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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清月:我愿等

    尘心堂西厢房的窗棂漏进半缕晨光,清月蹲在药圃边,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垂落肩头,尖端缠着几株刚摘的冰蝶花。她的月白裙裾沾着泥点,指尖沾着花露,正用玉刀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切成细丝——这是熬制“百花蜜羹”的最后一味料,白尘昨日说想尝尝她新调的口味。

    药圃旁的竹匾里,晒着昨日采的雪山参须、冰蝶草根、紫藤花瓣,每一种都按药性分门别类码放整齐。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三年前守夜熬药时,也是这样一圈圈画着“安神符”。

    “清月姐。”雪儿抱着蚀心狼幼崽“小蝶”走来,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落在她发间双色冰蝶发簪上,“白尘哥哥说,今日要去冰蝶兰谷采双色冰蝶兰,让你一起去。”

    清月的指尖顿了顿,玉刀在花瓣上留下道浅痕:“他……还记得我说过想去冰蝶兰谷?”

    “嗯。”雪儿点头,小蝶的粉嫩爪子搭在她膝头,凝着微型冰蝶花纹,“他说,‘清月的藤蔓能爬过悬崖,该去看看悬崖上的冰蝶兰’。”

    清月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午后,她坐在尘心堂廊下编藤蔓同心结,白尘倚在柱上看书,阳光穿过藤蔓缝隙落在他金瞳里。她随口说:“听说雪山深处的冰蝶兰谷,藤蔓能缠住整座山峰,冰蝶兰开得像星星。”他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却不知她偷偷把这句话记在了药膳方的扉页上。

    “我去准备药箱。”她起身时,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突然缠住雪儿的手腕,“带上我的‘紫藤解毒丹’,山谷潮湿,怕你阿姐的旧伤复发。”

    雪儿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冰蝶胎记的光晕与藤蔓发簪的金芒交织——那是三年前她们一起守夜时,清月用藤条为她编的“护蝶结”。

    一、装病:怕你忘了我只会熬药

    尘心堂正厅的琉璃灯还亮着,白尘的青色长袍搭在椅背上,袍上八美信物图腾流转着混沌青光。清月端着刚熬好的“百花蜜羹”进来时,正看见他指尖抚过案头“十美同心契”契约——契约空白处,她的藤蔓图腾旁多了行小字:“清月的‘等’,是藤蔓缠过悬崖的执着。”

    那是昨夜他写的。

    “白尘哥哥。”她将蜜羹放在他手边,藤蔓发簪垂落的藤条轻轻碰了碰他手背,“趁热喝,加了冰蝶花露和雪山蜂蜜。”

    白尘抬眸,金瞳映着她发间的藤蔓发簪:“你昨日说要去冰蝶兰谷,怎么又熬药了?”

    “哦,那个……”清月的耳尖微红,藤蔓突然缠住自己的手腕,“我……我昨日采药时摔了一跤,膝盖有点疼,怕你担心,就没说。”

    这是她第三次“装病”。

    第一次是第323章,她假装“病情加重”,躺在他榻边哭诉“你若不记得我,我便把这药膳方子烧了”。那时她刚学会用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编同心结,却不敢给他戴上,怕他觉得“只会熬药的女人”配不上他的道心。

    第二次是第317章“情劫明心”后,她借口“旧伤复发”,求他为自己诊脉。实则想看他专注的侧脸——他指尖搭在她腕间时,混沌青光会顺着经脉游走,像藤蔓缠住树干般温柔。

    第三次便是此刻。

    白尘忽然笑了,指尖混沌青光拂过她膝盖:“这伤是假的吧?”

    清月的藤蔓瞬间收紧,赤金藤条勒出红痕:“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藤蔓发簪,”他指了指她发间,“缠手腕时用了三分力,若是真疼,会用尽全力缠住我求救。”他顿了顿,“还有,你熬的蜜羹里,多加了一勺蜂蜜——只有想掩饰紧张时,才会这么做。”

    清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想起三月前那个深夜,她蹲在灶台边熬“养魂羹”,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那时她想,若白尘醒了嫌药苦,她就画满整个尘心堂的“甜符”。如今他竟连这点“小心思”都看得透。

    “我只是……”她抽噎着,“怕你醒了,会觉得我只会熬药,只会‘阳奉阴违’。”

    白尘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指尖沾到的却是蜜羹的甜香:“清月,你知道我为何选你守夜吗?”

    他金瞳中映着三年前的画面:血战后的第七天,幽冥刺客夜袭尘心堂。清月用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缠住刺客的脚踝,将他绊倒在药圃边,自己却被毒针擦伤手臂。她忍着疼,用藤条编了个“护心结”系在他腕间:“这结能吸走噩梦,你戴着。”

    “因为你熬的药膳香,是尘心堂的魂。”他轻声说,“你装的‘病’,是怕我觉得你不够强;你编的‘同心结’,是想靠近我却不敢说。这些‘小心思’,比任何道经都珍贵。”

    二、守候:三月熬药,藤蔓缠心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清月看见三年前的自己:

    寅时,她背着药篓上山采冰蝶花露,藤蔓发簪的藤条缠在腰间当绳索,赤金藤条在晨雾中泛着微光。有一次踩空滑落,藤条缠住突出的岩石,她挂在半空半个时辰,直到采够足够的花露才爬上来。

    辰时,她在灶台边熬“养魂羹”,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药罐保温。有一次火候没控好,药汁溅在手臂上,烫出串水泡,她却舍不得停火——怕凉了的羹,白尘喝了会皱眉。

    戌时,她坐在他榻边守夜,藤蔓发簪的藤条编着同心结。有一次他梦中呓语“清月”,她激动得差点碰翻烛台,藤条却缠住烛台稳住了——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

    “这三月,你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清月熬药熬红了眼,藤蔓发簪的藤条断了三根,却始终没让我喝过一口凉药。”

    清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藤蔓发簪——藤条上确实有细小的断痕,那是上次劈柴时被木刺划的。她想起昨夜守夜时,白尘突然抓住她的藤条:“你的藤蔓,比冰凰剑穗还暖。”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像三年前守夜时那样,“白尘哥哥,你可知我为何总用藤蔓缠你?”

