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不敢发作。
正当此时,赵廷的手机突然响起。
“好,好,我知道了。”
接听过后,他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了?有我父亲的消息了吗?”
薛浩宇焦急万分。
赵廷却是面色沉痛,“刚刚接到消息,薛先生从新雄大厦跳楼,已经身亡。”
“什么?”
薛浩宇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
下一刻,他勃然大怒,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向赵廷,“废物!”
可这一次,赵廷没有任凭薛浩宇动手,而是一把抓住了薛浩宇的手臂。
薛浩宇感受到剧痛袭来。
赵廷的大手好似铁钳,几乎将他的手臂夹断,而且动弹不得。
在这剧痛之下,薛浩宇恢复了一丝理智,眼神中满是惊恐。
“薛先生的死我会调查,但你若再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我不介意让你下去陪薛先生。”
赵廷冷哼道。
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而去,将薛浩宇笼罩。
“是,我、我知道了。”
薛浩宇连连点头。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没了父亲,自己什么都不是。
以前他可以对着赵廷吆五喝六。
可现在。
身为超凡级高手的赵廷,已经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砰!
赵廷一脚踹在薛浩宇的腹部,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啊!”
薛浩宇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嘴角吐血。
“废物。”
赵廷冷冷扫了他一眼,说出自己的心声,而后大步离去。
直至赵廷走远之后,沈东星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薛少,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薛浩宇颤抖着开口。
他在沈东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坐回沙发上。
“去帮我冲一杯冰美式。”
薛浩宇疼得直抽抽。
“好,我这就去。”
沈东星连忙点头,然后冲着一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人匆匆离去。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他们驾车离去。
薛浩宇这个纨绔大少,已经失去了靠山,就连他父亲身边的人,都对他大打出手。
可想而知,以前那些被薛浩宇欺压过的人,会做出何等疯狂的报复。
沈东星不傻,他可不想跟着薛浩宇一起挨打。
“混蛋!”
薛浩宇听到外面的车声,终于反应过来沈东星跑了,他骂骂咧咧,扯动身上的伤口,疼得一阵呲牙咧嘴。
喝骂过后,房间里逐渐恢复了寂静。
所有人都走了。
包括薛浩宇的手下也是如此。
偌大的别墅挑空客厅中,只有钟表转动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听得薛浩宇心烦意乱。
直至此刻,他终于意识到,未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夜幕中,无边黑暗将他一点点吞噬。
……
醉梦夜总会。
房间里,蔡敬中、乔老八等人,得到了薛成峰身亡的消息,甚至看到了现场的画面。
“薛成峰死了!”
乔老八心头剧颤。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模样。
他终于明白,蔡老为何会对这年轻人如此敬重。
蔡老的眼光之毒辣,着实令人敬佩。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乔老八有种预感,薛成峰之死,与那个年轻人一定有关系!
“他是超凡级高手,怎么可能会坠楼而亡,分明在坠楼前已经身受重创,失去了行动能力。”
蔡敬中感慨道。
“薛成峰可是黑天教的人,如此举动,恐怕黑天教会尽不顾一切进行报复!”
乔老八表情凝重。
他不敢想象,珍岛第一宗教势力黑天教全力进行报复,将会是怎样的画面。
蔡敬中闻言,苍老脸颊上却是浮现出了笑容,“有没有可能,对方这样做,就是在主动向整个黑天教宣战!”
乔老八霎时瞪大眼睛。
他脑袋“嗡”地一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向黑天教宣战?
这是何等疯狂的举动,乔老八在这之前,根本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敢向实力强大的黑天教宣战,对方疯了不成?
蔡敬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珍岛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这一日,他期待了许久。
只是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及其背后势力,面对黑天教的报复能否撑住?
……
薛成峰之死,在珍岛引发极大震动。
各方瞩目。
都在期待黑天教接下来的反应。
……
翌日。
宋钟来到位于新雄市郊区,一处年代感十足的小区。
小区的花坛中花团锦簇,道路两边绿树成荫,风景美得如诗如画。
宋钟对薛成峰的审讯,没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但令人惊喜的是。
周德海通过黑客手段,调取了珍岛长期以来的监控画面,以及各方面信息数据,真的找到了宋文川在珍岛活动的踪迹。
据悉,宋文川在珍岛化名为宋明,短暂生活过一段时间。
他曾在这个名为“锦园小区”的地方租过房子。
宋钟决定来碰一碰运气。
看看能否找到父亲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很快来到父亲租住过的房子外,将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启动灾厄制造,随着“咔啪”一声,门锁自行开启。
宋钟进入房间中。
一股许久无人打理导致的灰尘味扑鼻而来。
根据周德海的调查。
在宋文川走后,这里又陆陆续续来过几家租户,直至后来房东去了西方国家,这栋房子才彻底闲置。
想要找到宋文川留下的痕迹,并不容易。
宋钟还是决定来碰一碰运气。
房间里,典雅的家具充满了岁月感,有些家具的年纪,可能比宋钟年纪还要大。
放眼望去,完全不见宋文川留下的任何痕迹。
或者说,他留下的痕迹,早就被后来的租户清扫或者掩盖。
宋钟当即开启傀儡的楚红颜的【透视眼】,对整个房间进行扫描。
任何蛛丝马迹,在透视眼面前,都无所遁形!
“嗯?”
很快,宋钟发现墙壁的夹缝中,藏着一封信件。
他走上前去,将信件取出。
纸张已经泛黄,可上面的字迹,宋钟却是一眼就认出来,是父亲宋文川的笔迹。
他呼吸一凝,当即仔细看了起来。
“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然而世态炎凉人心险恶,雪儿意外坠楼,小钟被判入狱,我与妻子遭遇车祸……”