加八十多架舰载机，这一波美国人亏的，够造多少个航母编队了……"
"干的漂亮！"
"让你扔核弹！让你玩核讹诈！这下傻眼了吧！"
"七十七年核禁忌说破就破，结果核弹扔下去人家毛都没掉一根，反手航母编队被打成筛子，美国这回是真被打痛了。"
军事博主陆鸣的视频，在半小时后火速上线。
视频里，陆鸣红着眼睛，声音都激动的哆嗦：
"兄弟们，我做军事自媒体六年，追也门战局两年，今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美军对一支地方武装动用了核武器这是人类底线。然后，这支地方武装在核爆后不到一小时，三十二枚导弹齐射，两艘十万吨级核动力航母，瘫痪了。"
"我再说一遍，不是击伤，是瘫痪。从无人机航拍画面看，两艘航母的飞行甲板已经不存在了，舰岛、弹射器、舰载机……全完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美军在红海、亚丁湾的空中打击能力，被一次性清零了。"
"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支武装挨了一发五万吨当量的核弹之后，还有反击能力。他们的地下基地，扛住了战术核武器的直接命中。全世界的军事专家现在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哈拉兹山脉下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视频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破了百万。
与此同时，全球媒体的头条，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刷新了两次。
先是美军对也门使用战术核武器，接着就是伊比利斯军团反击，美军两艘航母被毁。
……
伦敦，傍晚时分。
三十四岁的保险经纪人詹姆斯·卡特刚下班回到家，妻子在厨房做饭，他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BBC新闻频道正在直播。
屏幕上，是亚丁湾的卫星图像和无人机航拍画面。
两艘庞大的航母瘫在海面上，甲板千疮百孔，浓烟滚滚。
主播的声音透过电视传出来：
"……经多方信源确认，美国海军'福特'号与'华盛顿'号航空母舰于也门当地时间今天下午，遭到伊比利斯军团高超音速导弹的饱和打击。五角大楼尚未发布正式声明，但多位匿名美军官员向本台证实，两艘航母已'彻底丧失作战能力'……"
詹姆斯愣住了。
"不可能。"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绝对不可能。"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詹姆斯没回答，掏出兜里手机，飞快地搜索。
谷歌新闻，第一条：CNN——“两艘美军航母在亚丁湾遭袭，损伤严重”
第二条：路透社——“五角大楼拒绝证实航母战损，但已下令舰队撤离亚丁湾海域”
第三条：半岛电视台——“现场画面：海面上的燃烧残骸”。
詹姆斯点开半岛电视台的视频，画面里，燃烧的航母、海面上的油污、救援直升机盘旋……
"上帝……"詹姆斯喃喃道，整个人都惊呆了，"上帝啊……"
而在美国，全美的媒体全疯了。
福克斯新闻紧急中断了正常节目编排，插播特别报道。
演播室里，主持人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各位观众，我们正在经历可能是珍珠港事件以来，美国海军最黑暗的一天。两艘航空母舰——'福特'号和'华盛顿'号在亚丁湾遭到伊比利斯军团高超音速导弹的饱和打击。请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电影。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的军队刚刚对伊比利斯军团使用了战术核武器，而现在，我们的两艘航母正在燃烧。"
CNN的演播室里，军事评论员、退役海军少将面对镜头，脸色灰败：
"我必须诚实地说，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中，我从未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一支也门的地方武装，在承受了战术核打击之后，不仅生存了下来，还能在短时间内组织起三十二枚导弹的反击，并且全部命中目标区域。我们的航母战斗群，装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防空系统，发射了上百枚防空导弹，没有拦截住一枚。"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航母时代，可能就在今天下午，结束了。"
……
相较于美国主流媒体的震惊，美国民众从最初的震惊，迅速滑向恐慌。
"上帝……"
"两艘航母，上面有一万多名官兵，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告诉我他们还活着？！"
"先是我们扔核弹，然后他们打掉我们两艘航母，下一步是什么？纽约吗？"
"我们要完蛋了。我是认真的。这个国家的军队连一支也门武装都打不赢，我们还在跟俄国对抗，还在围堵龙国……我们要完蛋了。"
"国会里那帮天天喊打喊杀的议员呢？科顿呢？出来走两步啊！你不是说所有选项都在桌面上吗？现在人家把航母都给你掀桌上了！"
"我儿子就在福特号上服役……求求了，谁来告诉我他还活着……"
