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是你杀掉的多少人啊?”
“相公,你不会杀人太大,不记得数了吗?”
“相公,你炼制什么血丹,是一点都不讲究数据吗,不严谨是很难成功的。”
“相公……”
“你闭嘴。”男人被吵得烦了,揉着太阳穴,看着粘稠的血池,又看看堆在角落里的白骨。
多少人,多少人了?
为什么阵法吸收血液的速度这么慢,难道是因为杂质太多了,还是弄的人太多了?
难道血丹会失败?
是不是应该只放血,不该将人都扔进去,然后凡人身体里的杂质影响阵法吸收力量。
想得越多,男人就越烦躁,就越觉得到处都是问题,一瞬间想要推倒重新来过。
看一池粘稠的血液越发不顺眼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鹿,“为了谢谢你给我的提醒,我决定只放你的血,重新开始。”
“至于剩下的,人的肝很脆爽。”
林鹿眨眨眼,“肝脏是人的解毒工厂,里面杂质毒素沉淀,挑选了个最毒的地方。”
男人:……
你有病吧!
“对了,相公,你是怎么施雨的?”林鹿问道。
男人:“关你什么事。”
他一把将林鹿抓过来,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冰刃,嗤嗤冒着白色烟雾。
林鹿诧异,“相公,你是水灵根变异灵根冰灵根啊,难怪能下雨啊!”
水蒸气遇冷不就变成水了吗?
相公,你要这样,我可真舍不得你死啊!
男人将冰刃抵在林鹿的脖颈,将林鹿压在池子边,像杀猪一般要将林鹿脖子抹了。
男人重重从脖颈上划过,却听得刺啦一声,像割在厚厚的皮甲上,脖子连个印记都没有。
“嗯?”男人非常疑惑,看了看手里的冰刃,又看看林鹿的脖颈,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男人连续割了好几刀,都没能割开,立即意识到不对了,连忙释放灵气 ,一瞬间就将林鹿冻成了冰雕。
“你,你是什么,什么东西?”
“哗啦啦……”林鹿身上的凝固冻结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地上凝聚出很多水。
“你,你是修士,你是来杀我的?”
男人声音粗犷无比,此刻尖锐起来,更加难听了。
林鹿掏了掏耳朵,不是声控,但也没法接受这么难听的声音。
林鹿叹气,“相公,我是你的新娘啊!”
“你是冰灵根,能下雨,我真是太舍不得你了,但你杀了这么多人,以后我在这里要长住,你三天两头就娶新娘。”
“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相公,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我要住在这里。”
男人:……
有疾,这人有疾!
看起来就很不正常。
男人转身就跑,被修士追杀,他第一反应是跑,而不是跟人斗。
“相公,你是哪儿?”林鹿一把抓住男人胳膊,男人瞳孔发颤看着林鹿,又低头看看自己胳膊,怎么都抽不出来。
他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怎么挣脱不开。
林鹿说道:“把这里清理干净,我不能接受这么脏的地方。”
男人咬咬牙,竟然直接断了自己胳膊,冰冻胳膊断处,往洞口跑去,结果,洞口堵着一头牛,直接挡住了去路,就这么短暂的停顿,那女人跟鬼一样出现在面前。
“啊啊!!”男人有些崩溃地大喊,“你滚开,我都跑这里来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我。”
“你们欺人太甚,太欺负人了。”
男人语气里夹杂着委屈愤怒。
林鹿懒得多说什么,伸出拳头,一下敲在男人的脑袋上。
“咔擦……”
骨裂的声音响起,一瞬间,男人的眼睛呆滞,没了神采,紧接着,一缕神魂从身体中飘出来。
林鹿伸手一抓,将神识抓在手里,男人神识惊恐而绝望,尖锐地哀嚎咆哮。
林鹿手紧紧一捏,魂飞魄散,化作了星星点点,最终湮灭。
她拍了拍手,叹气道:“这些东西,还得处理了。”
那个什么血丹也要处理,阵法毁了,血水要处理了
最后还得自己动手。
这里也不能住,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少接触其他人。
林鹿走出了崖洞,轰隆一声,整个崖洞都垮了,成为废墟一片,山石滚滚而下。
林鹿一个翻身上了青牛背,“走,找个地方,放置聚灵阵。”
接下来,林鹿得梳理山脉,有些山看着是一座山,但内部结构已经松散,毫无力量,上面更没有树木生灵。
没有地气,毫无生机。
林鹿接下来得做个穿山甲,将一些淤堵的河流挖开,引水流和地气。
按理说,像这样的大工程需要很多很多人,但在这里的普通百姓,连饭都很难吃饱,又没有足够的金钱和粮食动员人。
不过弄水库水渠这件事,林鹿还是去换了不少粮食,塞小纸人肚子里,回来了招揽了村里的人。
报酬就是一天一斤半粮食,粗粮……
在这里,天干天旱是常态,粮食是活命的宝贵东西,听到林鹿招工,一下就有很多人来报名。
不管她要干什么,给粮食就行,也有人看林鹿是个妇道人家,准备抢。
林鹿一个倒拔垂杨柳,场面顿时就安静下来。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这样的猛士,惹不起惹不起!
一下子,都老实了,连干活都勤快了一些。
一条条水渠,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血管出现在土地上。
下雨的时候,这些水渠里流淌着水,就如同土地流淌着血液,哗啦啦地听着响,如同血液在流动,在沸腾。
这里地气少,肥力也少,不管是作物还是粮食,收获都很少,除了往这边引灵气,同样还得从其他地方弄点肥土来。
这样也同样需要人手帮忙,林鹿发现,自己身上没钱啦!一没钱啊,她就忍不住想摸头发 。
想去做个发型。
林鹿回到了九幽罡风之处,主要是去补上枯了的树,顺便去质问一下旁边的宗门,是不是碰了自己的树,不然怎么会枯这么多?
宗门:???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碰你树了?
不要冤枉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