    “为何?”

    “因为藤蔓能爬过悬崖,能缠住断剑,也能……”她的藤条突然开出朵冰蝶兰,花瓣落在契约空白处,“也能等你慢慢想起,我不仅是熬药的清月,是想和你一起看冰蝶花开的清月。”

    三、抉择:我愿等,等你陪我看冰蝶兰谷

    院外传来小蛮的吼声:“书呆子!快点!沙棘木桩都备好了!”

    白尘起身,青袍上的混沌青光与清月的藤蔓金芒交织:“走吧,去冰蝶兰谷。”

    清月却站着不动,藤蔓发簪的藤条缠住他的袖口:“白尘哥哥,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藤蔓突然松开他的袖口,转而缠住自己的心口:“第337章,我会说‘我愿等’。”

    白尘挑眉:“等什么?”

    “等你陪我去看雪山深处的冰蝶兰谷。”她的藤蔓金芒暴涨,在空中织成冰蝶兰谷的虚影——悬崖峭壁上缠满赤金藤蔓,冰蝶兰开得像星星,“等你尝我新熬的‘百花蜜羹’,等你把‘阳奉阴违’换成‘光明正大’的依赖。”

    藤蔓突然凝成“等”字,刻在契约空白处。清月的眼眶红了,却笑着抬头:“白尘哥哥,你知道吗?我爹说过,‘藤蔓缠树,不是束缚,是共生’。我愿用藤蔓缠你一辈子,等你想起我所有的好,等你……”

    她的话被白尘的拥抱打断。他的青袍裹着她,混沌青光与藤蔓金芒交融,在她耳边轻声说:“清月,我不用等想起——你所有的好,我都记着。”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个锦盒,打开是枚藤蔓编的同心结,赤金藤条上开着冰蝶兰:“这是用你断掉的藤条编的,我加了冰蝶花露,永不凋零。”

    清月接过同心结,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上他的小指:“那……你愿意陪我去冰蝶兰谷吗?”

    “愿意。”他金瞳映着她,“不仅去冰蝶兰谷,还要去你说的所有地方——雪山、海边、江南小镇……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四、冰蝶兰谷:藤蔓与冰蝶的约定

    冰蝶兰谷的晨雾还未散,悬崖上的冰蝶兰在雾中若隐若现。清月背着药篓走在前面,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缠在腰间当安全绳,时不时拉一把跟在后面的白尘。

    “小心这里。”她指着一处湿滑的岩壁,藤条缠住突出的岩石,“三年前我摔下来,就是在这里。”

    白尘的混沌青光化作护盾,挡在她身前:“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摔了。”

    清月望着他的背影,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岩壁上画着圈——那是她给白尘编的“护心符”,每一笔都藏着“平安”二字。

    他们爬到半山腰,看见成片的双色冰蝶兰。冰蝶兰的花瓣一半淡金一半幽蓝,与清月的藤蔓金芒、白尘的混沌青光交相辉映。

    “真美。”清月轻声说,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住一朵冰蝶兰,“阿姐说过,双色冰蝶兰是‘双蝶齐飞’的化身,遇见它的人,会得到‘家’的祝福。”

    白尘摘下那朵冰蝶兰,别在她发间:“那我们把它带回去,种在尘心堂的药圃里。”

    清月望着他,藤蔓发簪的藤条突然缠住他的手腕:“白尘哥哥,你知道吗?我装‘生病’、编‘同心结’、守夜熬药……所有‘阳奉阴违’的小心思,都是为了让你‘看见’我。”

    “我看见了。”他指尖抚过她发间的冰蝶兰,“你的藤蔓、你的药膳香、你的‘等’——都是‘家’的模样。”

    山风拂过,藤蔓与冰蝶兰的香气交织。清月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午后,她随口说想去冰蝶兰谷,他只是“嗯”了一声。如今他不仅陪她来了,还摘了冰蝶兰别在她发间。

    “白尘哥哥,”她轻声说,“我愿等——等你陪我看遍所有冰蝶兰,等你尝遍我熬的所有药膳,等你……”

    “不用等。”他打断她,金瞳映着她的笑脸,“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藤蔓’,缠你一辈子。”

    五、章末悬念:百花蜜羹与第十片花瓣

    回到尘心堂时,已是傍晚。清月熬的“百花蜜羹”还温在灶上,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药罐保温。白尘舀了一勺尝了尝,甜香中带着冰蝶花的清苦,正是她新调的口味。

    “好喝吗?”清月紧张地问,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自己的手腕。

    “好喝。”他点头,“比我想象中还甜。”

    清月笑了,藤蔓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将一枚藤蔓编的同心结系在他小指上:“这是我用断掉的藤条编的,加了冰蝶花露,永不凋零。”

    白尘望着她发间的双色冰蝶兰,金瞳中映着案头“十美同心契”契约——第十片空白花瓣上,清月的笑脸与冰蝶兰的虚影重合,旁边多了行小字:“我愿等,等‘我们’的冰蝶兰,开满整个尘心堂。”

    院外传来小蛮的喊声:“书呆子!该吃晚饭了!清月姐熬的‘百花蜜羹’我偷喝了一口,甜死了!”

    清月嗔怪地用藤条抽了她一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白尘望着她,心口的“十美同心契”道纹微微发烫——他知道,这“等”字,不是结束,是“我们”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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