白G，战情室。
椭圆形长桌旁，鸦雀无声。
大屏幕上，是亚丁湾的实时卫星画面。
阵亡数字还在跳动。最新的初步统计：两艘航母及护航舰艇，伤亡预计超过七千人。
七千人。
加上B107基地的一千人，七十二小时之内，美军伤亡逼近万人。
乔老头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像傻了一样
几分钟前，身边的幕僚还能听到他喃喃自语："他们怎么还活着……他们怎么还能反击……"
"总统先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文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需要立即决定接下来的……"
"砰！"
一声脆响。
乔老头抓起面前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咖啡渍泼洒在战情室昂贵的地毯上。
"两艘航母！"乔老头的声音嘶哑，脖子上青筋暴起，"七千人，这就是你们的断刃行动？！这就是你们跟我保证的彻底解决也门问题？"
没有人敢说话。
参联会主席米力上将低着头，脸色铁青。
乔老头撑着桌子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还想说什么——
突然，他的身子晃了一下。
"总统先生？"
乔老头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总统！"
"医务官！快叫医务官！"
战情室瞬间炸开了锅。
特勤局特工冲进来，白宫医务官提着急救箱狂奔而至，幕僚们乱成一团，有人在大喊"让开让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白宫西翼，鸡飞狗跳。
一小时后，一条爆炸性的消息，通过"匿名白宫工作人员"的渠道，流向了几家媒体：
"总统在得知航母战损后情绪激动，当场晕倒，目前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哈拉兹山脉，地下中心。
大屏幕的一角，正播放美国媒体的突发新闻：总统晕倒。
江北靠在椅背上，看着画面里白宫发言人苍白着脸否认三连"总统身体健康""只是疲劳""一切正常"，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哈哈。"
他笑出了声。
刘锋站在旁边，也是一脸的痛快："指挥官，这老头八十一了，一天之内先扔核弹、再丢两艘航母、再死七千人，换谁谁都得晕。"
"哈哈！"江北又笑了一声。
"滴！滴！滴！"
笑声刚落，警报声响了起来。
"报告！"雷达值班参谋的声音陡然拔高，"侦测到大规模空袭编队！阿曼方向、沙特方向，多批次战机升空！另有高强度电磁压制信号，我们的外部通信和雷达受到强干扰。"
大屏幕上，态势图瞬间被红色光点淹没。
美军的报复，来了。
狗急跳墙，困兽反扑。
总统晕倒、航母被毁、全球舆论爆炸，五角大楼需要用轰炸也门来向国内交代，哪怕这种轰炸毫无意义。
"电磁压制源头？"江北问道。
"判定为EA-18G'咆哮者'电子战机，至少两架，正在我方空域外围盘旋！"
"轰炸机编队呢？"
"四架B-52H，预计十分钟后进入也门空域！"
江北闻言琢磨了一下后，打开了游戏传送界面，下一秒，他的身影从指挥中心消失。
距离哈拉兹山脉六十公里，一处山坡的密林里。
江北的身影在林间显现。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大白天，天却是灰蒙蒙的。
核爆炸掀起的数万吨尘埃和岩石粉末，正在高空扩散，形成一片巨大的、缓慢移动的灰色霾层，遮蔽了阳光。
远处的哈拉兹山脉方向，天地间一片混沌，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灰色罩子里。
核爆产生的雾霾，正以山脉为中心，覆盖了方圆二三十公里。
江北收回目光。
现在，先解决天上的苍蝇。
打开装备栏，一辆"道尔-M2"野战防空导弹发射车在林中空地上凭空出现。
江北钻进车里，启动系统，雷达开机。
EA-18G"咆哮者"电子战机，此刻正挂着电子战吊舱，在一万两千米高空悠哉地盘旋，向整个也门北部倾泻着干扰波束。
在美军飞行员的认知里，这片空域刚刚被核打击过，地面不可能存在任何成建制的防空火力。
他们错了。
"锁定。"
道尔-M2的雷达已经锁定了目标
江北按下了发射键。
"嗖！嗖！"
两枚防空导弹从发射箱中窜出，拖着尾焰钻入灰蒙蒙的天空。
三十秒后，一万两千米高空，一朵橘红色的火球炸开。
那架价值上亿美元的EA-18G，连同两名机组人员，一起化作了坠向大地的燃烧残骸。
游戏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恭喜玩家，击落EA-18G电子战机一架，奖励1亿美元！"
另一架"咆哮者"的飞行员眼睁睁看着长机爆炸，吓得魂飞魄散，猛推油门调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在通信频道里嘶吼：
"地面有防空火力！重复，核爆区地面有活跃防空火力！"
这条消息传到正在逼近也门空域的B-52H编队时，四架轰炸机的机长集体沉默了。
核爆区里还有防空导弹？那帮人是打不死的吗？
电子战机没了，电磁压制也就没了。
没有电磁压制，就凭B-52那庞大的雷达反射面积，飞进也门空域就是活靶子。
"掉头。"编队长机做出了决定，"任务中止，全体返航。"
四架B-52H在也门边境空域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